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雅瀾?”
楊力脫口喊出了對面那人的名字。對於這個在澳門全程陪伴自己的小丫頭,楊力還是印象挺深刻的。她那頭“可愛”的羊角辮,以及騙人時說話的結巴,再到後來的古靈精怪說實話,楊力對她的感覺還真的不錯。
“你怎麼會有我的電話的?”楊力感覺很奇怪,自己當時沒有給她留電話呀。
“你別問了,快來救我我在xx區,xx路46號快來,啊!”陳雅瀾的最後一聲尖叫,把楊力的心都喊得提了起來。楊力緊緊一握拳頭,喊道:“我這就來!”
楊力跳上街頭,準備攔車。可是夜半三更的,附近哪有車經過?楊力心裏大是焦急,雖然不知道陳雅瀾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事情一定很緊急!不然,陳雅瀾的語氣不會那麼焦急,還帶有哭腔!
怎麼辦?
頓了一頓,楊力一拍自己的腦袋,暗罵自己笨蛋:千江水就在自己身後,自己把周平的車子開走不就行了?自己正好忘記把鑰匙還給他了。
楊力飛快地跑回了千江水,跳上了周平那輛汽車。
車子的性能很棒,楊力焦急之下,把油門踩到了底,車子在馬路上飛快地奔馳。還好,路上沒有什麼行人,不然,這樣一輛飛馳的汽車從自己身邊經過,是會引來尖叫的。當然,以楊力的車技,別說現在街道空無一人,就是一個繁華的商業街,也絕不可能出事的。
但是,楊力心裏想的卻不是這些,他只是在想:陳雅瀾,你可千萬不能出事!
雖然和她交情不深,但是好歹也同赴澳門,經歷了許多。一起經歷過那些,就是我楊力的朋友。而我的朋友,我就絕對不能讓她有事!
誰敢動我朋友,我就要他付出代價!別忘了,我可是連人都殺過了!
楊力的雙手緊緊捏着方向盤,手掌心已經滲出了汗水,可他卻渾然不覺。一路上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楊力也懶得管這些,反正罰單是交到周平手裏的。
終於到達了陳雅瀾在電話裏所說的地址,跳下車,入眼的,楊力就看到了門口掛着的三個大字:孤兒院。
孤兒院?看來陳雅瀾在澳門和他說的是真的,她真的在資助一家孤兒院。雖然楊力之前就一直抱着將信將疑的態度,但是現在看到孤兒院在眼前,疑惑得到了確認,楊力的臉上還是露出了一絲欣慰。
但是,想起電話裏陳雅瀾的焦急,楊力又緊張了起來:陳雅瀾現在在哪裏,她怎麼樣了?
孤兒院裏一片寂靜,只聽得一片蟬鳴聲。但是有一個房間卻還是亮着燈,如果沒猜錯的話,陳雅瀾應該就在裏面!
楊力飛快地跑了過去,還沒到門口,就聽到了裏面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快說,鑰匙在哪裏,再不說,我可就要搜你的身了!”
另一個男人的聲音猥瑣地道:“我靠,你把她綁着,嘴裏還塞着布條,讓她怎麼說啊?以我的高見,你應該把她嘴裏的布條拿出來,然後她就說了出來,然後我們就逃之夭夭,簡直是天衣無縫啊”
先前那人罵道:“笨蛋,把布條拿出來了,萬一她叫喊怎麼辦?把人驚醒了怎麼辦?不懂腦子,現在半夜三更,她叫破了喉嚨也沒有人理會她的,我們有的是時間陪她慢慢玩。”
另一個道:“對是對,但是最好速戰速決。剛纔讓她跑進了房間打了個電話,不知道會不會有人過來救她,有就麻煩了”,
先前那人轉過頭,惡狠狠地等着陳雅瀾:“小妞,你不說,可要讓你喫點苦頭了”說着,他抬起手,就要往陳雅瀾的臉上扇去。
呯!
一聲巨響,然後那人只感覺後心被個什麼東西狠狠地一砸,整個人就撲倒在了地上。鼻子在地上狠狠一磕,只聽“咔吧”一聲,冒出了血。
楊力走了進來,撓了撓頭道:“這門真不牢,一踢就壞了。”
看到屋裏的情景,楊力頓時火冒三丈陳雅瀾被綁在了一張椅子上,滿臉的淚痕,嘴裏塞着一個布條。地上躺了一個,貌似已經暈了過去。旁邊還站在一個二十四五的男的,呆呆地看着自己,似乎被嚇壞了。
楊力立刻上前,把陳雅瀾嘴裏的布條拿了出來,解開了陳雅瀾身上的繩子,然後冷冷地問道:“怎麼回事?”
那個男的這才反應過來,一瞪眼,道:“小子,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不然”
他不說話還好,說了楊力更加惱火。直接走上前,一巴掌乎了上,“啪”的一下,打的那個人直接原地順時針轉了一個圈,然後一屁股坐倒在地上,臉上成了一個“五指山”。
楊力走到陳雅瀾身邊,俯下身子,低聲問道:“怎麼樣,沒事吧?”
陳雅瀾看的呆了,五秒鐘後,她才反應過來,一把撲在楊力的懷裏,大哭了起來:“楊力,你終於來了,嗚嗚,我就知道,打電話給你是沒錯的。嗚嗚嗚,你終於來救我了,嗚嗚嗚,都怪你,嗚嗚嗚”
楊力自然而然地攬過了陳雅瀾的肩膀,柔聲安慰道:“不哭了,不哭了,沒事的,我在呢。沒事的”
那個被楊力一巴掌扇倒的男人,此刻已經站了起來,道:“兄弟,你混哪兒的?我告訴你,我們可不是好惹的,我們是”
“去你媽的!”那人話還沒有說完,楊力已經罵了一句,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在他的另一側臉,打的他逆時針轉了一個圈,又是一屁股坐倒。頓時,他的兩邊臉都成了“五指山”。
眼看着楊力冷着臉,似乎還有上來繼續打的趨勢,那人終於喊了出來:“我是和彪哥混的,你敢動我,我讓彪哥殺你全家!”
楊力一愣:“彪哥,屠彪?”
那傢伙一臉得意:“對,怎麼樣,怕了吧?哼,信不信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讓他帶着人過來砍你?”
楊力道:“如果你真的能打電話把他叫過來,我倒是的確怕的要命。”楊力這話倒是不假,如果那傢伙真的能夠把已經給自己親手送上了西天的屠彪喊過來,自己不嚇死纔怪呢。
那人還以爲楊力怕了,要站起來,卻見楊力翻看着自己的手掌,似乎又有要抽自己的意思,只得訕訕地坐下,道:“既然你知道害怕,那我也不爲難你,給我磕個頭道個歉,然後給我乖乖地滾蛋吧。不然,我可是要給彪哥打電話了啊。”
楊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哦,你打吧。”
那人見楊力一臉的淡定,頓時有點急了,道:“喂,你聽清楚我說什麼了沒有?我說要給彪哥打電話,他一來你就死定了。”
楊力道:“聽清楚了,不就是給彪哥打電話嘛,快打吧,我還真怕他不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