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兒,這,這些丹藥都是你煉製的?”
江玄介紹完好久,江天鴻才緩過神兒來,聲音都有些發顫。
“是啊,不然您以爲還能有誰呢?”江玄啞然失笑。
“一天的時間,就煉製出二十缸丹藥,而且還有好幾缸都是人階五品的丹藥!”江天鴻激動地不能自已,作爲鑄鼎境的強者,他很清楚,眼前這二十缸丹藥,無一不是極品丹藥!
“嵐兒,我們究竟生了一個怎樣的兒子啊。”江天鴻情不自禁地樓主了姜嵐,忍不住充滿震撼道。
而姜嵐也目瞪口呆地盯着眼前那二十缸丹藥,光顧着震驚了,連羞澀都顧不上了。
看到父母恩愛幸福的模樣,江玄的心裏一陣暖意。
一天一夜,僅憑一人之力,便煉製出二十缸極品丹藥,這樣的成就,也的確驚世駭俗了一點。
“爹,娘,這個驚喜,你們還滿意嗎?”江玄笑道。
“滿意,十分滿意!真是我江天鴻的好兒子!”江天鴻十分滿意的道。
但很快,江天鴻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將內心的震驚強行壓下,問道:“玄兒,你煉製這麼多丹藥幹什麼?”
“我們江家雖然將寧家吞併了,但也元氣大傷,此時正處於風雨飄搖之際,所以,我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讓我們江家迅速壯大起來,我想我們江家能夠做丹藥生意,所以,我便聯合了古特爾拍賣場,和我們江家合作。”
江玄將自己未來的計劃娓娓道來,語氣中,充滿了和他年齡不符的成熟和睿智。
聽到江玄這番充滿宏圖的極壞,江天鴻頓時讚賞的點點頭。
很難想象,如此宏圖的計劃,竟然是出自江玄這個少年的口中。
“玄兒,你的這個計劃非常好,可以這樣說,你簡直幫我解決了一多半的擔憂啊!”
江天鴻正想着江家未來應該如何重振旗鼓,沒想到江玄已經爲他建好了計劃。
“只是……”江天鴻突然不解的問道:“你這麼拼命的煉製這麼多幹什麼?”
聽到江天鴻的話,江玄的心裏突然升起一絲不捨。
抬起頭,望着自己的父母,鼻子竟然不爭氣的一酸。
良久,江玄才說道:“因爲我要出一趟遠門!”
“出遠門?”江天鴻一愣。“出遠門幹什麼?”
“我現在已經是東方神宮的弟子了,所以,我要前去東方神宮修煉!”江玄道。
“東方神宮的弟子?什麼時候成爲的?”
江天鴻一副疑惑之色,顯然,姜嵐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他。
“那還是在一個月前……”江玄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絲回憶。“我和我娘受到大夫人和寧戰的追殺,當時我身負重傷,爲了救我娘,所以纔不得不加入東方神宮,讓聖女殿下來保護我們。”
江天鴻看了看姜嵐,姜嵐似乎也想到了那件不想回憶的噩夢,臉色有些難看,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啊,東方神宮可是東方帝國的名門宗派啊,你加入東方神宮,簡直是前途無量啊,我就知道,一個小小的玉蘭城是困不住我江天鴻的兒子的!”江天鴻的語氣中充滿了自豪和驕傲。
江玄卻是暗暗苦笑,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次他去東方神宮,是要給東方不敗驅除體內陰寒劇毒,至於驅除完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他根本預料不到。
“爹,娘,我今天就要和東方神宮的人離開了,你們在家照顧好自己,不用爲我擔心,我也會照顧好自己的。”
強忍着內心的酸楚,江玄的雙眼微紅。
“男子漢大丈夫,不準哭!進入東方神宮後,一定要好好修煉,未來你的成就一定會在你爹之上!”江天鴻的神色十分威嚴,沉聲道。
“我知道了,爹!”
“玄兒,出門在外,要多加小心,如果真的遇到什麼事情,就立刻回家,爹和娘永遠都會掛念你的,嗚嗚嗚嗚……”
姜嵐從小和江玄相依爲命,江玄的驟然離開,不知何時才能相見,頓時讓她這個當孃的十分不捨,緊握着江玄的雙手,抽泣道。
“嗯!娘,孩子知道了!”
江玄重重地點頭道。
而後,他退後兩步,跪在地上,向江天鴻和姜嵐重重地磕了三個頭。
男子漢,大丈夫,流血,流汗,不流淚!
跪天,跪地,跪父母!
江玄再次站起來的時候,姜嵐早已是泣不成聲,被江天鴻摟在懷中,十分傷心。
江玄忍淚向江天鴻安排了一下丹藥銷售事情,隨後毅然決然地轉身離開。
“爹,娘,你們放心,等到玄兒再次回來的時候,定要做出一番大成就,讓你們爲孩兒自豪,驕傲!”
當江玄轉身的一剎那,兩行淚水終於控制不住,洶湧流出。
……
江玄來到江家議事廳的時候,聖女端坐在正上方,紫裙蒙紗女子神色冷漠的站成兩排,一言不發。
聖女盯着眼前燃燒的一炷香,怔怔出神。
此時,這柱香已經燃燒了一大半。
所有人,都聽到了江玄進入議事廳的腳步聲,目光匯聚到了他的身上,目光愈發的冰冷。
“事情都處理完了?”
聖女的聲音柔和動聽,不過卻冰冷徹骨。
“嗯。”
頂着衆女冰冷的目光,江玄怡然不懼,步伐有力地走到了議事廳中央。
“香已經燃燒一大半了呢。”聖女突然說道。
“然後呢?”江玄反問。
“很少有人能讓我這個東方神宮的聖女等這麼久。”聖女冰冷的目光盯着江玄,而後,又補充了一句:“不是很少有人,而是沒有人。”
“再然後呢?”江玄的神色依舊平淡。
“然後,我需要給你一些懲罰。”聖女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冰冷。
“什麼懲罰?”江玄的眉頭一皺。
聖女的目光和那羣紫裙蒙紗女子對視,最後纔將目光落到江玄身上。
“爲了表示對你的懲罰,我們返回東方神宮這一路上的衣食住行,就全部交給你來管理,如果你不能讓我們滿意的話,可就小心了!”冰冷之意瞬間消失,反而充滿了戲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