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蕾婷笑了笑:“誰說我妄言了?我妄言什麼了?”
看着唐蕾婷如此鎮定的神情,那孟泉突然發現了什麼。
而當她覺悟過來這一切的時候,對於孟泉來說,一切都晚了,完了。她根本沒有了可能再後悔的機會。
“殤湯劍”穿透了孟泉的身體。
不想,就在那孟泉身體漸漸消失的時候,她居然也笑了:“我雖可滅,桃花泉水不可滅。我已經裝上了一**,拋向那大海我雖已去,但是必有後來人會繼承我的衣鉢。看吧,這個世間一定不會太平的!我已經留下了禍患的種子!它將替代我繼續復仇下去,啊哈哈哈”
“什麼意思?”我看向唐蕾婷。
此時,隨着孟泉的消失,葛大帥也清醒了過來。
清醒過來的葛大帥腦子一晃,連忙把架在唐蕾婷脖子上的“血靈匕”收了回去,道:“我,怎麼我夢遊了?”
大船。
駛向彼岸。
駛向回去的路上。
站在船頭。
唐蕾婷迎風想着什麼。
我走了過來:“大帥都知道了。”
唐蕾婷:“可我不知道爲什麼孟泉就在灰飛煙滅的最後時刻,她放了我。小寶,最後時刻,她完全可以下達命令讓大帥殺死我的。”
我吸了一口海風:“是的,她可以下達命令。但是大帥不一定就能及時下手了。”
唐蕾婷不明所以的看向我
我:“我認爲,最後時刻,她已經下了殺死你的命令,但是大帥沒有下手而已。不是她放過了你,而是最後時刻,是大帥的意志力抵住了她的控制。巫蠱之術雖然可怕,但是最爲可怕的還是人心。人心的貪慾和執念不足,便就有了可趁之機。”
唐蕾婷衝我嫣然一笑:“你長大了。”
唐蕾婷:“這就是爲什麼我並沒有下令讓封閉了‘桃花泉’的緣故,其實水還是泉水,其中蹊蹺,並非泉水那麼簡單。”
“我也是這麼想的,我也認爲水還是那水,孟泉說是‘桃花泉’可以蠱惑人心,其實源頭並非是水。”
唐蕾婷:“是咒語。”
我點了點頭:“孟泉裝入**中漂流出去的絕非山泉。而是咒語。”
唐蕾婷:“如何制止?”
我:“有些事,我們誰也阻止不了。只能靠個人自己。”
唐蕾婷看向遠處。
磧城。
西山殯儀館。
檀慶打開郵包。
裏面是個醬油**?白醋?
誰寄來的呢?
檀慶迷惑了。
“誰會給我寄東西呢?”檀慶很是不解。
那滿滿一**的“白醋”裏面有個紙卷,檀慶很是詫異,擰開**口,往外倒,倒出大半的那“白醋”之後,才把那被水給衝到**口的紙卷給掏了出來,攤開來
檀慶一看便就知道了是孟泉的筆跡。
多少年了,檀慶不曾忘懷孟泉的筆跡。
孟泉是當初檀慶的初戀。
檀慶不敢對孟泉表白,因爲自己不配。
後來孟泉被衆人詆譭,檀慶不敢冒尖出那個風頭。生怕是自己也成了衆矢之的。而實際上,當時雖然在發生了“雜誌作文事件”之後,孟泉已成爲了衆人嘲弄的對象,而檀慶還是自知自己是不配的,更是不敢趁人之危的去表白。深怕是自己的一片純潔的情感被扎染上了什麼不好的色彩。
而實際上檀慶是若隱若現地在孟泉面前示好過,那個時候,只要孟泉接受,檀慶可以爲了孟泉去死。
而孟泉很冰冷的對待檀慶,讓檀慶不敢越雷池一步。
檀慶也曾幸災樂禍過孟泉,讓你還高傲!現在自己都成這樣了,居然還如此那般的冰冷對我!檀慶如此幸災樂禍過孟泉,心中卻是痛苦的。
現在猛然收到孟泉的東西,檀慶有點茫然。
知道了先前的同學聚會事情後,檀慶很是失落,爲什麼現在發達了的孟泉誰都請去一聚,居然不請自己呢。檀慶爲此而惆悵地暗中調侃過孟泉,真是犯賤啊!當初對你不好的都請去聚會快活了,我你卻不請,什麼意思?真是自作自受!根本就不值得可憐的東西!看吧,早晚你還要倒黴!
