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動是魔鬼,衝動是魔鬼......容銘佑默唸了好幾遍,情緒穩定一點了,才淡淡地開口,“你不只是想成全我吧,你還想着慕楓,是吧?”
“我想着誰和您沒有關係,就不勞容總操心了。”
一口一個容總,一口一個您的,容銘佑再好的脾氣也受不了,更別說本來就不好!
不善言辭的他褪去冷靜的外衣,就是一個十足的暴君,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眼裏迸射出的視線是那樣狠戾,渾身散發出的怒意是那樣駭人,那是付靜言從未見過的。
看着他一步步向自己走近,高大的身軀太有壓迫感了,好像要喫人的魔鬼!
不由得害怕起來,剛纔的囂張全都不見了,一步步向後挪去,“你,你要幹什麼?你,你不要過來,不要,啊——”
容銘佑一把抓住轉身想跑的小女人,敢捋虎鬚,就要有勇氣承擔後果!
把她攔腰抱起來,用力扔在大牀上,付靜言被扔得暈頭轉向,沒等爬起來,男人健壯的身子就壓了下來,“付靜言,是你主動找上我的,除非我不要你,離婚,想都不要想!”
“容銘佑,沒有感情的婚姻只是墳墓,我已經主動讓位了,你還想幹什麼?如果你是擔心我會要你的財產,你大可放心,你的東西,我什麼都不要。”
害怕也沒影響她的思維,吐出來的話語真的扎心!
男人是那個意思嗎?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神情一個恍惚,臉上感覺到疼,才發現那雙胡亂拍打的小手抓到了他的臉,這下好了,非留下痕跡不可。
他是不是對她太好了,以至於她竟敢在他臉上拍巴掌,忘了身爲妻子的本分?
想他容銘佑跺跺腳,D市都要抖三抖的人物,竟然被小妻子打了,還能不能見人了?
一隻手按住她的兩隻小手,拽下領帶纏緊,讓她像個小野貓似的亂抓亂撓,一點輕重也沒有!
付靜言眼裏的恐懼不是假的,她發現容銘佑的情緒不對,他的動作太過於粗魯,難道......他要打她嗎?
“容銘佑,你想幹什麼?你要家暴嗎?我告訴你啊,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冷靜一下,冷靜一下,啊——”
君子動口不動手?也太高看男人了,他容銘佑可不是什麼君子,不但動口,也要動手。
快速扒下她的衣服,扳住她胡亂搖擺的腦袋,一張一合的小嘴吐出來的話語太不順耳,狠狠地吻下去,耳邊瞬間安靜了。
容銘佑這是存了心要收拾她,動不動就提離婚,那兩個字是隨便提的嗎?
付靜言以爲激怒他的後果就是大吵一架,但不能捱打,誰知被他按到牀上來了。
此刻的容銘佑可不是平時溫存的時候,那雙泛着寒光的眼睛太迫人,那衝撞的力度讓她承受不了。
他的進攻,她的排斥;他的熱情,她的冷漠;他的絕情,她的眼淚......全然相反的感覺,交織在一起,就是非常不和諧的畫面。
嘴巴疼得厲害,一股血腥味在口腔裏漫延;嗓子喊啞了,腰也快被折斷了,身子痠痛得厲害,而他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終於,付靜言受不了,哀聲求饒,再三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容銘佑才草草放過她。
渾身痠痛得動都不敢動,眼角閃着淚花,睡過去的時候,還在小聲保證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容銘佑的目的達成,神清氣爽,那件事過去多少天了,每天睡在一張牀上,小妻子連碰都不讓他碰一下,那個鬱悶啊。
今天可算喫個飽,聽着小妻子無意識地求饒聲,嘴角扯出一抹笑意,現在知道老公厲害了吧,讓你不聽話,哼!
容銘佑必須要給她個教訓,因爲他發現,小女人並不像表面上那樣溫婉,倔脾氣犯起來,什麼場合都不顧。
他是個佔有慾極強的男人,不會允許自己的女人不受自己掌控,雖然她的眼淚讓他有一瞬間的動搖,甚至想就這麼放過她,但是,一想到她不管不顧地鬧,如果不收拾明白了,以後還得起幺蛾子!
