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鋒和李梅兒快樂的時候,哥哥歐陽宇卻和納蘭飄雪卻在激烈的爭吵。
歐陽鋒到新疆工作後,歐陽宇在外地的父母三天兩頭的打電話責備歐陽宇,竟讓自己的弟弟到那麼遠的地方去工作,責備歐陽宇沒有做到一個哥哥的責任。
歐陽鋒選擇去新疆,納蘭飄雪也沒有想到,具體的情形,納蘭飄雪也沒有跟歐陽宇說,所以歐陽宇心裏一直當是納蘭飄雪的決定,納蘭飄雪沒有和自己商量就把弟弟派送到新疆,心裏已有一點點不滿。
最讓歐陽宇不滿的,也即是他們爭吵的導火線是,徐子豪入股納蘭集團,而且是百分之十分的股份,已然是納蘭集團的大股東。可以參與高層訣擇。
開股東會時,納蘭飄雪在一些問題上多次爭求徐子豪的意見,當歐陽宇是空氣。
公司人好像聞到什麼味了,錢是命看到歐陽宇老是發出幸災樂禍的“呵呵“的笑。
歐陽宇氣極了。一回到賓館,就倒在牀上,不言不語。
“宇,今晚陪我去參加酒宴。”納蘭飄雪拎一套名貴的西裝放在納蘭宇的牀上道。
“不去。”歐陽宇堅決的回絕了。語氣很生硬。
“爲什麼?”納蘭飄雪冷下臉。納蘭飄雪最不能容忍別人給臉色給他看。
“不想去。”歐陽宇手枕在頭上,看着天花板木然道。
“不想去,也要去。”納蘭飄雪命令道。
“讓人把我抬去好了。”歐陽宇冷聲道。
納蘭飄雪火了,把歐陽宇拉坐起來,道,“你必須去。”
“我要是不去呢?”歐陽宇又倒在牀上道。
“不去我們就完”納蘭飄雪沒敢說下去。
“我們就怎麼樣?”歐陽宇站起來,衝着納蘭飄雪惡聲問。
“滾!”納蘭飄雪拿起衣服扔到歐陽宇身上。
歐陽宇摔門而出。
納蘭飄雪氣得摔了一地的東西。
納蘭飄雪一個人參加酒會。
“歐陽副總怎麼沒來?”酒會上不停的有人問。
納蘭飄雪一遍又一遍道:“他身體不舒服。”
“是身體不舒服,還是心裏不舒服啊?”徐子豪走過來問。
“當然是身體了。”納蘭飄雪擠笑道。
徐子豪笑了笑道:“酒會好悶啊,我們不如去跳舞吧!”
納蘭飄雪心裏正不痛快呢?就想去發泄一下,道:“行,現在就去,我好久沒跳了。”
“我們走吧!”徐子豪說做就做,拉着納蘭飄雪往外走。
“你們好像吵架了,不會是因爲我吧!”路上徐子豪問。
“沒有,我們沒有吵架。”納蘭飄雪堅持道。
“我入股納蘭集團的事歐陽副總好像事先並不知道,所以有些想法,也是正常的。”徐子豪提醒道,“我雖然喜歡你,但我還是希望我和他之間光明正大的競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