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千雲不顧多多和佳佳的阻攔,直接氣匆匆的趕往東苑,多多怕事情鬧大,一直跟在羽千雲的身後,佳佳就去告訴夜傾寒。
“側妃,王妃正在休息,你不能進去”。玉紫將羽千雲攔在門外。
“該死的奴才,連通報都沒有通報,就敢私自替王妃做主,真是反了你了,啪~”。羽千雲一個耳光打在了玉紫的臉上。她知道多多肯定是被她打的。
“側妃~~”。多多膽小馬上拉住羽千雲。
“何人在外吵鬧,影響本宮休息”。司曼飛已經起身來到門口。
“王妃,奴婢說了您在休息,側妃非要往裏面闖,奴婢只是說了一句,側妃就大大出手”。玉紫捂着自己的臉頰,哭訴着和司曼飛說着。
“打狗還要看主人呢。側妃你是不是要給本宮一個解釋?”。司曼飛不再叫羽千雲妹妹了,而是趾高氣揚的宣佈自己的身份,一句側妃就證明羽千雲低她一等。
“本來我好心給王妃過來把脈,這個不長眼的奴才,居然敢頂撞我,還不給我行禮,你說該不該打?”。羽千雲一副找茬的樣子,明擺着就是要打人。
“側妃也從給王妃行禮”。玉紫說的也是事實,司曼飛見玉紫這樣說,馬上就像治罪羽千雲,她絕對不允許王府有任何一個女人壓在她的頭上。
“是本王允許她不行禮的,連皇上都赦免了她行禮的特權,王妃還有什麼異議嗎?”。夜傾寒黑着一張臉,直接來到東苑,其實他看的清清楚楚。
“王爺她分明就是在找茬,上午這個婢女打碎了臣妾的花**,臣妾只是懲戒了她一下而已,沒想到側妃就來找事”。司曼飛連忙和夜傾寒解說,希望他能夠秉公處理,而不是不知實情的偏向羽千雲。
“我的婢女我自會管教,但今日你的婢女頂撞我又當如何?”。羽千雲就是要討個說法,她身邊的人一點也不能再被司曼飛所欺負。
“奴婢知錯了,請側妃責罰”。玉紫見王爺向着羽千雲而不是司曼飛,就跪下請罪。
“依照王府的規矩,以下犯上如何處置啊?”。羽千雲挑釁的看着司曼飛。
“你~玉紫已經給你認錯了,你不要欺人太甚”。司曼飛沒想到這個神醫側妃,居然比之前的羽千雲更加可惡。
“如果認個錯就算了,那是不是殺人就不用償命了?王爺你說是不是?”。羽千雲明白着就是說給夜傾寒聽。
“那你的婢女打爛本宮的花**,是不是也該受罰?”。
夜傾寒看着她們都在說着自己的理由,乾脆坐下來慢慢的聽,慢慢的看。
“打爛花**如何處置?”。
“分內之事沒有做好,丈責十下,罰三個月的月例錢”。玉紫馬上就說了出來。
“你倒是記得清楚?”。羽千雲狠狠的瞪了玉紫一眼。
“以下犯上呢?”。羽千雲又問。
“以下犯上丈責二十,罰半年月例”。
“很好,王妃你已經處罰了我的婢女,現在我賠你花**錢,你可願意就此算了?”。羽千雲問司曼飛,司曼飛爲了玉紫不受處罰,只能答應了,但她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這可是太子哥哥送給本宮的花**”。司曼飛說着看羽千雲如何賠她。
“是東西都有一個價格”。
“三千兩”。司曼飛料定羽千雲沒有那麼多的錢。
“三千兩是吧,給你,現在是不是就算了?”。羽千雲把銀票直接數給司曼飛,司曼飛沒有想到羽千雲居然身邊有這麼多錢,就連夜傾寒也喫驚的看着她。
“既然你已經這樣說了,本宮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司曼飛看着夜傾寒,覺得她還是沒有喫虧。
“既然你們都處理好了,那本王也就回去了”。夜傾寒不明白羽千云爲什麼這樣做,她現在怎麼可能明擺着喫虧,還要這樣呢。
“等等,王妃覺得算了,我可還沒有算完呢,凡事都要講一個道理”。羽千雲怎麼能輕易放過玉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