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劉總監猶豫了一下。畢竟,這牽扯到了賭場三千萬的利益啊。如果自己贏了,那當然是萬事大吉,但是如果自己輸了的話
楊力抬頭看了看劉總監,挑了挑眉毛,但是卻沒有多說什麼。而劉總監,在猶豫良久後,果斷一點頭:“好!”
“好,爽快!”楊力讚了一句,拿起了色鍾,遞給了劉總監。劉總監接過色鍾,擦了擦頭上了的汗。雖然他的技術在場子裏,還算高超了,但是遇上了楊力這個可以用“變態”來形容的對手,他還是挺沒底的。
只是,這種情況下,已經容不得他退後了,他硬着頭皮也要上!
劉總監拿着色鍾,手一揮舞,在桌面上一掃,把色子掃了進去,舉手飛快地搖了起來。色子在鍾裏飛快地晃動着,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而楊力,只是面無表情地看着劉總監的手。
呯!
楊力看着劉總監把色鍾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裏面的骰子卻沒有發出聲音。然後,劉總監把它往楊力面前一推,做了個手勢道:“請吧。”
楊力看都沒有看,眼皮都沒有抬一下,道:“小!”
劉總監不禁臉色一變!
楊力擺了擺手,道:“開吧。”
劉總監擦了擦汗,卻是遲遲不敢開。陳雅瀾站在一邊,催道:“怎麼了?不會不敢開吧?”
“開,開,開”周圍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人羣中發出了呼聲。
劉總監擦了擦汗,把色鍾打開了
不得不說,劉總監的技術,也的確能算是一流了,幾個骰子,被他搖的堆在了一起,成了個“一柱擎天”,而且最上面那個,是最小的點數,1點!
只是,他遇上了楊力這麼個對手,也是在是沒脾氣了,誰讓他賭對了呢?
“歐也,成功了,賭神!賭神!賭神!”人羣中發出了陣陣歡呼聲,彷彿比他們自己贏了錢都要高興。
楊力還沒有說什麼,陳雅瀾上前一步道:“哈哈,楊李強,你真厲害,我們有六千萬啦!”陳雅瀾嚇得吐了吐舌頭,差點把楊力的名字給透露出來了。
楊力微微一笑,衝劉總監道:“好了,我贏了,按規定,履行我們的賭約吧。”
劉總監咬着牙,遲遲沒有說話,楊力問道:“劉總監在猶豫什麼呢?莫非你是覺得沒有過癮,想再賭幾把?”
劉總監忙道:“不是,不是,當然不是。二位,請跟我來。”
說實話,劉總監現在倒真有心叫人過來,把楊力拖出去打一頓,再威脅他幾句,這六千萬嘛,也就不必支付了。如果不是在衆目睽睽之下,劉總監只怕真的這麼幹了。但是,那麼多人看着,自己這麼做傳了出去,賭場的名聲也就完了。
楊力跟着劉總監來到服務檯,把籌碼歸還給了他們,而他得到的,是賭場打在他銀行卡裏的,整整六千萬的現金!
劉總監一直把楊力送到了賭場門口,一邊和楊力握着手,一邊道:“李先生,我希望我們以後不會再見了吧。”
楊力自然聽出了劉總監的言外之意,道:“放心吧,我想不會再見了。”
“哇,楊力,你太厲害了,我們有六千萬啦!”劉總監走後,陳雅瀾歡呼了一聲,撲在了楊力的懷裏。
楊力一把推開她,正色道:“喂,喂,你注意,是我有了六千萬,和你可沒有關係。”,
“切,別那麼小氣嘛。”陳雅瀾吐了吐舌頭,道,“好歹我還站在你邊上,給予了你精神上莫大的鼓勵,你怎麼着也要給我封一個三千萬的紅包吧?”
“三千萬!你倒不怕閃着自己的舌頭!”楊力嚇了一跳,鄙夷地瞪了陳雅瀾一眼。
陳雅瀾道:“好啦,好啦,紅包不給封,那請我喫頓飯總可以吧?要喫大餐!”
楊力道:“這個嘛倒是可以考慮的。走!喫大餐去!”
“喫什麼?”
“牛肉麪。”
“”
楊力說歸這麼說,那隻不過是開一句玩笑,事實上,楊力還是帶着陳雅瀾,在附近找了一家還算高檔的西餐廳。這裏環境還算不錯,乾淨明朗的大廳,優雅的輕音樂無疑這是一個很舒服地用餐環境。
彷彿是爲了報復楊力似的,陳雅瀾點菜點了一大堆。牛排,雞翅,薯條,冰激凌蛋糕還有一個大尺寸的披薩!
楊力目瞪口呆地看着堆在自己眼前的食物,問道:“點這麼多,能喫的完嗎?”
陳雅瀾一邊向嘴裏塞蛋糕,一邊道:“怕什麼,喫不完咱打包啊。怎麼,心疼錢了?你現在可是個身價六千萬的富翁哦,這麼點錢都捨不得?”
楊力道:“這倒不是,你喫吧。只要喫得下,你想喫多少就喫多少。”說着,楊力仔細地切了塊牛排,塞進了自己的嘴裏。
陳雅瀾又喝了一口可樂,道:“楊力,我問你一下你那些錢,急着用嗎?”
楊力奇道:“不急啊你問這個幹什麼?”
陳雅瀾臉上露出了一絲哀求的意思:“那,我們商量個事唄。你能不能,給我們孤兒院,捐點款?”
楊力皺了皺眉,道:“行了啊,別編了,多沒勁啊。”
陳雅瀾急道:“什麼,什麼呀,誰編了啊?不是你一直覺得我在騙你啊?我沒有,我真的在資助一個孤兒院呢,現在孤兒院裏大大小小十多口人,都指着我才能喫上飯呢。”
楊力道:“那你爲什麼不能去選一個正當職業做做呢?爲什麼非要當小偷,還有像我要捐款?”
陳雅瀾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着楊力:“正當職業,拜託我們孤兒院,加上我和院長還有院長夫人,一共有小二十口人吧。每人每天,就十塊錢伙食費,這不算高吧?一天就是兩百,一個月下來就是六千!其他加上水費啊,電費啊什麼的,有人生病還得住院喫藥”
說到這兒,陳雅瀾抬起頭鄭重地看着楊力的眼睛,道:“我告訴你,一個月下來,沒有一萬五,是根本頂不住的。像我這種一沒學歷二沒閱歷的人,上哪兒能找到月薪一萬五的工作啊?”
楊力也看着陳雅瀾的眼睛,看她的神色不似作爲,不禁有些意動。挪了挪身子,道:“這麼說,你也是逼不得已的了?”
陳雅瀾一撅嘴:“當然啦,不然我跑這麼遠是爲什麼,我容易嘛我?”
楊力笑了笑:“那你這趟來,準備偷多少戰利品回去?”
陳雅瀾道:“我哪兒知道啊,走一步看一步唄。反正,能夠出入賭場的,都不會是窮人,而且不是什麼好人。本小姐這麼幹,就當劫富濟貧,爲民除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