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什麼‘還魂祖屍’死了吧?”葛大帥道。 !
唐蕾婷:“這麼容易?很難吧。再說了,那種靈異的東西,想來是不至於被炸彈給炸死的吧。”
我看向孫菲“謝了。”
孫菲低頭並不看我,也不回應,只是慢慢喫着東西,顯然,她陷入痛苦的沉思。
我能僥倖存活,我是該感謝一下她。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我要不是因爲過來救她,也不至於陷入險境。
而終歸揭底來說,我也是爲了財啊!
那一箱金條被炸飛後,我們紛紛拾了些,可是加在一起來看,還是不太足原來的半箱。
雖然只是半箱金條,卻也要帶出去繳。
按說孫菲應該是這箱金條的擁有者纔對,應該物歸原主。但是顯然,這箱金條已然不是誰的私有物品了。至少來說,這是孫雨悅買兇殺人的贓物了。
自然,害人亦害己,孫雨悅也沒落得個好下場。
箱子自然都沒了。那原本是半箱的金條被用了死人的衣服給包裹了。
此時,已然是夜深人靜。四周發出許許多多的怪的聲響來。
我們四人圍坐在篝火旁,沒有人提議自己要回帳篷裏去睡覺。
篝火被燒得旺旺的。大家坐在一起,感覺踏實多了。
我們沒有摸黑下山,一是路不好走,二是我們都迷路了。進入這大山之,也不知深入到了哪裏,總之是如同那茫茫大海般,這裏是茫茫大霧。
眉頭擰成了疙瘩,陷入長久痛苦的孫菲終於是躺倒在一旁的草窩裏,蜷縮着身體,睡着了。
葛大帥打了個哈欠,不知他怎麼想的,突然要回帳篷裏睡覺去了。
葛大帥起身前朝我一個擠眉弄眼,我明白了。
葛大帥這是要故意給我留下空間,給我和唐蕾婷創造一個二人空間。
而葛大帥卻不知道,我心懷感激他好意的同時,真是不希望他離開。因爲也不知道爲什麼,我現在和唐蕾婷獨處的時候,我竟是那般的不自在了。
唐蕾婷沒有要回帳篷裏睡覺的意思。
而我不能也回帳篷裏跟葛大帥去睡覺自然,是純睡覺的意思。我不能留下唐蕾婷獨自在這裏,萬一有個什麼狀況,我怕我來不及。
唐蕾婷看了一眼旁邊草窩裏已然熟睡了的孫菲,道:“你不困嗎?”
顯然,這是在跟我說話。
我用樹枝幹撩了撩篝火,又加了點柴火,道:“你去睡吧,我值夜班。”
唐蕾婷沉默着忽然開口道:“你跟胡語彤的婚事定下了嗎?”
我心一頓。
唐蕾婷:“小寶,以後這種事情你最好都不要再摻和了。你也知道,我和大帥都是掃靈組的,其實按說,你,特別是胡語彤,是屬於被我們清掃的對象。我倒是不怕你怎麼着,畢竟你是人類,可是胡語彤”
“你是在暗示我什麼嗎?”我打斷了唐蕾婷的話,道。
“小寶,我這不是暗示你什麼,我是明示。”唐蕾婷道。
我:“不,你是在提醒我胡語彤是狐妖。”
唐蕾婷:“好吧,既然你這樣認爲那是了。難道胡語彤不是狐妖?小寶,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我:“唐蕾婷,你這個話說的不對了。是不是在你們的眼,只要不是人類,是妖物?是邪惡的妖物了?或許在人家其他生靈的眼,我們人類纔是邪惡的妖物呢。萬物生靈既然存在,有其存在的道理和價值,唐蕾婷,難道在這個世界,只有人類才能擁有生存權?只有人類才能正大光明的活在這個世?其他萬物生靈必須要苟且的活着?一旦出現在這個世界是妖孽橫行,必須要被剷除了?”
唐蕾婷:“哪個妖孽不害人?”
我立馬應道:“不害人的多了。”
唐蕾婷:“從魔族的龍靜到這個還魂祖屍,都沒有害人?”
