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囑在兩個律師和一個財產經理人以及葉菲琳和孫德正兩個當事人的見證下算是立完了,辦完了事,凌竺和小默有說有笑的帶着顧辰風的人走了。
走前,小默還特地提醒了一句:“孫先生,可別忘記了把私吞的慈善款還回去。三天之內,錢要是沒到的話,我可能就要過來請你親自走一趟了。”
至於是去哪裏,小默沒有明說,讓孫德正更加不安。
葉菲琳替他答應了下來,讓自己的律師和經理人走了。
如果遺囑要變更,則必須再一次讓這三個人同時出現纔可以。
而凌竺是顧辰風那邊的人,沒顧辰風或林萌的授意,要更改遺囑恐怕難上加難。
孫德正一下子覺得完了。
偌大的葉家大宅裏,一下子安靜了下去,只剩下了葉菲琳和孫德正。
葉菲琳神情疲憊的陷坐在沙發裏,孫德正如喪考妣般抱住了她的腿:“菲琳,你難道就真的要棄我不顧了嗎?!我是你丈夫!丈夫啊!”
葉菲琳心中只覺得苦澀:“那份遺囑,是林萌給我辦的一個護身符。”她緩緩的將空d的眼神移到了孫德正的身上,“你明白麼?”
本就有心毒害她的孫德正怎麼可能不明白,只是心中暗恨林萌和顧辰風多事。他緊緊抱着葉菲琳的腿,一下子哭了起來。
“菲琳我當然明白!我怎麼可能害你呢!我以後不出去胡鬧了,我們好好過日子!我們一起好好找小倩,好不好?”
他說的聲淚俱下,一臉浪子回頭的悔悟。
葉菲琳的嘴脣囁嚅了下,想起失蹤的葉倩,更加擔憂起女兒的安危來,也是留下兩行清淚,不爭氣的點了點頭:“好……”
只是瞥見茶幾上散落着的紙,葉菲琳的心再一次被狠狠刺痛:“你一會兒去把療養院的錢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