但是檀慶若是知道了孟泉請去的那些老同學後來的下場,想來檀慶心中定然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的。
攤開那紙卷只見,上面寫着:檀慶,別怪我的無情,我不請你一聚,因爲有來無回。我甚至冥冥之中也知道自己可能也大限到了。當你看見我這遺言的時候,我可能已經不在了。我知道你曾心儀與我,其實那個時候,我對你也是有了好感的。只不過最後發生了那麼多事,我發現你也站在了人家那邊。或許,你只在等我一個表白吧?可爲什麼你不主動呢?
檀慶,這下面寫着的是鬼咒“迷神惑心”**口訣,切記!此心法配上這**中的“黃泉水”,你可以控制任何人。使用方法很簡單,攝入其體內即可
檀慶,別怪我的無情和不約。因爲你是唯一還讓我覺得應該活下去的人。
檀慶看着看着,那紙面上的字跡便就淡了下去,隨即一片空白了。
突然,米犇走了進來,抓起那“白醋**”就一口下去,緊接着“呸呸呸”地亂吐了一通,叫道:“什麼東西!我還以爲是酒呢。”
檀慶:“這是冷水,沒事的。”
米犇:“你丫有病吧!冷水用這白酒**裝幹什麼?我看你丫的腦子就是有問題!對了,有煙嗎?”
檀慶頓了頓,還是掏出煙來
米犇點燃香菸,而去。
檀慶看着米犇的背影。
主樓的走廊裏。
米犇攔住了葉小娟的去路。
葉小娟想要從一側過去,卻發覺過不去了。
葉小娟這才意識到了米犇是故意的了。
葉小娟看向米犇,一撅嘴:“你幹嘛?”
米犇吸了一口煙來,朝着葉小娟的臉就噴出一股煙柱來
葉小娟連忙用手扇着煙霧,氣道:“有病啊你!閃開!”
米犇卻笑眯眯地就是不閃開。
葉小娟便是一把推向米犇,卻被米犇立時一把給抓住了手臂。
“你們”檀慶出現在弄口處,看向葉小娟和米犇。
米犇惱了:“看什麼看!滾!”
葉小娟連忙把手縮回來,低聲警告米犇道:“別胡來!我告訴董事長去。”
米犇氣急敗壞中就衝檀慶過去了。
葉小娟怕出事,連忙要拉住米犇,卻是一把沒有拉住。
米犇到了檀慶面前,一把揪住了檀慶的衣領,低沉地警告道:“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米犇!你幹嘛啊!”葉小娟上前來要保護檀慶。
這裏檀慶盯着米犇的臉,有點緊張卻在葉小娟面前不肯低頭就服地也警告道:“你給我鬆開。”
檀慶說完,葉小娟連忙就要過來拉扯米犇的手,不想,米犇主動鬆開了手。
檀慶:“你還讓我滾嗎?”
米犇盯着檀慶的臉,道:“你說呢?”
這話的語氣聽起來應該是兇狠的那種,不過米犇說出來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聽起來居然是軟綿綿的那種感覺。且米犇的神情已然是平復了許多,沒有了先前的那種張牙舞爪和猙獰的面目了。
葉小娟一見氣氛緩和了不少,也不想造次地道:“米犇,你去忙吧。一會兒董事長他們該就回來了。”
米犇不動。
葉小娟急了,難道米犇要動手了?
檀慶:“娟兒讓你走呢,走吧?”
米犇居然轉身就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