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禮目光癡迷的看着懷着的俏佳人——噙着凜冽寒意的桃花眼,緊抿成一條線的紅脣,她姣好的五官每一處都透着倔強不屈,讓他稀罕得緊!
她的膽色果然沒令他失望,即便掉到他一手建起來的淫窩也面不改色,即便處於絕對弱勢也會拼死將敵人咬得渾身是傷!
趙明禮目光掃過依舊捂着下身老二的趙二、渾身是血窟窿的李六,臉上笑意漸濃。
他看上的這隻小野貓爪子挺利的啊,三兩下就把那兩個廢物給廢了!
他的手依舊搭在衛卿卿臉上,指腹傳來的絲滑感,讓他想狠狠的啃她的臉一口!
他素來隨心所欲、想做就做,當下便俯身輕啃衛卿卿的臉蛋,可他嘴兒才湊過去、還未偷香成功,懷着的美人兒就冷不丁的重重揚起腦袋,帶着即便受傷也要撞掉他下巴的決心朝他撞來……
他低笑着鬆開衛卿卿,可卻不怕她逃跑,滿心都想着如何同他的這隻小貓兒玩——他得想個有趣的玩法,不能讓小貓兒小瞧了他。
趙明禮思緒轉了一圈後便有主意了,懶洋洋的尋了把弓箭,一邊抽了只羽箭搭在弦上,一面溫吞吞的四下尋找目標。
他故意將弓箭對準衛卿卿,佳人卻如他預料那般絲毫不懼,只冷冷掃了他一眼。
他脣邊含笑,手執弓箭不緊不慢的轉圈,眯着一隻眼將在場衆人逐一瞄了個遍,引得正在尋歡作樂的衆人一陣尖叫、四下閃躲——衆人皆知趙明禮這廝最愛玩些刺激見血的把戲,別瞧他看似漫不經心的玩笑着,誰知下一刻會不會真將箭射了出去!
他們自個兒若不警醒點躲一躲,真被他射死也只能白死!
趙明禮瞄了一圈見衆人都躲着他頓覺無趣,隨手挑了個方向便鬆開拉弦的手將羽箭射了出去!
“咻——”
衛卿卿清楚的聽到羽箭劃破空氣的聲音,她下意識的看向羽箭飛射而去的方向,一眼便看到那幾個穿着肚兜、頭頂着果子的姑娘嚇得瑟瑟發抖!
原來她們一直頂着果子立在那兒,是爲了給這些變態的紈絝當靶子!
趙明禮的箭法還算精準,那一箭並未射偏,穩穩當當的將一位姑娘頭上頂着的桃子射落。
趙明禮滿意的輕笑了一聲,遙指着那幾個姑娘問衛卿卿,“你可有從她們身上發現什麼端倪?”
衛卿卿懶得理會趙明禮,只將目光落在他手中那張好弓上,暗忖若她能用上那張好弓、必定射得比趙明禮還要準,別說是桃子、梨子了,其他東西她也都能射得準準的!
可衛卿卿越是不理睬趙明禮,趙明禮就越是想將她徵服!
他湊到衛卿卿臉邊,聲音又輕又冷,“那幾個姑娘頭頂上的果子可大有講究,大到桃子、香梨、橘子,小到李子、棗子、葡萄,誰頂大果子、誰頂小果子可得有所依據纔行!”
他說着別有深意的審視衛卿卿傲人的胸脯,一邊“嘖嘖”咂嘴一邊說道:“若你來頂果子,怕是要尋個香瓜纔行呢!”
衆人聞言頓時鬨笑不停,看向衛卿卿的目光紛紛不懷好意。
衛卿卿素來是個不肯喫虧的主兒,哪怕此刻身處淫窩,她也沒打算向趙明禮這羣惡魔低頭!
她面不改色的迎向趙明禮的目光,決定好好的打擊一下他的自信心!
她先是無懼的同趙明禮四目相對,隨後目光故意慢慢的一點一點下移,最終落在他下身某處,略停留片刻後一臉嫌棄的挪開,嘴角微挑、鄙夷之色盡顯,“我瞧着若是你反過來變成靶子,頭上怕是隻能頂一支——毛筆!”
“毛筆”二字委實是妙得很,讓在場衆人先是一愣、隨即指着趙明禮下身鬨然大笑!
“哈哈哈!趙明禮啊趙明禮,你竟被一個女人嫌棄老二細如毛筆?”
“生猛如虎、一夜御五女的趙明禮竟也有被女人嫌棄的一天?”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趙明禮你乾脆去當太監得了!”
“小娘們夠潑辣,小爺喜歡!”
“來來來!來公子這裏,公子的寶貝可不是什麼毛筆玉簫!”
更有那被衛卿卿挑起興致的公子哥,事辦了一半湊過來,大大咧咧的光着腚子、一臉垂涎的問道:“好妹妹,你看哥哥我能頂個什麼東西?芭蕉可否?”
“我呢我呢?可否頂個牛角?”
污言穢語此起彼伏,衛卿卿卻不似尋常姑娘那般嚇得落荒而逃,從頭到尾都面不改色、氣定神閒。
她趁着衆人都樂得歡的機會,狀似隨意的漫步走到擺放弓箭的桌案旁,伸出纖纖玉手輕撫上面擺着的一把把好弓。
趙明禮被衛卿卿嘲弄了一番後不怒反笑,尋了壺酒一口飲盡,一臉痛快的笑道:“小貓兒果然有趣得很!我趙明禮發誓,一定用我這支毛筆將你弄得欲生欲死!”
衛卿卿心裏噁心得緊,面上卻分毫不顯,只不動聲色的挑了把好弓在手中把玩。
她嘗試着拉了拉弓弦,見能將弓弦拉開不由心中一喜!
她怕打草驚蛇,故而並未取羽箭,只拿着弓把玩,有意無意的學趙明禮先前的姿態,半眯着一隻眼,慢悠悠的將一幹人等都瞄了一遍。
只是衛卿卿只學了個形學不到神,動作看似像模像樣,實則真正開弓射箭、羽箭不出三尺便會墜地,叫人一看便知她是個連弓箭都沒拿過的人。
這時,趙明禮突然貼到她身後,一面將抽了一隻羽箭搭在弓弦上,一面扶着衛卿卿的手,用既親密又曖昧的姿勢教她如何射箭,“沒有羽箭的弓有什麼好玩的?來,哥哥教你,手抬高一些,羽箭要拉直,瞄準你要射的人……”
趙明禮故意施展撩撥女人的手段,將粗重炙熱的鼻息噴到衛卿卿的頸窩裏,想要撩得衛卿卿自個兒把持不住、主動放下身段向他求饒!
可衛卿卿可是個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三年前她和明燁除了那最後一步,其餘諸事可是都做了個遍,豈會怕趙明禮的撩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