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錦把服務員叫來,點了兩瓶十位數的酒。
園長皺了皺眉,可莊錦的背景,她也不能多說什麼。
"童曉,沈少這麼大方,請我們喫飯,又親自來敬酒,我們也該過去回個禮,你跟我一起過去敬個酒。"
童曉蹙眉,"我不太能喝酒,園長你找別人吧。"
其他人都躍躍欲試,可園長堅持讓童曉過去,"童曉,你跟沈少最熟,你陪我去。"
園長將童曉拉到了隔壁。
隔壁是豪華vip包廂,也是滿滿一桌子人,沈辰鵬坐在主位,他的身旁是顧秋,一桌子人童曉認識不少,也有兩個陌生的面孔。大夥兒看到她,都有些詫異,甚至是驚恐。
園長到底是應酬慣了,客套話說的一套一套的。
然而這裏的人,一個個都不是善茬,有個陌生的面孔說道,"園長,你一杯就行了,但是你身邊這位漂亮的老師,必須一個個的敬,不然太沒誠意。"
"那是,應該的。童老師,你敬敬大家。"
童曉心裏無聲的嘆了口氣,想着早些結束,一個個的敬過去。
很多熟悉的面孔都不敢刁難她,個個戰戰兢兢的跟童曉碰杯,又急急坐下,因爲某人的臉色已經不太好看。
童曉敬到剛纔出主意的陌生男人,那男人站起身,色迷迷的看着童曉,搭訕,"英頓的老師是不是都跟童老師一樣美?不知道能不能留個聯繫方式,往後有機會交流交流。"
童曉很快報出號碼,男人很快記下。
碰杯時,男人故意摸了摸童曉的手,像是在暗示什麼。
童曉抽出手,眉頭擰得很深。
沈辰鵬淡漠的看着他們,幽深的眸子漸漸深邃,無形中給人壓迫感。
明白情況的人,看着沈辰鵬黑下來的臉,紛紛在心裏給這剛打進他們圈子的楚少捏了把汗。
童曉最後來到沈辰鵬和顧秋身邊,舉起手中的酒杯,平靜的說道,"我敬你們一杯,謝謝今晚的晚餐。"
沈辰鵬雙手抱臂,冷漠的眼神盯着她,一動不動。
顧秋則站起身,跟童曉碰了碰杯,笑着道,"我也敬你,祝你晚餐愉快。"
一拳敬下來,園長又說了些好聽的話,帶着童曉離開了包間。
楚少拿手機撥打童曉的手機,結果是空號,他怒了,"這臭娘們,竟敢耍老子,給了老子一個空號。"
全場一片安靜,沒有人敢附和他,都在心裏默默替他燒了柱香。
"算了,下次被給老子碰到,碰到了準對她不客氣。"
他把手機丟一邊,給自己倒了杯酒,站起來敬沈辰鵬。
"沈少,我敬你一杯,往後還請多多關照。"
沈辰鵬站起身,慢悠悠的走到他面前,薄脣輕啓,語氣淡淡的,"把另一隻手伸出來。"
那人有些不解,卻也乖乖伸出了手,得意的說道,"這隻手剛剛摸了那臭婊子,你們別說,那臭婊子的手又軟又細膩,感覺還真好。"
只聽'咯吱';兩聲響,緊接着便是'啊——';的一聲尖叫,沈辰鵬硬生生的把他的三個手指,手腕掰骨折了。
那人疼得跌坐在地上,嗷嗷直叫。
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得大氣不敢出,就連顧秋,都不敢出聲。
沈辰鵬拿起桌上還沒開封的三瓶白酒,放在地上,那人的面前。
"把這三瓶酒喝完,一滴不剩,自己去醫院。"
冷冷的說完,沈辰鵬轉身走出了包間。
顧秋也跟着跑了出去。
那個男人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谷峯幫他開了酒,同情的說道,"喝吧。"
"還喝什麼喝,快送我去醫院,我的手要廢了。"
谷峯嘆氣,"你以爲這三瓶酒你不喝掉,能走出會所嗎?你招惹誰不好,竟敢調戲沈少的女人。"
那人委屈的說道,"我怎麼知道她是沈少的女人,沈少身邊不是帶着一個嗎?"
谷峯懶得再跟他解釋,"你還想保住你的手的話,趕緊把酒給喝了吧。"
"喝下去我還有命嗎?"
"那也沒辦法,誰讓你沒眼力,你難道看不出來,你讓童曉一個個敬大家的時候,沈少的臉色都變了嗎?"
"我只顧着看美女了。"
衆人搖頭。
沈辰鵬步子邁得很大,顧秋小跑着才能追上他。進了電梯,她抿了抿脣,低低的問道,"爲什麼突然發這麼大的火?"
沈辰鵬直到現在,臉都還是黑的。
"就因爲剛纔那人讓童曉多喝了兩杯,所以你就生氣了?"
電梯'叮——';的到達,沈辰鵬淡淡的說,"在外面等着,我去把車開過來。"
他一個人去了地下停車場。
她看着他冰冷的背影,久久都沒有移開步子。
沈辰鵬開車送她回家,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他的心情似乎很煩躁,一直手搭在車窗上。
沈辰鵬沉默的時候,總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坐在他身旁,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車子停在顧秋的公寓樓下,他輕輕在她額頭印上一吻。
看着親密,她卻覺得這更像是一種形式。
"陪我上去吧。"她發出邀請。
沈辰鵬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乖,已經很晚了,你上去好好休息。"
顧秋賭氣似的坐着,不下車。
他抱了抱她,細聲哄道,"別鬧了,快上去吧,我明天一早就有很重要的會議。"
顧秋推開他,低垂着頭,淡淡的說道,"沈辰鵬,不要再找這樣拙劣的藉口。你心裏放不下她,把我送回家,你大概會把車開回會所,等她吧。"
沈辰鵬伸手按了按眉心,越發煩躁了起來。
"如果你已經不愛我,請你清楚的告訴我,這樣我就不用傻傻的以爲,我們還能回到從前。"
顧秋說完,打開車門跑下了車。
沈辰鵬看她一邊跑一邊抹眼淚,悶哼一聲,他也下了車,追上了她。
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顧秋賭氣似的甩開,沈辰鵬再次扣住,緊緊的握着她的手,任她怎麼掙扎,都甩不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