眼角還有淚痕的小女人讓他心疼了,探過頭細細地親吻,他的潔癖在她身上一點都體現不出來,淚水有點鹹,喫到嘴裏感覺還不錯。
睡着的小女人,又恢復了以往溫柔的小模樣,還是這個樣子的她讓人心安。
他真怕那個一臉花癡追隨自己的小女人不見了,緊緊摟住她,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再也不放開。
***
飯菜做好了,王媽走進客廳,“老爺子,飯菜好了,可以喫了。”
“不急,等一會兒吧。”
容銘華早就餓了,已經喫了兩塊糕點,大哥和嫂子還沒下來,她也不敢跑去喫飯,乖乖地坐着等待。
最瞭解兒子的還是容承耀,一看都這麼長時間了,肯定在做什麼限制級的事情。
“爺爺,我們先喫吧,大家都餓了。”
夏日跟着老公的步子走,“爺爺,讓這麼多長輩等他們兩個小輩,於理不合,咱們還是先喫吧。”
容建邦沒那麼古板,“爺爺,小兩口牀頭吵架牀尾和,您啊,就別操心了。”
容建敏是婦科醫生,說話更不婉轉,“爺爺,您就等着抱重孫子吧。”
這話老爺子愛聽。
起身往餐廳走,“喫飯喫飯,告訴王媽,以後多燉點補湯給他們喝,媽媽身體好,寶寶才健康。”
容承耀可不這麼想,轉頭看向妹妹,“事情若是那麼容易解決,言言會放肆?”
“那你想讓老爺子揪心?”
一直沒言語的左教授看得明白,“你們啊,盡操沒用的心,銘佑以前像個冰塊,結了婚後,我瞧着臉上還有笑模樣了,打打鬧鬧不是壞事,不吵不鬧纔有問題呢,這件事過了,小兩口的感情肯定更好,你們放心好了。”
但願吧。
***
日子一天天過去,付靜言不吵不鬧,還像平常一樣上班下班,對待容銘佑的態度也和以前一般無二。
按理說老婆迴歸正常他應該慶幸纔是,可這心裏就是覺得不安,隱隱有一種暴風雨來臨前寧靜的感覺。
果然,這種寧靜在一週後打破了。
剛喫完午餐,孫彥坤就領着一名快遞人員進來,“容總,這位小哥說有份快遞需要您親自簽收。”
容銘佑看一眼地址,這不是小妻子的公司嗎?
不由得想笑,有什麼事不能回家說嗎?再不濟還有手機、電郵,弄個同城快遞過來,不嫌麻煩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收到小妻子的快遞,還挺浪漫的。
大手一揮,遒勁有力的字體利落地簽上,找出剪刀小心地裁開信封,這可是小妻子第一次給他快遞,一定要珍之重之。
信封裏只有薄薄的一頁紙,上面的黑體大字躍然在目:《離婚協議書》!
容銘佑以爲自己看錯了,又仔細看了一遍,確實是離婚協議書,右下角的簽名是付靜言,中間的內容相當簡單:感情不和,自願離婚。
去TMD的感情不和!
孫彥坤剛走出總裁辦,就聽到裏面乒乒乓乓東西掉落的聲音,剛纔老大那表情,完全就是壓制的驚喜。
想想也對,任誰收到老婆的禮物都會如沐春風,怎麼一會兒功夫就變得電閃雷鳴?
信封裏裝的不會是協議書之類的東東吧?這個小言言,到底沒有沉住氣啊。
孫彥坤不會讓員工打探老大的消息,銳利的眼神掃向看向這邊的祕書們,嚴肅的聲線清晰地響起,“好好工作,這個月獎金不想要了?”
唐雨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剛要進去看看,就被孫彥坤攔住,“唐祕書,容總有事自然會叫你,現在請回去工作。”
不得不說,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孫彥坤平時看着好說話,可一旦涉及大哥的幸福,老好人也會變成餓狼,尤其在齊振國那裏聽說當年的事情,更是不恥她的爲人。
唐雨菲很敏感,從那天聚會後,她發現孫彥坤處處針對她,雖然沒有在工作上對她諸多挑剔,但原本由她制定的總裁行程,以及生活上的小事,統統收了回去,哪怕他不會煮咖啡,也會讓人去咖啡廳買來,不再讓她動手去煮。
“孫助理,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
如果不知道他們之間的糾葛,孫彥坤還會被她現在這副楚楚可憐的神情給騙了,以前他真是瞎了眼,怎麼就認爲她是女神呢?如今看來,女神經還差不多!
唐雨菲還在等他回話,波瀾不驚的眼眸很是沉靜,可他就是在她的臉上看出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神情。
“唐祕書,你我都是給容氏打工的,工作期間還是以公事爲重。”
“老五,我以前就知道你,只不過無緣相見罷了。”唐雨菲的目的已經世人皆知,再裝下去就沒必要了,“你大哥一直說你是義氣中人,做事喜歡憑感覺,看來一點不假。”
這話絕不是誇他。
果然,唐雨菲話鋒一轉,變得犀利無比,“我和銘佑的事,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你們做兄弟的,只要在一旁看着就好,沒必要插手。”
“唐祕書,你的行爲已經傷害到別人,你,一點都不羞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