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嘴甜長得又好的男人不光受到女人的歡迎,就連大叔都喜歡,而且穿着威武的軍裝,可信度又增加了很多。
鄰居大叔一點不疑有他,熱心極了,“你是何丫頭的老公啊,早說嘛,我這兒有鑰匙,給,拿去開門,敲什麼敲?下次直接過來拿就是了。”
意外收穫,絕對的意外收穫!
劉念都想給大叔一個熱烈的擁抱了,想想還是別嚇着他了,“謝謝您,有時間請您喫飯,何穎有點小迷糊,這麼多年沒少麻煩您,謝謝了。”
“都是鄰居,應該的。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嘛,遠親不如近鄰,何穎那丫頭也沒少照顧我們老兩口。”
劉念只是客套一下,大叔還來了興致,要和他好好聊聊,劉念有點着急,幸好屋裏一個蒼老的女聲喊他,大叔擺擺手,意猶未盡地回屋了。
劉念半點不遲疑地打開房門,直接走去陽臺,扒拉一下衣服,咦?怎麼有點眼熟啊,仔細看看,這不是自己穿舊的衣服嗎?
一直陰沉的臉終於放晴了,眉梢眼角都帶着笑意,老婆啊老婆,你既然想離婚,把我的舊衣服帶回來幹什麼?睹物思人嗎?
推開臥室門,看到經常出現在夢裏的那張恬靜睡顏,惴惴不安的心終於安穩了。
一夜未眠的他很困,漆黑的眼眸佈滿了紅血絲,隨手脫下衣服,掀開被子上-牀,長臂一展,令他牽腸掛肚的小妻子就摟在懷裏了。
女人身上特有的馨香淡淡地傳入口鼻,他用力嗅嗅,真好聞啊,閉上眼睛,摟着嬌軟的女人,很快進入了夢鄉。
何穎做夢了,夢見一個大暖爐在熊熊燃燒,散發的熱量離得老遠都能感覺到。
她的體質寒涼,睡覺的時候必須用熱寶先把被子焐熱,要不然根本睡不着。
最近她的作息很不正常,實在睜不開眼睛了,倒頭就睡,哪來的時間弄熱寶啊?
剛躺下的時候,那種涼意冷得她直哆嗦,而她又懶得去弄熱寶,蜷手蜷腳地窩在被子裏,睡得很不踏實。
當她看見大暖爐的時候,那個興奮啊,那個開心啊,那個歡騰啊,欣喜若狂地跑過去,抱着大暖爐就不鬆手了。
這個大暖爐和以往的不太一樣,一點都不燙手,很暖不說,還軟軟的,觸手滑膩,還有彈性,也不知道這種暖爐是誰發明的,真挺好用的,趕明兒個,一定要抽出時間上淘寶看看,自己也買一個,天天抱着睡,那該多舒服啊。
何穎是睡舒服了,劉念可就遭罪了,懷裏的女人不停地上下其手,他的身體腫脹得難受。
他是個講究的男人,怕太激進了嚇着何穎,想先相處一段時間,彼此熟悉後,和老婆也有了感情,再在一起也不遲。
以往在家裏時,最多就是摟 摟 抱 抱,親 親小嘴,好幾次都差點擦槍走火,還是靠自己強大的自制力才控制住的。
現在躺在懷裏的老婆動來動去的,還有那雙柔嫩的小手,在他健碩的胸膛上摸來摸去,還用力按按,真是要命了!
那雙小手下滑,滑過壁壘分明的腹肌,觸到站立的兄弟,還撫 弄一下,劉念腦子裏“嗡”地炸了,這可不能怪他自制力不夠,是她在勾 引他!
劉念的眼睛眯起來,看向那雙胡作非爲的小手,沉穩一下情緒,啞着嗓子,貼在何穎的耳邊做最後的確認,“老婆,你老公我身心健康,一直打算和你行成人之禮,原本想着與你感情再進一步時,再行身心合一之事,可你這麼挑-逗,老公真的把持不住了。老婆,我要發動進攻了,行不行啊?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嘍。”
劉念真佩服自己的文採,娶個作家老婆,自己的水平也直線上升,盡一下夫妻義務還弄些文縐縐的說詞,嘖嘖嘖,也沒誰了!
大手快速扒掉彼此的束縛,暖暖燈光下微微泛着粉色肌膚的身體,讓他渾身的血液向一個地方奔湧而去,四肢百骸都叫囂着要她……他再也忍不住了,頎長的身軀覆蓋上去,遵循自己的內心,盡情地纏綿……
何穎夢裏的景色換了,那個大暖爐變成了劉念,覆在她身上做着羞於啓齒的事情。她急了,慌了,眼睛不知道往哪兒看纔好。
胸前的黑腦袋不住地發出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她感到一陣陣酥麻,那種*的感覺是她的筆無法描繪出來的。
閉上眼睛好好體會這種感覺,要把它寫進小說裏,省得有人說她的小說清湯寡水,肉肉太少。
想到這兒她就不舒服,讓她一個沒喫過豬肉的人寫出豬肉的味道,那不是強人所難嗎?看再多的島國片也沒有身臨其境感受得明白啊。
突然,一陣撕裂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大叫起來,用力地推搡,也推不開身上爲非作歹的男人!
