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屍?”孫瑞豪的聲音也變顫音了。
“打頭!”考雅琴道。
此時,只見了女屍和那具戴有王冠的男屍已開始紛紛同時撕咬向白三。
白三掙扎中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開槍啊!”
“白老闆,開槍會打死你的。”孫瑞豪道。
“開槍!”白三吼道。
“開槍!打死我!”白三聲嘶力竭地吼着。
孫瑞豪和考雅琴都知道,此時用槍打死白三,或許是一種恩賜。
但是他們誰也沒有開槍。
男屍死死咬住白三的脖頸處。女屍一口咬住白三的面部,撕下來白三的麪皮,血肉模糊。白三的臉,那紅彤彤血旺旺的臉部肉,蠕跳着
突然,男屍一把抓住白三的臉部,死死抱住白三的頭,趴在白三脖子處拼命吸允白三的血。
男屍五指深陷其臉部肉中
白三發出慘絕人寰的哀嚎
白三漸漸地不動了。
女屍轉身過來,朝向孫瑞豪和考雅琴
“突突突”
“砰砰砰”
一時槍聲再次大作。
女屍大無畏的超前衝着,被槍林彈雨彈壓而毫不後退,大有一種無知者無畏的精神所在。
不錯,這女屍可沒有多複雜的想法了,也的確不知道這機槍的厲害。
眼看着女屍的頭都被打成了馬蜂窩,那女屍居然還要衝上來。
孫瑞豪的子彈打完
就在這個時候,女屍撲了上來。
考雅琴的子彈抵制不住了。
“快跑!”考雅琴喊道,同時連忙衝向自己掉下來的那洞口。
洞口很高,足足有兩米來高。
且滑膩而朝下,無可攀登的任何東西。
怎麼上去?
就在考雅琴這裏一個猶豫,轉身看向孫瑞豪的時候
孫瑞豪已然換上了彈夾。
而與此同時,女屍的雙手已經是掐在了孫瑞豪的脖子上,女屍一口咬在了孫瑞豪的脖子上。
突然,女屍的頭頂飛濺出來一柱腦漿
女屍猛然一個踉蹌中,孫瑞豪手中端着的槍口,就一直抵在那女屍的腦門上,孫瑞豪不顧脖子處的傷口,女屍後退,他就跟上,一梭子彈打完,最後,女屍的頭也徹底被打成了稀巴爛。
女屍倒地,孫瑞豪還不解恨地用槍托砸向女屍的頭部,女屍的頭部被槍托砸了個稀碎,再也無法張開血盆大口了。
女屍的身體處,只有脖子那裏還有絲絲血柱一股一股地冒出來,想來那都是剛纔吸允了白三和孫瑞豪的血,還沒消化吧。
隨即,躺在地上的女屍紋絲不動了。化爲乾癟。
男屍突然發出一聲狂吼。
“砰砰砰”考雅琴開槍打向男屍的頭部。
男屍撲向考雅琴
而就在這個時候,孫瑞豪方纔發現槍裏沒有子彈了,帶着的子彈夾也都用完了。
男屍撲倒了考雅琴,一口咬在考雅琴的身上。
男屍扒拉着考雅琴的身體,直是要衝咬考雅琴的脖子處。
考雅琴發狂般地掙扎起來。
那男屍一口咬在了考雅琴的手臂上。
孫瑞豪撿起白三丟下的槍來,換上白三身上的子彈夾,便衝了過去。
“砰砰砰”地槍聲大作起來。
孫瑞豪把槍口就抵在男屍的頭部太陽穴部位,一槍一槍地衝擊“砰砰砰”
男屍的整個頭顱如同是被剁碎的爛西瓜。
男屍被從考雅琴身上移開
孫瑞豪看向考雅琴
此時,莫名中,考雅琴的神情竟是開始真正的駭人恐懼了起來。
孫瑞豪看着考雅琴突然,孫瑞豪渾身汗毛倒豎,一時臉色也跟考雅琴一樣蒼白起來。
孫瑞豪的呼吸聲消失,眼中
孫瑞豪從考雅琴的瞳孔中看見了什麼。
考雅琴的瞳孔中只見了一個人,緩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那人身骨一陣哆嗦,突然,那人看向考雅琴
就在孫瑞豪的身後,白三屍變了。
當白三衝過來的時候,考雅琴一把推開了孫瑞豪。
白三撲在了考雅琴的身上。
槍支都沒有了彈藥,孫瑞豪的手摸向腰後那裏還掛着幾顆手雷。
不行!動用手雷全死。
孫瑞豪還要最後一搏。
孫瑞豪衝了過去,一把揪住屍變了的白三頭髮就往後扯,白三死死咬住了考雅琴脖子,孫瑞豪奮力之下,考雅琴脖子上的一塊肉被撕咬了下來。
考雅琴嘶喊尖叫聲中,倒在了地上。
