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躺靠在牀頭邊,看向走進來的王雅琪李蔣男。
見李蔣男走了進來,病體中的蘇子連忙要起身。
李蔣男連忙跑了過去,輕輕按下蘇子,道:“躺好躺好,彆着了涼。”
蘇子便就躺好了。
“坐。”蘇子道。
王雅琪坐在了牀邊,李蔣男坐在了對面。
“你跟胖子終於惱了吧。我就知道你倆要有這一遭。”蘇子道。
“不好意思了。”李蔣男道。
蘇子:“其實胖子是有不對的地方,但你下手也太狠了。麻子重傷住院,大鵬輕傷,胖子倒是沒有什麼,可場子都給砸了啊。阿男,這場子砸了就砸了,我不心疼,我可是把這場子送你了。不過,你怎麼帶勾毛那兄弟倆又來了?”
“蘇子,你說完了嗎?”李蔣男道。
蘇子:“阿男,難道你要把場子還給謝家?不過隨便你了,我怎麼都是同意的。既然場子讓你看着了,其實就是送你了。阿男,你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咱們自家兄弟相殘不說,還把自家給毀了,阿男,你到底咋想的呢?”
“蘇子,你說完了嗎?”李蔣男道。
蘇子看向李蔣男
“你說完了,我再說。”李蔣男道。
蘇子:“該說的話我都說完了,阿男,你說吧。對了,琪琪,你給阿男泡杯茶啊。”
李蔣男看了一眼王雅琪
王雅琪去泡了杯茶來,李蔣男起身,恭敬接着,放下茶杯,坐下。
“蘇子,我找謝家兄弟來並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讓他倆把場子搞起來。勾毛還是有點做生意的頭腦。可是你看胖子,胖子都把那場子搞成什麼樣子了,吆五喝六的整天價全是他朋友過來玩,全是免費的,還喫喝拿帶的,那場子一天的利潤不多了,反而還要倒貼,蘇子,你既然讓我來看場子,我肯定是要把事情做好。我就是這麼想的。”
李蔣男說完,端起茶杯來似乎只是爲了暖暖手,一口沒喝又把茶杯放下了。
“蔣男說的也是。這是做生意,胖子是那塊料嗎?再有,你把場子交給蔣男打理,胖子真能服氣了?或許胖子這是故意的呢?”王雅琪的話就是一句頂十句。畢竟是蘇子的愛妻,她的話要是偏向了誰,別說,情形立馬就不同了。
休養生息了一段日子,武沐陽精力恢復,又開始能喫能喝了。
桌上擺滿了酒菜。
李蔣男和武沐陽對飲而坐。
“怎麼,難道現在外面情形還是不樂觀?”武沐陽見李蔣男蹙眉,問道。
“其他都好,包括蘇子身邊最親近的人我也拿下了,可是就那個胖子哦,就是之前把你揍得鼻青眼腫的那個胖子,難纏。這個胖子現在很難搞定,軟硬不喫了。前陣子幹仗,我讓他落了下風,他手下幾個人倒是被我痛扁了一頓,那胖子毫髮無損。這要不是礙於蘇子的面子,只怕那胖子早就報復了。”
“怎麼?你不是他對手?”武沐陽道,“他不過是蘇子手下的馬仔,難道連蘇子的話他也敢不聽了?”
李蔣男:“胖子現在有一幫自己的小弟,越來越難壓制了。”
武沐陽聽着,先是摸着臉,後是揉了揉眼,突然一拍桌子,道:“別說了,那胖子把我打得好一陣子都沒法出去見人,這個仇我一定要還上!李蔣男,這事不用你來辦了。”
李蔣男:“武哥,你這也剛恢復了精力。對付這種人何必用巫蠱之術呢?”
武沐陽:“誰說我要用巫蠱之術了?不過施的毒還是蠱毒,只是不勞煩鬼娃了而已。”
李蔣男:“怎麼做?”
