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輝看林萌的眼神一下子就像是在看外星人,被林萌賞了個大白眼。
林輝無奈,看着快遞證上韓益得的照片,問道:“你不會是想告訴我,就是韓益得把欄杆撞壞的吧?”
林萌點頭,林輝不可置信的看着林萌,林萌又道:“你一會兒去把這個快遞證交給醫院負責人,讓他們順着這個查下去不就知道了麼。”
想想也是,可是林輝又回想了一邊林萌跟她說的話,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你不會帶韓益得去那裏的時候就知道欄杆壞了吧?”
“是啊。”林萌絲毫不掩蓋這件事,“你之前去食堂的時候,我去過一次那裏了。”
“你去那裏幹什麼?”
“隨便走走,你這麼大反應幹什麼,人家聽到了還以爲是我弄壞的欄杆呢。”林萌覺得自己不能做出出太多有預知性的表現,不然早晚會讓身邊人起疑的。
他們不會相信林萌重生過,要是覺得她有被迫害妄想症,將林萌送去進行心理康復治療中心進行治療,對於林萌來說就得不償失了。
見林輝還是有些不相信,林萌語重心長的說道:“林輝,我在牀上躺了小半年,才醒過來你不給我喫的就算了,我出去走走活動一下筋骨難道都不可以嗎?”
“也不是……只是……只是我擔心你啊。”林輝嘆了口氣,想到林萌還是個病人,自己就不要跟她計較太多了。
林萌笑笑,林輝還是那個會爲她着想的林輝。
一想起上一世林輝那樣去世,現在韓益得又已經出現了,跟塊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開,林萌心裏就是一陣後怕:“你和韓益得走的近嗎?”
林輝搖搖頭:“也談不上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