考雅琴還想拼命站起身來過去幫忙,卻再也無法支撐起身了。
孫瑞豪居然是和白三互相撕咬了起來。
屍變了的白三不疼不痛,而沒有屍變了的孫瑞豪居然也似不疼不痛了般,這倆人,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口
一時,孫瑞豪是遍體鱗傷,血染全身,而白三的肚子也被孫瑞豪給破開了。
肚子破裂了的白三,脾肺肝腸往外流着,腸子都耷拉到了地上了,還往孫瑞豪的身上撲咬着。
孫瑞豪猛然發力,硬是把白三給狠狠踹了過去。
這裏白三倒地,腸子已然全部滑落了下來,孫瑞豪看向考雅琴,考雅琴此時距離屍變了的白三很近。
考雅琴躺在地上,此時已毫無動靜了。
也不知是死是活。
孫瑞豪剛要過去拉過來考雅琴,不想突然之間又是那一條白光突顯一閃而過,白光從考雅琴身上繞過,速度極快,眨眼間白光就不見了。
孫瑞豪揉了揉眼,以爲是看花了眼。而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身來。果然,眼前發生的一幕,讓孫瑞豪徹底喪失了最後的求生**。
白三已然是搖搖欲墜地竟然又站了起來,白三先是把頭轉向考雅琴,卻不知爲何放棄了目標,白三再次轉頭看向了孫瑞豪,屍變了的白三鎖定了目標孫瑞豪。
此時,考雅琴卻突然起身,朝着白三撲了過去。
考雅琴一把抓過白三身下那肚子裏流出來的五臟六腑,竟是抓起來之後就往嘴裏塞
白三更是不管不顧地朝着孫瑞豪衝了過來,腸子全部被考雅琴都給帶出了肚子之外。
孫瑞豪後退再後退,身體緊緊靠着洞壁,白三身上的皮肉也被孫瑞豪給撕咬下一塊又一塊,卻戰鬥力不減,而孫瑞豪已然是流血過多,體力不支,虛弱不堪了。
就在這個時候,考雅琴猛然一個轉頭,看向孫瑞豪
只見了考雅琴的眸子裏,已然全是白眼,一丁點黑色的都沒有了。此時的考雅琴面目猙獰,白麪獠牙,血盆大口,竟也是朝着孫瑞豪撲咬了過來。
孫瑞豪徹底放棄了。
撲通。
葛大帥掉落了下來。
頓時,便是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夾雜着惡臭。
還有一種狐臭味兒。
騷味、臭味、腥味這是什麼?
看着眼前的一幕,葛大帥腦海中第一個想法就是:我到地獄了?
葛大帥看向孫瑞豪,孫瑞豪看向葛大帥。
此時,在孫瑞豪的身上,趴着兩個人,一個是白三,一個是考雅琴,此時的白三和考雅琴都已不似人形,如同惡鬼降世。
“啊嗚啊嗚”“呼哧呼哧”聲中,白三和考雅琴正在啃食着孫瑞豪。
“葛隊長,你來晚了,大戲該落幕了。”孫瑞豪道。
驚恐愕然中,葛大帥一句話也無法應出。
“別動!”孫瑞豪突然喊道。
就在葛大帥要向孫瑞豪走過去的時候
“葛隊長!別過來!你已經救不了我了。我很快也要變成殭屍了。不過我不想我不想我不想坐牢我不想變成殭屍我不想哈哈”說着說着,孫瑞豪居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葛隊長!你很幸運!你不用死得那麼慘。”孫瑞豪的手中已然是各自舉起來了兩個手雷。
葛大帥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是怎麼回事?
什麼都還不知曉中,葛大帥卻突然意識到,自己真要去地獄了。死亡的氣息無比濃重地狂卷襲來葛大帥終於是看清楚了一件事,自己要死了。
孫瑞豪雙手互相拉開了手雷。
葛大帥閉上了眼
而就在此時,待葛大帥已然是閉上了眼等着受死時刻,孫瑞豪卻非常清晰地再次看見了那條白光。
白光再次顯現出來,竟是捲起葛大帥便就飛向葛大帥他們來時掉下來的那洞口。
葛大帥的身體被甩上了那洞道中。
手雷爆炸了。
一陣巨響,緊接着便是伴隨着地動山搖般的晃動。
葛大帥睜開眼,也不知自己怎麼就又上了這個洞道。
自己竟然還活着?怎麼回事!
