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些紫裙蒙紗女子一樣,東方神宮聖女,身穿紅裙,臉龐上蒙着紅紗,透過紅紗,隱隱約約能夠看到,她的臉龐上擁有一張精緻的容顏,傾國傾城,顛倒衆生。
再配上那具在紅裙包裹下,性感高挑的窈窕身姿,對男人更加具有強烈的誘惑力。
但是,當她一開口說話的時候,頓時讓在場的所有人神情一愕。
似男似女?
江玄同樣愕然地盯着紅裙聖女,臉上的神色無比古怪。
東方神宮的聖女,不會和她們宮主一樣,也是一個人妖吧?
快速地在紅裙聖女那窈窕的身軀上掃視一番,一股作嘔的感覺,驟然升起。
很快,寧戰便反應過來,急忙狠狠地退了一下寧龍,臉上浮現出一抹恭敬地笑容,道:“龍兒,快點和東方神宮的聖女殿下說一說,封不行是不是你殺死的?”
寧龍反應過來,急忙點了點頭,道:“是的,聖女殿下。”
“他的屍體在哪裏?”
那道似男似女的聲音,再次從紅色面紗下傳出。
寧龍急忙蹲下,將這個沾血的麻袋打開,一具沒有頭顱的屍首頓時出現在衆人面前。
江玄定睛一眼,臉上的笑容更加古怪,這具屍首正是自己在黑風山脈中擊殺的封不行。
這寧龍實在是太不要臉了,爲了獲得進入東方神宮修煉的資格,竟然將封不行的屍首撿過來,當做是自己殺死的。
不過,不知他們父子二人知道這是東方神宮的陰謀後,會不會像現在這般激動?
紅裙聖女低頭一看,紅紗下射出兩道銳利的目光。
“果然是封不行!”
寧戰和寧龍聽到這不男不女的聲音後,對視一眼,臉上的神色更加激動了。
“聖女,犬子殺死了東方神宮的通緝犯,不知能否按照嘉獎,讓他跟隨您一起進入東方神宮修煉呢?”
寧戰小心翼翼地拱手問道。
紅裙聖女微微搖頭,道:“不急,我先問他幾個問題。”
寧龍的身體微微一顫,神色略微有些變化。
他強行將內心的驚恐壓下,這才小心翼翼地問道:“聖……聖女殿下,您儘管問。”
“你是在什麼地方殺死封不行的?”
紅裙聖女緊緊地盯着寧龍的眼睛,無形的威壓,頓時讓寧龍悶哼一聲,身體向後退去。
寧戰扶住寧龍的身體,寧龍這才站穩,深吸口氣,道:“我是在黑風山脈將他殺死的。”
“你是什麼級別的實力?”
“真元境二重。”
“不錯,封不行是什麼屬性的真元?”
“獸系真元。”
紅裙聖女和寧龍的一問一答,很是迅速。
“很好,看來,你確實和封不行交過手,只是,他怎麼只有一句無頭屍體?他的頭呢?”
紅裙聖女語氣一轉,再次問道。
“他,他。”寧龍有些遲疑,但還是說道:“他的首級被我一劍斬下來後銷燬了。”
“那你將他殺死後,從他身上搜到什麼東西沒有?”
聽到紅裙聖女並沒有在封不行的首級上糾結,寧龍頓時鬆了口氣,下意識地說道:“沒有。”
“什麼也沒有?”
“沒有!”
寧龍斬釘截鐵的道。
“好,我問完了。”
紅裙聖女淡淡道。
寧戰聽後,臉色一喜,急忙期待的問:“聖女殿下,您現在已經問完了,不知,犬子是否讓您滿意呢?”
寧龍的雙手不住的搓着衣角,頭下意識地低下,一層細密的汗液,在額頭浮現。
“封不行不是他殺的。”
紅裙聖女的聲音依舊淡淡。
“什麼,封不行不是犬子殺的?”
寧戰好像中了晴天霹靂,身體一顫,不敢置信地道。
而後,他激動地搖晃着一旁的寧龍,道:“龍兒,你不要騙爹,和爹說實話,你究竟有沒有殺死封不行?”
看到東方神宮的聖女將自己的謊言揭穿,寧龍‘騰騰’向後退了兩步,喃喃道:“對不起,爹,不是我殺的封不行!”
紅裙聖女一步踏前,恐怖的氣勢使得空氣劇烈的震盪,將寧戰和寧龍逼的向後退去。
“聖女殿下,都是犬子一時糊塗,這才欺騙了您,還請您饒過犬子!”
寧戰絲毫沒有寧家族長的風範,急忙爲寧龍開口求情。
那陣似男似女的聲音道:“只要你能夠告訴我,是誰殺死的封不行,我就會饒了你。”
“寧龍,快告訴聖女殿下是誰殺死的封不行,一定要說實話!”寧戰急忙向寧龍道。
寧龍驚恐地搖搖頭,道:“我也不知是誰殺死的封不行。”
“不要試圖挑戰我的耐心。”紅裙聖女的聲音無比凜然,彷彿刀鋒。
寧龍的身體一抖,嚇得快要哭了,向後退了幾步,連忙搖頭道:“我真不知道是誰殺的啊,我將封不行重傷後,他就逃跑了,等到我再次找到他之後,就只剩下一具無頭屍體了。”
“真的?”
“我絕對不敢騙您啊!”這次,寧龍說的是發自肺腑的大實話!
紅裙聖女並沒有對寧龍出手,伸手一揮,一道真元激射而出,將封不行的無頭屍體捲到了擂臺上,道:“好了,封不行的屍體我留下來了,你們快滾吧!”
“是,是,聖女殿下,我們這就滾!”
寧戰急忙讓寧龍先滾,而後來到江東流這邊,臉色很是難堪地盯着江玄:“江玄,快滾下來!”
江玄冷哼一聲,哼,在那個人妖面前受了屈辱,就想宣泄在老子身上,真是個欺軟怕硬的軟蛋!
“我要是不下來了?”
就在這時,江玄一反常態,一臉挑釁的道。
“你若是不下來的話,東方神宮的弟子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寧戰向那羣紫裙蒙紗女子望去,果然,她們看到江玄又退回擂臺上,紫色蒙紗下射出冷冽的光芒,面色不善地向江玄這邊走來。
江玄冷冷一笑:“你真以爲會這樣嗎?”
寧戰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你真以爲你是東方神宮的人啊,我就等着你被東方神宮的人收拾了之後,再將你碎屍萬段!”
“我們不如打個賭如何?”
江玄並沒有在意寧戰的威脅,反而無所畏懼的淡笑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