武沐陽從懷中取出竹筒來,打開蓋子,裏面的那條大蜈蚣便探出了頭來。
武沐陽把竹筒傾斜在面前的酒杯前,那蜈蚣探出腦袋來,觸鬚伸入酒杯裏。
只這一下,武沐陽便就拿起竹筒,擰上了蓋子,道:“行了。”
“行了?什麼行了?”李蔣男完全沒有搞懂。
武沐陽指着自己面前的酒杯,看向李蔣男,笑道:“這杯酒你敢喝嗎?”
李蔣男明白了“就剛纔那一下就行了?”李蔣男還是不可置信。
武沐陽:“我可告訴你,就這杯酒足夠毒死一隻恐龍了。還是霸王龍。”
“真的假的?”李蔣男道。
武沐陽:“把這杯酒倒入酒**裏,然後請你請客喫飯。”
李蔣男:“這恐怕不妥吧?他們要是死了,我也償命了。這做的也太明目張膽了吧。這可不是打打殺殺的那種,只要不死人,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可真要是殺了人,得償命。”
武沐陽笑了:“你小子,殺王樂的時候你怎麼沒有想過這些呢?”
“很簡單,無人知曉。”李蔣男道。
武沐陽看着李蔣男顯然,李蔣男不是沒有那個膽量,只是想人不知鬼不覺而已。
武沐陽笑了笑:“總是有法子的嘛。你不是也說過,那個胖子是孤兒,無父無母的老爺們一個,你想個法子,讓大家都以爲他離開了這裏,出去了,然後他就從這裏徹底消失了嘛。”
李蔣男端起酒杯
武沐陽:“例如出去做生意,出去投奔朋友,出去發展什麼路子,出去有事,出差”
“有了!”李蔣男飲下杯中酒,“有主意了。”
李蔣男帶了藥丸來看蘇子,蘇子簡直是跟見了聖旨一般恭候着。
蘇子現在是沒有那藥丸看來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但比死了還難受,就是活受罪。但是有了那藥丸,服用後這一天才能算是過得舒心,過得舒服。
有時候李蔣男還故意給他斷上幾頓,就是要讓蘇子現在依賴他。
服用藥丸後,蘇子睡下了。
李蔣男在偏屋裏把王雅琪給堵住了。
王雅琪:“李蔣男,我可告訴你,公婆都在外面,這事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我就死給你看!”
李蔣男一步一步走向王雅琪
突然,王雅琪聲音放大了點地道:“你再敢碰我一下,我豁出去了!”
“你敢?”李蔣男不信。
王雅琪:“你試試!”
近在咫尺的距離,李蔣男停止了動作。
李蔣男的雙臂已經圈住了王雅琪,只要一個用強,便可霸王硬上弓。又可再次品嚐了王雅琪的味道。那味道
此時,李蔣男卻真是不敢貿然而動了。他知道她的脾性。
不過李蔣男也能豁得出去。
李蔣男果然夠狠!他硬是忍住了。
武沐陽說過,小不忍則亂大謀。這句話他算是記住了。不錯,現在是大謀進行中,兒女私情的那種事情,要忍!想來蘇子現在半死不活,只要時機成熟後,蘇子必死無疑了,早晚的事。
待蘇子一死,其左右羽翼也剷除完了,那時,王雅琪就算是再蠻、再烈,李蔣男也能收拾了她。
何必急於一時呢?
李蔣男想了想,還是不肯釋然地道:“雅琪,我喜歡你你是知道的。現在蘇子那樣子,你不急嗎?”
“呸!”王雅琪一口吐沫吐在李蔣男臉上,“李蔣男,你簡直不是人!總之我是不會再讓你碰我一下,信不信我跟你拼了!不信就來!來啊!”
李蔣男退縮了。
“幫我個忙。”李蔣男道。
一間房屋。
胖子家。
麻子和大鵬把行李放在牀上。
胖子感慨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算了,我什麼都不帶了。也沒有什麼可帶的。”
“胖子,瞧你那樣。蘇子這樣安排分明就是爲了照顧你。我覺得這是好事。”大鵬道,“蘇子現在全靠着李蔣男供藥,當然要先讓他一讓,你也先忍忍吧。難道要咱弟兄們看着蘇子死不成?”
