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抵達總監部後,立刻有另外的人過來帶神宮理沙去關押的地方,五條悟和夏油傑目送少女離開,隨後返回高專。
兩人回到高專的第一件事就是詢問夜蛾正道關於神宮理沙的事。
可惜夜蛾正道知道的也不多,只告訴他們,神宮理沙是詛咒師集團「七」的成員,「七」於幾年前銷聲匿跡。總監部近期才查到他們的行蹤,然後於昨晚展開的行動,意圖將整個集團一網打盡。
至於對神宮理沙的處置,得等一切塵埃落地才能知道。
不過他看學生們很關心這件事,想了想還是額外透露了點自己瞭解到的事。
“那個女孩的能力很有價值,後面應該會被總監部吸納。”
五條悟和夏油傑聽見這話明顯鬆了口氣。
倒不是短暫的相處就讓他們對神宮理沙有了感情,就是覺得少女怎麼看都不像是做過惡的。如果只是因爲被家族牽連就遭受重罰,他們會過意不去的,會想着還不如當時偷偷放對方逃走。
與此同時,總監部內,神宮理沙惴惴不安地被帶到一間乾淨整潔的房間內,就這麼被囚禁起來。
她還在等着有人來審訊自己呢,但等了半天都沒等到,直到傍晚的時候,有人進來抽走她一大管血。
她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她的術式名叫「祝福」,具有很強的輔助能力,使用時存在很多限制條件,算是對自身的一種保護。
但她的血很特殊,喝下就能短暫的擁有祝福的效果。
……
神宮理沙整整被關押了兩週,這兩週內,她每隔三天都會被抽一次血。
不過除了被抽血,倒是沒有遭受其他傷害。
總監部不僅每天給她提供豐盛的營養餐,還給她準備了打發時間的書籍,可惜她完全沒心情看就是了。
兩週後,她終於被人帶出房間,帶去了一間寬敞的辦公室。
神情嚴肅的老者端坐在辦公桌後,身旁還站着位穿着和服的女人,女人手裏捧着疊厚厚的資料。
“神宮小姐,請坐。”女人微笑着示意她坐下。
神宮理沙看向被放在正中央的椅子,猶豫了下,乖乖走過去坐下,忐忑地等待老者開口。
不過老者沒有開口,依舊是邊上的和服女人說明情況。
“神宮小姐,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查和取證,我們已經確定你並沒有違反任何咒術規定,「七」所犯的罪行也都和你無關。”
“雖然你的術式爲他們提供了幫助,但鑑於你對他們的所作所爲並不知情,他們也都已經被逮捕。”
“按照咒術規定,你被判定無罪。”
女人停頓下,語氣官方地宣佈道:“因此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神宮理沙詫異地抬頭看向對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不過她還沒有傻到真的以爲自己可以離開。
畢竟先不提自己血液的祕密已經被發現,按照對方話裏透露出來的意思,那個所謂的「七」應該和她的家人有關,並且大家都已經被逮捕,她自然不可能就這麼離開。
“「七」是什麼?我的家人都怎麼樣了?”她忍不住問道。
女人明顯早就已經猜到她會詢問這些問題,走上前來將手中的資料遞給她。
神宮理沙趕緊開始翻看。
「七」,十年前曾是非常活躍的詛咒師集團,日常活動就是反抗總監部的統治,他們認爲咒術的存在應該公之於衆。
所有的咒術師都應活在公衆的視野下,受民衆監視,被民衆敬仰。
資料第一頁就是關於她的父親的信息。
神宮溫人,「七」現任領頭人,同時也是奈理公司董事長,術式疑似操控水流,曾多次帶領下屬襲擊總監部各地據點,試圖將咒術的存在公之於衆。
她難以置信地看着資料上的文字,這一刻感覺自己都不認識字了。
她一直以來並不知道關於「七」的事,只以爲自家父親就是個普通的公司董事長,雖然擁有操控水流的特殊能力,但平時只會用來給花園裏的花澆水來着。
繼續往後翻,每份資料上的都是熟人,還有每份資料上都附有當事人的照片,穿着統一囚服的照片。
裏面有經常來看他的叔叔,有經常給她買裙子的阿姨,還有家裏的管家、傭人,甚至司機……
所有人都是「七」的成員,所有人都在瞞着她。
神宮理沙越看心情越沉重,她並沒有因爲被隱瞞而生氣,也不相信大家是壞人,就是擔心大家會死。
翻完資料,她唯一慶幸的就是上面沒有姐姐神宮奈。
“大家會怎麼樣?”她心情沉重地問道。
一直沉默的老者這時終於開口了,用命令的語氣陳述道:“這得看你怎麼做。”
“按照咒術規定,半數以上的成員會被判處死刑。”和服女人適時地提醒,“但如果您願意定期爲總監部提供血液,我們可以將這視爲重大貢獻,免除您家人的死刑。”
“順便容我提醒,神宮小姐如今沒人庇護很危險。”
神宮理沙瞬間明白兩人的意思,她沒有別的選擇。
她抿了抿脣,垂眸表示順從:“我知道了,我會聽你們的,只要你們放過我的家人。”
仔細想想,這樣的結果其實還算不錯了。
??只是定期提供血液就能保護家人,還能得到庇護,不用擔心被哪個勢力偷偷囚禁。
還真是被伏黑甚爾說中了。
老者對於她柔順的態度很滿意,當即吩咐道:“智子,安排她去高專上學。”
“好的。”和服女人恭敬點頭,隨後不確定地問道,“總監大人,是送去京都校還東京校?”
“東京,將人交給夜蛾正道。”老者毫不猶豫地決定道。
神宮理沙一臉懵逼地聽着,完全沒想到自己會被安排去上學。
她以爲自己就算不被囚禁,也會被限制人身自由,接下來大概率只能在總監部生活,完全沒想到能上學。
不過……
話說高專畢業也是能正常考大學的吧?
“不能安排我上高中嗎?我其實更想正常上高中。”她想了想還是小小的抗議了下。
老者:“……”
“帶她下去。”老者面無表情地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