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將軍最近可是有雲公子的消息?”。夜傾寒說完邊關的事情,就問起了羽千雲。
“夜王消息靈通,都不知道雲公子的下落,本將軍自然是不知的,夜王是找雲公子有事?”。姬熬弈雖然很感激夜傾寒的相助,但他也不會告訴他羽千雲就在府裏。
“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是上次她落下一件東西在我這裏”。夜傾寒也不再追問,或許羽千雲已經離開京都了吧。
“如果有雲公子的消息,本將軍一定會通知夜王”。姬熬弈第一次說謊,居然是爲了羽千雲。
“太子耳目衆多,本王就先告辭了”。夜傾寒也不多待。
“我送夜王”。
“留步”。夜傾寒從後門坐上一輛馬車離開了。
姬熬弈在夜傾寒走後,本來想去找羽千雲的,但看了看時間已經很晚了就沒有去。夜傾寒在姬熬弈的書房待了差不多兩個時辰。
“王爺現在回府嗎?”。夜魅在前面趕着馬車。
“回西郊小院”。夜傾寒自從和羽千雲打完雪仗那天起,就經常來。
惜雲居三個大字出現在眼前,這是夜傾寒特意改的名字。
夜傾寒走在院子裏,地上的白雪咔咔作響。
夜傾寒看了看院子曾經和羽千雲打鬥的地方。
“你現在在哪裏呢?”。夜傾寒摸了摸那顆大樹。似乎又看見羽千雲和他躲在這裏的情景。
夜傾寒在院子裏站了一會來到那間小密室,他們親密躲避的地方。
夜傾寒默默的站着,沒有掌燈,感受着當時的場景。
“夜傾寒等你報完仇我在和你算賬”。羽千雲的話語又在耳邊響起。
“雲兒你放心,就算你不找我報仇,我也會幫你報仇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夜傾寒明明知道暗箭射殺羽凌鶴和玉珠的就是司曼飛,但現在還不能動她。
沒有搬到太子之前都不能輕舉妄動,他心裏的苦卻不能和羽千雲說。
夜傾寒待了一會準備離開,卻發現密室的牆角處有一個黑黑的小東西,由於太黑,夜傾寒看不清楚,就點了一盞燈。
“這是你留給我的念想嗎?”。夜傾寒拿起羽千雲遺落的一個手帕,上面秀着一個雲字。
夜傾寒收起了手帕,她不可能再出現在這裏了。
“回去吧”。夜傾寒來到馬車旁。
將軍府西廂房。
羽千雲在牀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覺。
“還是出去走走吧”。羽千雲穿好衣服,準備去馬房牽馬。
“雲姑娘這麼晚了要出去嗎?”。羽千雲的開門聲,吵醒了在隔壁打盹的明心。
“我出去走走,你不用管我,也不必告訴姬將軍”。羽千雲特別的交待。
“現在已經很晚了,女婢陪着雲姑娘吧?”。明心還是很擔心,畢竟姬熬弈特別的交待過一定要照顧好羽千雲。
“我就是想自己待一會,你別跟着,對了你幫我打開後門”。羽千雲知道如果沒有人給她開門她一個人也不好出去。
“這~”。明心有些爲難。
“出了什麼事情我負責,再說我只是出去透透氣,很快就回來了”。羽千雲看出了明心的爲難,畢竟她只是一個下人,自然要聽主子姬熬弈的話。
“是雲姑娘,雲姑娘要早點回來”。姬熬弈吩咐過要好好的照顧羽千雲,但並沒有她她限制羽千雲的自由。
羽千雲牽着流星從後門離開,一路快馬加鞭的漫無目的的飛奔着。
她也不知道要去哪裏,只是覺得心裏很悶很煩躁。
“流星你這是要去哪裏啊”。羽千雲漫無目的,只能流星跑到那裏,她就跟着去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