“是啊胖子,寧**頭不做牛尾,蘇子既然把外面都交給你了,正所謂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這可是你的機會哦。胖子,做一番大事給咱弟兄們看看,也不枉蘇子對你的重用哇。”麻子說着,眼神傳遞着古怪的信息。
胖子明白麻子的意思,是啊,這可是另起爐竈的好機會。趁着這個機會,發展壯大自己的力量,實力在手,何懼之有嘛。
胖子瞟了一眼大鵬,卻道:“是啊,我不能辜負了蘇子對我的信任。”
大鵬咳嗽了一下,“嗯嗯”清了清嗓子,道:“胖子,不管怎樣,在那邊你就做主了。不至於寄人籬下。雖然發展空間不大,但不管怎麼說,以後誰也不定指望誰呢。”
胖子看向大鵬“哦?你這麼想的?”
大鵬:“胖子,其實咱哥三的感情不比別的,我們現在都是靠蘇子混飯喫,不過我可是被你帶出來的,沒有你,我連這口飯都喫不上。”
胖子放心了許多地道:“行了兄弟們,將來咱哥三禍福與共就是了。茲要我胖子有口乾的,決不讓你倆喝稀的!”
王雅琪走進來,驅散着煙塵,道:“胖子,你家怎麼糟蹋成這樣?”
“嫂子來了。”大鵬連忙起身迎道。
麻子也站了起來。
胖子笑了笑,道:“嫂子,你也不是不知道,這房子一直都空着,我能幾次回來睡一晚。”
“那我可不知道。”王雅琪咯咯笑着,“胖子,你們?”
胖子:“哦,大鵬和麻子跟我一起去。”
王雅琪:“也好,互相有個照應。其實那邊什麼都齊全,也有自家兄弟們在那邊照應着。胖子,你過去可不是打雜跑腿的差事,你可是去接管生意的。其實那邊的大賣場纔是咱們的根據地呢。”
“謝謝蘇子和嫂子看得起我胖子,我一定搞好!”胖子表態地道。
王雅琪點了點頭:“蘇子身體不適,就不來給你們送行了,今天晌午我來安排。去王樂家,李蔣男在那邊等着呢。”
“什麼!”胖子一驚。
“啊?”麻子和大鵬異口同聲地喊道。
“怎麼?不敢赴約?”王雅琪笑了起來“我安排的。臨走前我想讓你倆和解一下。畢竟你們要一個在外一個在內了,但咱們可都是自家人!你們都是在給蘇子辦事,要是裏外不合,我和蘇子怎麼能放心了?”
這話合情合理,胖子啞口無言。
“胖子,今兒個你就大度些,敞亮點!你主動示好。李蔣男那邊我也說了,他也知道錯了,今兒個他肯定會敬酒認錯的。胖子,你看呢?”王雅琪道。
大鵬走上前來,拍了拍胖子的肩頭,道:“胖子,李蔣男什麼玩意!但是得給嫂子這個面不是?”
麻子也走過來附耳道:“君子報仇”
胖子面朝王雅琪,道:“嫂子,我聽你的。不過嫂子你注意了,李蔣男那小子可是個白眼狼,他就是個喫紅肉翻白眼的狼崽子!我這出去了,家裏你們小心點。”
王雅琪呵呵笑道:“行,你放心,我還鎮得住他。再說了,有個什麼風吹草動的,我一個電話,你不就回來啦?”
胖子點了點頭。
其實外面哪有什麼大賣場,早就空了。這事,蘇子更是毫不知情。王雅琪所做的一切都是爲李蔣男所迫編出來的謊言。李蔣男告訴王雅琪,非要支走胖子不可。否則他可就要跟胖子火併了。王雅琪無奈,只得安排胖子出走外圍,而王雅琪知道,胖子出去了肯定後悔,那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吧。
臨走前李蔣男要請胖子喝一杯,這點王雅琪倒是認同的。不過,王雅琪可能沒有多想,或者沒有敢多想。她認爲自己也去,應該不會出多大的事。
而王雅琪怎麼就沒有想到,那李蔣男連她都敢上,李蔣男還有什麼是不敢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