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千雲和逍遙空聊了很久很久,居然沒有一個人前來打擾,殊不知夜雪衣早就在外面阻擋了所有來西苑的人,包括送飯的,都是她親自拿來。
“原來你叫逍遙空啊老爺爺”。羽千雲知道了逍遙空的名字,逍遙空以爲羽千雲會驚訝呢,其實羽千雲根本誰也不認識,不過逍遙空是夜傾寒師傅的事情也沒有幾個人知道。
“你啊小丫頭,還是不要叫我老夫老爺爺了,你看都把我叫老了”。其實逍遙空也是一個老頑童。
“那我叫你什麼啊?叫你逍遙?”。羽千雲笑着說,其實羽千雲覺得叫名字更好。
“也可”。逍遙空摸着自己的鬍鬚。兩人說完一些瑣事,逍遙空就開始和羽千雲說夜傾寒的病情,但他並沒有說是夜傾寒。
“這種病,應該已經很久了,想要根治並沒有那麼容易,如果那病人在就好了”。羽千雲如實的說着,以她的經驗,此人的病況已經浸入心肺。
“小丫頭這麼說你是有辦法了?”。逍遙空充滿了欣喜。這個小丫頭真是讓他刮目相看。
“我要看到病人纔行,逍遙你的醫術是古老的醫治方法,而我的醫治方法是自己新創的,如果我們聯合,外治內調,或許還有希望”。羽千雲認真的說着。
“好,丫頭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逍遙空決定帶羽千雲去他研製解藥的密室,沒有什麼比夜傾寒的性命更重要的了。
東苑。
“玉紫,你快幫本宮看看,爲何本宮的後背奇癢難忍”。司曼飛在東苑的軟塌上躺着,上午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奇癢難忍了。玉紫是司曼飛另外一個丫鬟,她可比玉蓮精明多了。
玉紫掀開司曼飛背後的衣衫,整個後背都是紅點。
“王妃~~王妃”。玉紫驚訝的不敢說話。
“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司曼飛着急萬分有些發怒。
“王妃您的背上全是紅色的疹子,王妃你的臉”。玉紫說着看到司曼飛的臉上也出現了紅色疹子。
“快拿銅鏡過來”。司曼飛氣急敗壞的推開了玉紫。
“啊~~~”。一聲尖叫響遍整個東苑。
“快去請御醫,快去宮裏請御醫啊”。司曼飛看着自己滿臉的紅疹,奇醜無比,更是奇癢難忍。司曼飛擔心的要死,她最在乎的就是她的容貌。
司曼飛連王府的郎中都不看了,直接去宮裏找御醫。
玉紫領命飛快的去宮裏請御醫去了。司曼飛覺得肯定是喫了什麼東西中了毒纔會這樣。她把東苑負責她飲食的下人全部都叫過來,逐一的拷問。此刻的司曼飛蒙着面紗,隔着屏風審問下人。
伺候她的下人並不知道怎麼回事,平時的餐飲都是她們做的,今日的也是如此,怎麼會被下毒呢?下人們不招,司曼飛就一個一個的用刑,有經受不住的下人,就屈打成招了。司曼飛直接就處死了那名下人。
等到宮裏的御醫到的時候,已經是旁晚了。
因爲司曼飛不僅是郡主還是王妃,御醫不敢直接幫她把脈,而是弄一根紅線隔空診脈。
“王妃的病可是今日午時發作?”。御醫一邊診脈一邊問。
“是的”。
“王妃可有接觸過什麼東西,比如喫過什麼不尋常的東西?”。
“本宮已經查出來了是被人下毒,但具體是什麼毒,本宮並不知道”。司曼飛着急的躺在屏風後面。
“微臣先給王妃開一副藥,控制住病情蔓延,再開一副調理的藥,半月即可痊癒”。御醫把完脈收起紅線,他已經知道是什麼毒了,或許是王妃誤食了食物。
“還要半個月才能痊癒,真是庸醫,如果三天之內本宮的病好不了,本宮就砍了你的頭”。司曼飛大發雷霆,她怎麼能夠忍受自己醜陋的一個月,那王爺不是更加不會見她了嗎?
“王妃饒命,王妃饒命啊,微臣一定盡最大的努力盡快醫治好王妃的病”。御醫爲了保命也只能加重藥量了,他準備看完回宮之後就告老還鄉。
“醫不好本宮,本宮定要你人頭落地”。司曼飛憤怒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