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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科幻推理 -> 太平靈異錄

第三百八十四章 小村莊的奇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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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代莘葶的住處。

“把衣服脫下來。”代莘葶道。

我:“嗯?”

代莘葶:“我給你洗洗。”

“哦,不用。”我還真有點不習慣,感覺代莘葶好似很自來熟般。

“你說你家是這裏的大戶,怎麼剛纔那祖孫倆好似不認識你?”我道出我的狐疑來。

代莘葶:“她們是不認識我。可我認識她們。就因爲她們家可憐,我們家也不收她家的畝稅。”

我:“哦怎麼可憐了?”

代莘葶:“那個女孩是不是叫樊晴晴?”

“是啊是啊。”我連忙應道。

代莘葶突然一頓,很是詭異地看向我“哦,你也知道。”

我語塞。

代莘葶:“其實她父親早些年就死了。她母親”

我腦海中一下子就亂了,不對啊她奶奶好似不這樣說的啊。

代莘葶:“她母親也跳河死了。抱着剛出生的一個男嬰。”

我目瞪口呆。

代莘葶:“村裏的那條河很詭異的,不管怎麼的死,反正每年都是要收一個人的。”

我:“樊晴晴父母都是被淹死在那條河中的?”

代莘葶:“是的。”

我:“怎麼河神還專收她家裏的人?”

代莘葶突然有點笑意地道:“其實說來也真是有些意思的。”

代莘葶看向我感覺我沒有要接話的意思了,我很是全神貫注地傾聽着的模樣。

代莘葶繼續道:“當初樊晴晴的母親可是這十裏八村有名的大美女,跟鄰村一個叫許士海的男子相好,後來不知道爲什麼,說是可能因爲小時候定的娃娃親的緣故吧,她母親還是嫁給了樊晴晴的父親,後來那個鄰村男子的男子因愛成恨,還跟樊晴晴家結了仇。樊晴晴出生後,本來一家都是要過的很好的了,男人外出打工,女人在家帶孩子,不想鄰村的那個男子成了無賴,整日價的過來糾纏,這事後來就被樊晴晴父親知道了。樊晴晴父親找上門去說理,不想兩句話說不到一塊,就打了起來。樊晴晴母親去拉架,幫襯着了自己丈夫,拿起磚頭就把鄰村的那個男子的頭給砸了。那個鄰村的男子似乎沒有想到自己曾經那麼深愛的女人會對自己下手,傷心過度吧,又或許是怎麼了,當晚喝醉了酒,就死在那條河裏了。”

代莘葶嘆了口氣,道:“可隨之,樊晴晴家的禍事也來了。在此後不長的一段日子後,樊晴晴父親和她奶奶在河邊洗菜的時候,洗的海帶,樊晴晴奶奶不小心把一筐海帶給弄翻在了河裏,樊晴晴父親仗着自己水性好,非要下河去把海帶撈上來,卻竟是一個猛子紮下去,就再也沒有露頭。”

我:“啊!那麼邪性?”

代莘葶:“誰說不是呢。”

我:“後來屍體找到了嗎?”

代莘葶:“找到了。在那河水下面的一截管子裏。當時家裏花了兩三萬,才把樊晴晴父親的屍體給弄上來。可就此,她家裏開始破敗了。窮困潦倒不堪,樊晴晴的母親在一天晚上抱着男孩子娃子出去,然後就傳出跳河死了的事情來。”

我一時陷入困頓中來。

倒不是這故事而是因爲代莘葶說着這事情的時候,還像是個十六七歲的姑孃家的模樣。

代莘葶突然發覺了我的異樣,然後她什麼話也不說了。

午間,我出來溜達,本想一走了之,但是我想了想,事情來了就最好不要怕。我等待不得。其實我也是個急性子。

到了晚間,我和代莘葶喫過晚飯,直到她漱洗好了,我也去河邊洗了個澡,帶着各種狐疑回來了。

河邊很是不少遊泳的,哪裏也看不出那河水的古怪啊。

躺倒在牀上,我想着事情,想着算了,最好什麼都不想了。我睡了過去。

靜謐的夜晚。

外面死寂一般。感覺窗戶外的什麼蟲子越叫越歡,卻不知道是什麼蟲子的叫聲。

一股子“狐臭”撲鼻而來。感覺像是一種狐臭,卻聞了之後,讓我精神猛然一提!好聞!那種味道,讓我聯想到女孩子家整日裏身上也不洗澡所散發出來的味道。特別是在這種悶熱的天氣裏。難道是餿了?