何穎痛得睜開眼睛,看到身上還在不停運動的男人,以爲還在夢中,伸手去摸他的肌膚,滑膩有彈性,還有黏膩的汗水滾落,砸在她的臉上、身上。
“老公,好痛啊,你怎麼在夢裏還欺負我啊?”
何穎推不開男人,撅着嘴巴撒嬌,“輕一點啦,真的好痛哦。”
老婆這麼迷糊,劉念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是哭還是笑,明明是疼愛她,她卻以爲是欺負她,還是在夢裏!
自己真的就這麼沒有存在感嗎?
劉念的眼眸越發深邃,原本想着她是第一次,溫柔一點,給她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可她那種迷糊的樣子逗樂了他,也更加刺激了他的腎上腺素分泌。
他是定力很強的男人,很少沉迷於情 事上,可這個迷糊的小妻子就是有本事把他的定力破壞掉,讓他不知疲倦的耕耘。
身強體壯的男人,不知饜足地做着,初經人事的女人,終於暈了過去,而身上的男人,一點停下的意思都沒有。
何穎再次睜開眼睛時,感到渾身痠痛不已,以爲是自己晝夜顛倒的生活,引起的身體抗議,發燒了。
暗暗歎口氣,何穎啊何穎,你怎麼變得這麼嬌氣了呢?不就是趕了幾天稿子,至於這樣嗎?
現在你是一個人,還想有人心疼你,照顧你嗎?
她在D市的時候,有一次淋雨發燒了,劉念一夜沒睡,給她不停地換冷毛巾,還用酒精幫她降溫,那次是她近十年來享受到的最溫情的關懷。
她有一點響動,都會得到無微不至的照顧,男人一夜間長出的青青胡茬,給宛如雕刻的俊臉平添了幾分性 感指數。
以前她不喜歡男人鬍子拉碴、不修邊幅的樣子,可劉念是因爲照顧自己,才變得有那麼一點邋遢,她的心暖融融的,更加覺得自己很幸福。
現在自己又發燒了,可身邊卻不再有那麼體貼的人了,劉念的柔情在他前妻回來的那一刻起,就悉數轉移了。
何穎的心一陣絞痛,啪嗒吧嗒地開始掉眼淚。
一開始還是無聲的抽噎,唯恐有人聽見嘲笑她,後來想起這是在自己的家裏,憑什麼她哭還要在意別人的看法?
即使在意,也沒有人看見不是?
何穎從留下離婚協議書,義無反顧地踏上回老家的旅程開始,她的矯情病就犯了,總想着劉念會像癡情的男主角一樣千裏迢迢地追來,小心翼翼地賠笑臉,任由她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等她把心中的鬱悶發泄夠了,他們再夫妻雙雙把家還。
小說中的場景是不會出現在現實裏的,劉念對她是不屑一顧,他的柔情只給了他的前妻,他的癡情也同樣給了前妻。
而她,一個相親的閃婚女,有什麼資格和那個女人競爭在他心裏的位置呢?
何穎啊何穎,你太自不量力了,也太自以爲是了!
看吧,你一時衝動做下的事情正好給了他們順理成章在一起的理由,你既然愛他,就要說出來嘛,你不說,那個榆木腦袋怎麼會知道?
現在,你就是想告白,也於事無補了,沒有那個男人喜歡女人留下一紙離婚協議就不告而別的,你這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自作自受!
何穎在嚴重地剖析自己,做深刻的自我檢查,想拿手機看看幾點了,卻不想動一下手指都痠痛得要命。
這是怎麼啦,怎麼病得這麼嚴重?難道已經到了病入膏肓,需要去醫院搶救的地步?
何穎不喜歡去醫院,那裏會讓她想起離開的爸爸媽媽,是她心中永遠的傷心地,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去的。
劉念,你在哪裏,你真的不想我嗎?這麼多天過去了,你難道沒有看見我留下的離婚協議嗎?還是你一直沒有回家,一直留戀在她的溫柔鄉里?
“嗚嗚嗚……”
何穎越想越傷心,忍不住哭出聲來,抬手抹眼淚的時候,發現了不對勁兒,胳膊怎麼光溜溜的?窗簾的遮光效果太好了,即使在白天,不開燈也什麼都看不清楚。
可感覺是騙不了人的,她的衣服呢?沒記得睡覺前脫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