我:“那是你看見了的,畢竟是少數。靈異害人的事件,這每天才發生多少?害死了的人又有多少?而人類之間的一場戰爭,動輒死傷百萬,一戰二戰的死亡人數加起來,你說需要妖孽來害死多少年才能達到?唐蕾婷,你眼看見的有些偏頗了。”
唐蕾婷:“你這是狡辯,詭辯!”
我:“唐蕾婷,你這是不敢面對現實,不敢坦誠相待。”
唐蕾婷:“至少人類之間的鬥爭,都只是爲了利益和生存吧,但是妖孽鬼怪恨不得佔領了整個人間,例如龍靜當初的那種目的。”
我:“可是最終的結果卻是人類滅了一個妖族又一個妖族,甚至許多的其他生靈都被滅絕了。而這樣的滅絕甚至每天都還在繼續發生着。不只是如此,是人類自己之間,不也是經常發生種族大滅絕的大屠殺嗎?從古至今,似乎從來都沒有斷過這種慘絕人寰的滅種大屠殺。是在進入了二十世紀之後,某印泥之地還發生了針對華人的滅絕行動”
我有點說不下去了。
唐蕾婷:“你這纔是偏頗!這樣的案例纔有幾個?”
我:“龍靜的案例又有幾個?”
唐蕾婷:“你到底要衛護什麼?”
我:“正義。我跟理走。”
唐蕾婷:“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我的意思很簡單,唐蕾婷,你和大帥也都是幹一行的,你們的口號不是不能放過一個壞人,但是也不能冤枉一個好人嗎?是啊,人類之也有好壞之分,你和大帥這一行的存在是因爲這個世界還有壞人。但是好人不是更多?那麼這個道理是通用於所有生靈異族的了,所有生靈族類都是好的居多,作惡的都還是少數。”
唐蕾婷:“那山老虎不喫人?”
我:“可最後被滅絕了的卻是老虎。華南虎滅了,劍齒虎沒了,你看哪個種族的人類被老虎給喫光了?”
唐蕾婷看着我
我針鋒相對也來勁了,也看着唐蕾婷
唐蕾婷笑了起來:“小寶,你可真是長能耐了。真是沒有想到啊,當年的那個逃學、頑皮、不學無術、不堪進的差生,現在都能教育人啦。”
我:“不敢不敢,在你這種高材生面前,我只是塵埃。可不敢造次。”
唐蕾婷:“可我都沒有說過你啊。”
“你這是讓着我呢。哦不,你這是不跟我一般見識。”
唐蕾婷“噗嗤”一笑:“你也是嘴了。”
我:“能喫天下行。”
唐蕾婷突然作勢地道:“還頂嘴!”
我低下了頭。
唐蕾婷:“看來還是胡語彤教育有方啊。我真是差遠了。”
我看向唐蕾婷
唐蕾婷笑了笑:“行了小寶,我知道你的心思了。放心,你和胡語彤的祕密,我們誰都不會透露出去半個字。對了,怎麼這回她沒有跟你一起過來?”
我掏出一支菸來
唐蕾婷:“你還敢抽菸啊?胡語彤不管教你嗎?哦,我知道了,她對你是放縱自由的哦?是不是?不像是我這樣的人,總是喜歡對別人指手畫腳的,總是喜歡約束別人,不讓人家做這做那的,當然不會有人喜歡我這樣的啦。”
“胡語彤不在我那裏了。”我道。
唐蕾婷:“嗯?什麼意思啊?該不會又被誰給封印了起來?呵呵”
突然,唐蕾婷不笑了看着我的臉色,唐蕾婷發覺了好似真出了什麼事。
胡語彤“離家出走”這讓我十分難堪,十分的委屈而羞愧,我不好開口了。
唐蕾婷:“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暗忖了下,開口道:“胡語彤本不是屬於我們這類,她去了她要去的地方,這很正常啊。”
唐蕾婷側頭看向我不斷低下的頭,道:“你們吵架了?”
我:“什麼啊,怎麼可能。”
唐蕾婷:“你們鬧彆扭了?”
我:“沒有。”
唐蕾婷:“你不會有家庭暴力吧?”
我看向唐蕾婷若是別人,我早火了!其實我早火大三尺了。可是面對唐蕾婷,我怎麼能發火呢。算是發火,那也是唐蕾婷纔可以。
我深吸一口氣,喘了一口長氣
唐蕾婷:“胡語彤離開你了?”