自然不是。

肯定不是那麼一種難聞的味道。可就算是狐臭,也是非常好聞的。

我隱隱感覺到那種來自異樣的從來沒有過的無限體會。回味無窮。

總之,那是讓我心曠神怡的一種享受。

我沒有感覺什麼不舒服了。

但是,那種異樣的刺激,讓我還是覺醒了過來。

猛然間,我突然睜開眼,黑暗中,我睜開眼,我的眼中沒有絲毫的光亮,在這漆黑中的環境下,或許代莘葶並沒有發現我已經醒來了,她慢慢地靠近我。

代莘葶慢慢靠近我的時候,那種攝人心魂的味道已然貫穿了我鼻孔。刺穿我的呼吸道。

我心中已然是明白了什麼。

代莘葶的雙手緩緩伸出來,她的十指緩緩伸出來,十指的指甲閃着寒光向伸出來

我看見代莘葶她那美豔無比,嫣然不是樊晴晴那種凡人的、青春的、十五六歲、十七八歲女孩子應該有的那種骨子眼裏應該有的青春煥發,有的是攝人心魄的感覺。不是讓我心動的那種,卻又讓我不由自主地心動了起來。

我不知道代莘葶此時此刻有沒有發現我到底是醒了還是沒有醒來,我觀察着,感覺她並沒有感覺到我的甦醒。

代莘葶似乎在猶豫着什麼。

我心中按捺住了,我倒是要看看她什麼個原形。

代莘葶突然收手,轉身便要離去。

“爲什麼不下手?”

代莘葶猛然一震,轉身回頭看向我的時候,我已然是光着膀子盤腿坐在了牀上。

我拉開窗簾,外面的月色通明而透亮地光線射入屋內來,雖然不是很強的光亮,卻這點光線,也讓我們彼此都看清楚了對方,看分明瞭環境。

“你”代莘葶反應很是機敏地道,“怎麼還沒有睡?”

我一愣,好嘛,都這個時候了還裝?

“怎麼,你也睡不着?”我道。

代莘葶點了點頭。

“是不是有什麼心思?”我道。

代莘葶:“是。”

我:“關於我?”

代莘葶:“是。”

我:“想要害我?”

代莘葶:“受人指使。”

我:“我就知道。誰指使的?”

代莘葶:“花莫宇你應該認識他吧。”

我閉上了眼。不想這貨居然還死纏爛打了。花莫宇,我不去找你的麻煩,你倒是來找我的麻煩了。不過這事情終於是弄清楚了,我的心也安定了。

我抬眼看向代莘葶,道:“你是什麼妖?”

代莘葶:“你?”

我:“狐妖?”

代莘葶:“是。”

果然。

我下不去手了。我想到了胡語彤

“那你方纔爲什麼不下手?”我道。

代莘葶:“我不想害人。”

我:“你沒有害過人?”

代莘葶:“暫時還沒有。”

我:“也是,不然你也沒有這個修爲。你差點欺騙了我的感情。”

代莘葶:“什麼?”

我頓覺失口地道:“啊?沒什麼。你你爲什麼要聽從花莫宇的命令?難道他是妖王?”

代莘葶:“他是至尊天神。他屬於天上的神仙。我必須要聽從他的,否則我就會被他毀滅了。聽從他的,他可以幫我渡劫。”

我:“哦那你放了我不怕在劫難逃?”

代莘葶:“天意如此,我順從天意就是了。”

代莘葶

我突然呵呵一笑:“天神?你個傻妮子,他能是天神?天神能做這種事情?真是奇了怪了!你相信天神能這樣的胡作非爲嗎?”

代莘葶:“人家已然是天神了,再說了,他是至尊天神,誰管的了他呢。”

“我!你告訴我他在哪?”

代莘葶:“都是他來找我,我並不知道他在哪裏。”

我:“哦,那他既然能找到你,看來也能找到我了?”

代莘葶:“小寶,雖然我放過了你,可是我相信,他還會派別的妖神前來害你的。只怕你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好自爲之。”

代莘葶說完,就要走的意思

“等等,你去哪?”我連忙問道。

代莘葶:“離開這裏,躲避開。真是被他尋到了再說吧。反正我是鬥不過他的。”

我:“那你就相信能鬥得過我?還有,你鬥不過他,不見得我也鬥不過他吧。”

代莘葶看向我短暫的不可思議之後,代莘葶笑了笑:“那你跟我走吧。我們躲開他。”

“我跟你走”

代莘葶:“是啊。”

我突然冷冷地道:“我再也不想跟你們這些妖魔鬼怪有任何的牽扯了。”

代莘葶:“你說什麼?”

我:“代莘葶,今晚兒個,你自己救了你自己。如果不是你最後及時收手,只怕還等不到天劫你就等不到天明瞭。你走吧。我就等着那個花莫宇那個什麼至尊天神來找我。我倒要看看,他多大的能耐。”

代莘葶:“是,我們都是妖魔鬼怪,你又是什麼東西呢?最多你也不過是個有些道行的俗僧罷了。臭美什麼你!”

我:“我沒有臭美。我一直也沒有覺得我自己有多麼了不起。”

代莘葶:“你還沒有覺得呢?”