一時,無比不屑一顧那怪力亂神的葛大帥竟是突然之間就潛意識地有了一種虔誠感。
除了神蹟,除了上帝,誰還能救我?誰還能這般地就把我給救了?葛大帥按捺下那瘋狂的念頭,開始逃生。
石門被救援隊打開。
在我們眼前,全身是血的葛大帥朝我走來。
走了兩步,倒下
我連忙扶住了葛大帥。
“大帥!”我喊道。
不過我心知,葛大帥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甚至不會有太重的傷情。
葛大帥的身上傷痕累累
衣服還有燒焦的痕跡,葛大帥的腿部盡是鐵片、鋼針林立。
想來是被手雷所炸導致。
萬幸的是都沒有傷筋動骨。都算是皮外傷。
三天後。
醫院。
單人病房。
我帶着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康乃馨走進來。
葛大帥已經醒來,躺靠在牀頭。
我坐下,自便地從牀頭櫃上拿起一**酸奶。
“你喜歡喝酸奶都給你。”葛大帥道。
“巧雲呢?”我問道。
葛大帥:“剛走。我沒事了。”
我看向葛大帥
葛大帥的確是沒事了,不用看,我也知道。我可不是猜的。
但是我也發現了,葛大帥心事重重。似乎有着難言之隱。
“小寶。”葛大帥道。
“在呢。”我喝着酸奶道。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葛大帥道。
我:“啊?啥那個的?”
葛大帥:“是不是殭屍?”
我繼續裝糊塗:“啊?殭屍?”
葛大帥:“王浩綸怎麼突然詐屍?他明明已經死了。你也看見了。”
我:“你問我我問誰去?”
葛大帥:“這事你說了嗎?”
我:“我說了誰信?多那嘴呢。”
葛大帥:“我也沒說。不過”
我看向葛大帥,還使勁地吸允着空了的酸奶**。
葛大帥:“算了,我僥倖活了下來。孫瑞豪拉響手雷和他們同歸於盡了。惡有惡報。”
“大帥,咋了你這是?也相信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了這是?”我笑道,放下酸奶**。
葛大帥搖了搖頭
我嘿嘿一笑:“是不是觀世音菩薩看你長得帥,這才顯靈救了你?”
“小寶!”葛大帥突然喊道,一臉的惶恐不安。
葛大帥正色地道:“心中要有敬神的習慣,懂嗎。這是一種敬畏。人不可無敬畏之心,若是一點敬畏之心都沒有,這人就瘋狂了,就什麼壞事都敢幹。這人就無可救藥了。”
“哇曬!大帥,你這話好有哲理。”
“小寶,我說真的。”
我站起身來,拍了拍葛大帥的肩頭,道:“兄弟,有我在,你不會出事的。放心!”
葛大帥:“小寶,你可能覺得我有些矯情了,不過我想說,我真心的想說,不說我憋得慌。小寶,經過這一回,我真的看開了一些事情。對了小寶,你那陵園墓地的事情你自己儘快解決了吧。”
“啥?盜墓偷屍的事情你讓我息事寧人?可拉倒吧,你願意我還不幹呢!”
“我說的是算了,不說了。你愛咋咋地。”
我嘿嘿笑了起來
我知道葛大帥說的是啥事情。土葬的屍體全部弄出來火葬,的確很難辦。我甚至會因此栽跟頭。或許這一搞,我就崩盤了,就破產了。
我肯定是支持葛大帥工作的。不過有時候,我需要些時間。
土葬的事情不能繼續了,這個我知道,否則麻煩還會接踵而至。之前的卻只能作罷了。
我陪着葛大帥又聊了會兒,見葛大帥很是鬱鬱不樂的狀態。
我岔開話題:“孫強的屍體也發現了。還有一些古代的盔甲殘片。”
葛大帥:“嗯。那的確是座古墓,春秋時期的。想不到,真是想不到我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居然還有這些東西。”
我哈哈笑了起來:“山窩裏還能飛出金鳳凰呢。咋滴,看不上咱這一方故土?”
葛大帥:“你說的也是。”
我點了點頭。
葛大帥:“蔡恬恬自首了。她屬於無心之過,什麼都不知道。”
我呵呵:“你也信?漏網之魚纔是大魚呢。說不定她還尋思着什麼後續發展呢。”
葛大帥:“那能怎樣,沒有證據。再說了,古墓都毀了,南山風景區那邊再次被封。她還能怎樣?我就不信了,哪有那麼多古墓。咱這地界開礦開的,下面早就被掏空了,早晚都是塌陷區。”
我:“也是。大帥,那你歇着吧。我先走了,晚點我再過來,陪你下棋。我喝酒你看着,我贏棋你管飯。”
葛大帥道:“小寶,下次來給我帶本書。”
我:“行啊,啥書你說?”
葛大帥:“《聖經》。”
呃我道:“大帥,我覺得《西遊記》挺適合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