我點了點頭,隨即,我連忙道:“也不能說是離開。她是,是,其實我們沒什麼吧。其實,其實,那個是的,她走了,其實她本不該屬於這裏。”
我避重輕地道。
我不想說因爲我家人的關係,這要是說出來,唐蕾婷萬一還愧疚了,那可是太過了。而且這種事怎麼好說,那不是給我家人臉抹黑嘛。
唐蕾婷沉默了下“小寶,你放心,胡語彤的事情我們不會再提。你也不用讓她躲避什麼。包括孫菲,我也會警告她”
突然,唐蕾婷不言語了。
唐蕾婷驚恐的表情,讓我立時也發現了孫菲不見了。
唐蕾婷立馬起身跑去她的那個帳篷裏,一掀布簾,裏面空空如也。
“不好!”唐蕾婷叫道。
我已然是來到了葛大帥的帳篷外,連忙是一掀帳篷葛大帥還呼呼睡着呢。
“大帥,出事了!”我喊道。
葛大帥立馬一個警醒,手的“血靈匕”立時擋在胸前,看向我。
我、唐蕾婷和葛大帥都站在了外面,四下裏什麼都沒有,漆黑一片的。除了那篝火還燃燒着,冒着火苗,可是那種可見度十分有限了。
唐蕾婷和葛大帥都戴了“通靈眼罩”。若是有什麼鬼魂的話,唐蕾婷和葛大帥都是可以清楚看見了。而若是沒有鬼魂的話,這種“通靈眼罩”也可以當“夜視鏡”用,這種“通靈眼罩”有着“夜視鏡”的功能。
而當唐蕾婷和葛大帥戴了這個“通靈眼罩”後,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只見了我們所在的這塊空地的四周,那幽暗深黑的林子四周旁,已然是密密麻麻圍攏了也不知多少的鬼魂。
我也看見了。
而方纔還是沒有的。
羣鬼出沒了。
唐蕾婷、葛大帥和我都進入了戰鬥狀態。
我一想,這不行啊。必須要用“血玉寶甲”護住了唐蕾婷和葛大帥纔行,而我卻不知道要怎樣才能脫下那“血玉寶甲”並化作“血玉球罩”來罩住唐蕾婷和葛大帥了。
難道此時還不是最爲緊急的時刻?
我一想,難道這如同是能可以設計好的程序一般,那智能的計算可以計算出來此時是不是最爲緊要的關頭,要是緊要的關頭了,如同先前那般,我的寶甲會自己跳出來,變作“血玉球罩”來保護我或者我的朋友,而不是最最的危難關頭,血玉寶甲是不會自己出來的。難道這個時候,還有破解的方法?
難道
或許,這只是我的臆想。但是現在的這個情形,我們總是不能束手待斃吧。
我開始極力四處瞭望觀察起來,而果然!我發現了他!那個“還魂祖屍”!
在那林羣鬼之後不遠,他盤腿懸空在樹梢處,他那一身“石色”的如同是天然的保護色一般,讓他與周圍的背景融爲了一體。而我還是發覺了我是藉助了他那背景後面的樹梢之的月色,一陣烏雲掠過,那月色竟是沒有看全了,說明有什麼物體擋住了那月亮,很快,月亮再次被烏雲完全遮蓋。那“還魂祖屍”再次隱身其。
而我已然是蓄勢待發了。
此時此刻,當我盤算完畢之後,羣鬼也蜂擁而至了。
陰風陣陣突然間是狂風大作
唐蕾婷和葛大帥開槍然後各手持“血靈刀”和“血靈匕”迎敵而了。
自然,鬼魂也是怕死的,或者說,鬼魂是應該人類更加的驚懼於死亡。因爲人類死後,還有靈魂存在,一般情況下都還是可以再輪迴轉世投胎的。而鬼魂一旦再被殺死,可真是魂飛魄散,什麼都沒有了。化爲了“零”都不存在的了。
所以,因此而有了鬼魂害人的時候,往往不是必勝之下,都是不敢輕易現身出來的,他們更是怕遇到了什麼高人有道行的什麼法師,那要是被打個魂飛魄散的,可什麼餘地、後悔、再來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是爲什麼鬼魂總是喜歡偷偷摸摸嚇人,真是要害人的還真是沒有幾個。因爲他們更是怕天理循環、報應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