我:“反正我就這樣。你走吧。代莘葶,你放心,我不會主動暴露的,我會找時機等他親自來找我,我等他現身後,我會收拾了他,然後你自己好之爲之就行了。”

代莘葶:“你你真不跟我走?”

我:“是。而且我也不想讓你留在我身邊了。你也可以選擇不走,我明日一早就走。”

代莘葶突然發狠地道:“本來我是要放過你的,可是想不到你竟是如此寡廉鮮恥的人。真無恥你!好,你說你厲害,我倒是要看看你多厲害!”

代莘葶說完,突然一股迷霧噴出,瞬間就充滿了整個房屋,我頓覺一股刺鼻的難受,但是又感覺有些舒服,我還猛聞了一下,竟是就失去知覺了。

陽光照射進來。

這才幾點鐘頭?

太陽毒辣辣的。

我已滿身大汗。

從牀上起來的時候,我滿身的汗水,都黏在牀上一片了。

枕頭都溼透了,且發出一股子餿味兒來。

難道是做夢了不成?

我拿起枕頭來,準備拿出去曬下子。

走出我的那間睡覺的房屋出來,一下子我就愣住了,手中的枕頭掉落地上。

這是我昨天住在的那樓房子裏?

這房子很明顯是經年累月的破屋了,房屋四周簡直都是洞開的大門。好似還沒有蓋好就不蓋了的破房子。這房子甚至連框架基本上都還沒有弄好的樣子。就在這路邊深處的巷道子裏。破落的房屋前後還零零落落的幾家子,顯然,昨天的一切都似乎是夢幻般的突然就沒了。

那我昨晚是做夢呢?還是現在正做夢呢?

一個大媽從我面前走過去,看看我,也不做聲。

我連忙回頭轉身,跑過去,拿起上衣穿上,穿好破鞋子

房子就這樣了,那什麼昨天還有的那些傢俱什麼的,簡直是根本不存在過。

這妖術高明啊!

我不由嘆息道。

可是我想起來昨晚代莘葶好似最後放出一股子毒氣難道只是爲了迷昏了我好逃走?有那個必要嘛?爲什麼她既然有使命在身,爲什麼不就勢殺了我?完成她的使命呢?難道她真是有病?

想起昨晚代莘葶告訴我的事情來,怎麼故事跟樊晴晴奶奶說的完全不同呢?

我本來是想要就此離開這裏的,想着走之前,我真想去樊晴晴家裏看看。

不知不覺地,我竟是走向樊晴晴的家裏去了。

路上,遇到一個老頭,我向他打聽樊晴晴家裏的事情,老頭吹鬍子瞪眼非問我是誰,從哪裏來的,幹什麼,找樊晴晴什麼事,到底叫什麼名字。

就在我跟那老頭糾纏不清的時候,樊晴晴奶奶突然是從外面回來,看向我,越看越熟悉,便就問我:“咦,你不是昨兒個那個討飯的嗎?”

老頭鬆了手來。

我上下打量着看看我自己,的確,我的確好像不,我分明就是一個討飯的模樣。

“還沒有喫早飯吧,來吧。”樊晴晴的奶奶可真是好善心人。

就這樣,我又來到了樊晴晴家裏。

樊晴晴正在忙活着早飯。

“奶奶,怎麼他又來了?”樊晴晴看見了我,問向她奶奶。

樊晴晴奶奶:“都是可憐人。咱們家窮,可也管的起人家一頓飯吧。丫頭,別問了,善心有善報。”

我真是佩服她老人家的菩薩心。

樊晴晴看起來冷冷的感覺,卻也什麼也不說了,只是準備開飯了。

奶奶讓着我進了屋裏,給我倒茶喝。

我也就不客氣地進屋了。

的確是很潦倒的一個家了。

外面的破落不堪已經差不多了,不想這屋裏,除了到處堆積的垃圾之外,似乎其他什麼東西都沒有了。真是滿目的蒼夷啊

想來這屋子,真是跟我早上起來的時候那個破鬼屋差不多的零落而更加的髒。

奶奶跟我聊了起來,說起來昨天我怎麼匆匆走了,我說不是代莘葶過來叫我了嘛,對了奶奶,你認識代莘葶嗎?

“昨兒哪有人過來叫你啊?”奶奶的回答讓我覺察出來了什麼

忽然,只見了奶奶嘆息一口氣,喃喃地道:“唉!又是個可憐人!怪不得這麼大個的小夥子了還喫不上一口飯。可憐人啊。”

我猛然間領悟了什麼。昨兒個代莘葶過來喊我,其實只有我看見了代莘葶,樊晴晴和她奶奶其實只看見了我一個人就轉身扭頭走人了。

她們根本就沒有看見那個所謂的代莘葶。

因爲代莘葶根本就沒有出現在她們眼中。

只有我,看見了代莘葶。

代莘葶似乎只因我一個人而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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