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外面的天氣陰沉沉的,而森林裏面,更是昏暗,明明是不到中午,卻覺得是黃昏時刻。
貝兒小心往前走着,越往裏走,心裏越是有些恐懼。這深山老林的,指不定什麼動物都有,有可能自已還沒有走到山頂,就被野狼老虎什麼的叼走了也有可能。
想到這兒,貝兒更加警惕的前後左右看了看,心裏有些後悔自已這麼爽快的要來了,可是在想想那些個大臣們鄙視的眼神。
振作!不是有人說過嗎?堅持到最後就是勝利,在說自已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有什麼好怕的。安慰自已的這段話,就像一針強心劑,又給了貝兒力量。
黑風果然是一匹靈馬,小心的避開樹枝和灌木叢,直直的朝着山頂前進。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有個十字路口,應該走哪一條呢?貝兒下了馬,小心的看了一下地形,就在這時,忽然!從頭頂上飄過幾個黑影,貝兒揉揉眼睛,發現原來是幾個身着黑衣的人,把自已團團圍住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輕功?實在了得。要是在平時,她肯定會多叫幾聲好,畢竟這個也太精彩了,還是真人表演的,決不是電視上有的那種特技,但是貝兒現在沒有心情去想這樣,緊張的吞了吞口水。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不要亂來,我可是漠北國派來的摘花使者”貝兒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不會這祈福山還有強盜吧。
來人聽到貝兒的問話,口應一聲:“少廢話,等的就是你,兄弟們上”隨着一聲令下,四周的黑衣人雙手握刀,往着貝兒身邊走來。
貝兒雙手捂住了眼睛,不是吧!自已真的會死第二次?看來以後不能用推理,錯誤率太高。還以爲老天爺不會這麼容易就讓自已死掉,誰知道自已太高估自已了,以爲自已是誰啊。心裏一陣懊惱。
可是等了半天,這些黑衣人還是沒有動手?在搞什麼啊,奇怪的動了一個指頭,把眼睛露出一條縫。
咦?沒人了?在移開一個指頭,真的沒人?拿開一個手,恩,確定沒人。可是這些人呢?把雙手移開後,才發現這幾個黑衣人,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昏了?死了?
貝兒小心的走過去,用腳踢了踢其中一個人。“喂,你還好嗎?”
可是沒有動靜,貝兒只好在壯着膽子小心的移過去,才發現這些人身上都插着一個飛鏢。什麼時候插上的?自已怎麼沒看到,難道這四周還有別人?
“喂,有人嗎?哪位英雄相救,請現身!”
等了半天,回答她的只有林蟲鳥叫。不由想到剛剛一個黑衣人士所說的話。“等的就是你”
難道,這一路上都有人埋伏想要害自已?可是爲什麼又有人救自已呢?而這些人到底又是什麼人?又有什麼樣的目的呢?
“噗噗”黑風的發出的聲音,驚醒了她的沉思,這裏有幾個死人,膽子不算大的她,心裏還是毛毛的,此地不宜久留。趕緊上馬隨便找了一條上坡的路走了過去,反正只要是上坡,肯定就是往上頂去的路了。
總算穿過了這片樹林,來到了一條小河邊,走了很久了,人和馬都很疲憊,貝兒拿出水袋喝了口水,然後坐在林邊的樹陰下休息,黑風慢騰騰的靠過來,用嘴添着水袋,看樣子它也很渴。
貝兒笑了笑,拍拍它的頭。“黑風,辛苦你了,是不是又累又渴啊,來我帶你到河邊去喝水”貝兒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把馬牽到河邊去飲水。雖然猜到森林裏可能會有小河,可是畢竟是現代人,還是喝不習慣河水,不過洗洗手和臉還是可以的。
蹲下身子,剛要去洗手,就聽到“撲通”一聲響,嚇了自已一跳。回過頭才發現。黑風已經倒在了地上,四腳亂踢,仰頭長嘶
“黑風,你怎麼了?”貝兒心下大驚,跑過去拍着它的頭,卻發現它口吐白沫,全身痙攣。貝兒愣住了,難道?河水有毒?
“黑風,黑風”
可是不管她怎麼喊,怎麼拍,黑風都沒有在站起來,身子動的次數越來越少,恐懼慢慢籠罩在貝兒身邊,緊盯着黑風的黑眸閃爍着淚光,到最後,黑風還是慢慢的伸長了脖子和腳,閉上了眼睛。
“黑風”心裏的難過,再加上莫名的恐慌,讓貝兒落下淚來。
現在馬沒有了,河水有毒,怎麼過去都不知道,向前退後,都是死路一條,貝兒迷茫了,無助的她只能緊緊的抱住了黑風的脖子,把臉貼在馬背上。
腳好似被什麼東西拉扯了一下,貝兒沒有動,也許是野獸吧,現在她的腦中一片空白,根本就顧不上什麼害怕,只是在心底升起了陣陣絕望。
腳又被拉扯了幾下,貝兒不耐的縮了縮腿,只過了一下下時間,軟軟的東西蹭了蹭她的臉,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小白?”她以爲是錯覺,連忙坐正了身子,直直的望着它。
“小白?真的是你?”貝兒喜急而泣。“小白你怎麼會在這裏?”摸着它的頭,只是一天不見,它好像就長大了許多一樣。
“唔”小白乖乖的在她懷裏蹭了蹭,然後眼神望向她的身後。
貝兒感覺到了它的注視,順着它的目光望去。
“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慢慢的往後退。
“這個?”貝兒驚的小嘴微啓,已經失去了說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