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笑,"你這孩子,你是在抱怨舅舅給你的零花錢少嗎?"
"我開玩笑的。"
安暖剛來沈家的時候,沈亦銘給過她一張卡,安暖沒查過裏面有多少錢,也沒用過裏頭的錢,總覺得不是屬於自己的。
"今天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沈亦銘的聲音變得輕鬆起來。
安暖撒嬌道,"我想您了,您什麼時候回來呀?"
沈亦銘聽了這話心都軟了,磁性的聲音回道,"最快也得後天,這邊事情安排得比較多。下次舅舅出來把你帶在身邊好不好?"
"我纔不要呢,不影響你的工作,我在家等你回來。"
"好,在家乖乖的,舅舅回來給你買禮物。"
沈亦銘像哄小孩子似的。安暖聽着心裏暖暖的。很小的時候,父親每次出差,在電話裏也總是這樣哄她,'爸爸回來給你買禮物';。
很多記憶彷彿已經很遙遠,卻又十分的深刻。
安暖在下面跟沈亦銘打電話打了足足有一小時,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聊着聊着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上樓回自己的房間,悠揚的手機鈴聲正在臥室裏響着。
安暖找到手機,屏幕上顯示整整三十通未接來電,全是莫仲暉打來的。這廝真是瘋掉了。
安暖趕緊回撥過去,剛響那頭就接通了。
"在幹嗎?給你打了這麼多電話都沒接?"那頭的聲音帶着怒意。
安暖撇了撇嘴,解釋,"剛剛在樓下跟我二舅打電話,手機擺在樓上的。"
這樣的解釋似乎顯得有些牽強。
低沉的聲音在那邊說道,"現在出來,我在外面。"
"你說什麼?莫仲暉,你瘋了吧,現在幾點了,你來幹什麼?"
"想你,快出來,等了一個多小時了,警衛都要懷疑我了。"
安暖穿好衣服,急急的跑了出去。莫仲暉的車子果然高調的停在門口,警衛個個防備的看着他。
安暖趕緊去打招呼,"是我朋友,我跟他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
安暖沒等到他們同意,跑了出去,一頭鑽進了莫仲暉的車裏。
一上車便開始大罵,"莫仲暉,你瘋了吧,這會兒跑來,警衛都認識你的車,萬一他們告訴二舅怎麼辦?"
"告訴就告訴唄,我也想他知道,總不能一直這樣偷偷摸摸吧。"
莫仲暉有些不服氣的啓動車子。
安暖輕嘆口氣,淡淡的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我正在努力說服他。"
莫仲暉伸手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髮,"好,一切都聽你的。"
"你在這裏等多久了?"
莫仲暉不悅的回道,"你自己看看第一通電話打給你的時候是什麼時間,那會兒已經到了。"
一個小時前,安暖有些愧疚。
眼看着車子往山上開去,安暖不自覺的想起了那天的事,皺着眉道,"莫仲暉,這回你不會是爲了懲罰我,再次把我一個人丟在山上吧?"
"別說了,那次我都悔死了,腸子都悔青了。"
安暖哼了哼,把頭枕在車窗上。
"跟我回shine吧。"
安暖很是激動的坐直了身體,悶哼,"我不,答應了外公,明天陪他喫早餐,陪他晨練。"
"明天一早送你回來。"
"不行,我纔不要這麼折騰呢。"
莫仲暉把車子開到了山下,安暖嚇得不自主戰慄。
"莫仲暉,你是故意的吧,幹嘛又帶我來這裏?"
他把車子停好,笑着道,"有我在怕什麼。"
"我怕你又把我一個人丟下。"她憤憤的說着。
莫仲暉把她抱到自己腿上。
"莫仲暉,你幹什麼!"安暖此刻正以一種羞人的姿勢坐在他腿上,她氣得在他肩上猛捶了兩下。
"誰讓你不肯跟我回shine,我就只能在這裏解決問題了。"
莫仲暉說的一本正經的。
安暖氣得臉都憋紅了,怒罵,"莫仲暉,你是禽獸嗎?你大老遠跑來找我,就是爲了...你...你怎麼不去死。"
"我死了你豈不是得守寡了。"
安暖悶哼一聲,信誓旦旦的說道,"你死了,我就再找個人嫁了,誰爲你守寡呀。"
"好吧,我若真死了,你要好好的活着,幸福的活着。"
他說完捧着她的臉狠狠的吻了下去,那迫不及待的猴急樣,讓安暖有種想掐死他的衝動。
"莫仲暉,不要在這裏,好奇怪。"
眼看着這廝像是來真的,安暖掙扎了起來。
"沒關係,這裏沒人,外面也看不見裏面。"
"可還是很怪,我不要。"
莫仲暉臉埋在她胸前吸吮着,嘴裏低低的說着,"那你跟我回shine。"
安暖最後莫名的被他給說服了,跟他回了shine。
回去的路上,安暖跟他約法三章,"莫仲暉,你聽好,今晚不準碰我,明天一早送我回家,不然外公生氣,就沒人站在我們這邊了。"
莫仲暉連連點頭。
安暖後來才知道,男人的話是堅決不能相信的。
莫仲暉開始很守信用,只是抱着她睡覺,什麼也不做。
安暖在他懷裏昏昏欲睡之際,感覺有隻手在她身上撩撥,她瞬間沒了睏意,捉住了他的手,怒罵,"莫仲暉,你說話不算話!"
這廝很無恥的說了一句,"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我能睡得着嗎?"
"那做完一起睡。"
安暖後來被折騰得夠嗆,憤怒的罵道,"莫仲暉,我以後若是再相信你說的話,我安暖不信安。"
莫仲暉緊緊摟着她,笑眯眯的說道,"我覺得莫安暖特別好聽。"
"你去死。"
他笑笑,將她抱的更緊。
安暖忽的想到,"莫仲暉,我今天是危險期,我明白了,你是故意的。"
莫仲暉沒想到這丫頭竟然便聰明瞭,孩子確實是他的計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