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心昊和楚天,雖然和張揚素不相識,因爲張揚是和南宮墨音是一起來的,所以他們對張揚也顯得格外客氣,畢恭畢敬。
穿着很普通的張揚,雙手插兜,目不斜視的往裏面走去,徑直來到位於餐廳中間的那張大餐桌,他和南宮墨音一左一右,毫不客氣的坐在主賓位上。
楚天和韓心昊倒也沒在意,臉上始終掛着討好的笑容。
張揚是真的餓了,完全不顧任何形象,開始狼吞虎嚥。
在這時,韓心昊端着酒杯,畢恭畢敬的站在張揚面前,微微彎腰,客氣的說道:“這位朋友,第一次見面,我韓某敬你一杯!我先乾爲敬……”
說完這句話的韓心昊,還沒來得及舉杯喝酒,便被張揚漫不經心的揮手打斷,此時的張揚,嘴裏還包着一口飯菜,含糊不清的說道:“把酒放下吧,雖然是茅臺,我也不喝!”
聽到這句話後,原本還滿臉笑容的韓心昊,整個人都楞住了,臉上的笑容也顯得是那麼不自然,對他來說,這簡直是打臉!
不管怎麼說,他也是榕城市長的兒子,在榕城的面子,也不小,自己好心好意起身敬酒,算你有多麼不願意,但出於禮貌,你多少喝一點意思一下啊!
可現在……這小子居然冷冰冰的拒絕了自己。
站在原地的韓心昊有種熱臉貼冷屁股的感覺。
可停頓幾秒後,韓心昊還是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氣,臉上又浮現出笑容,只不過這笑容,不太自然。
之前如坐鍼氈的楚天,也端起酒杯,客客氣氣的來到南宮墨音身邊,南宮墨音雖然很漂亮,但現在的他,哪怕是一眼都不敢看。
“南宮大小姐,之前都是我有眼無珠,多有得罪,還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你看楚氏集團那邊能不能……”
“不能!”正在喫飯的張揚,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替南宮墨音拒絕道。
“我……”聽到這話的楚天,臉都氣綠了,恨不得把杯中的酒全部潑到張揚身上。
這王八蛋簡直是欠揍!老子跟南宮墨音商量呢,關他屁事啊!鹹喫蘿蔔淡操心!
對於張揚的表現,韓心昊也感到格外不爽,不過他還是阻止了差點爆發的楚天。
“這位兄弟,我們好像跟你無冤無仇吧!”韓心昊雙眼直視張揚,想要給自己討個說法。
“是啊,我只是在實話實說而已!要是人犯錯以後,求情說好話完事了,那這個社會,豈不亂套啦?做錯事了,接受懲罰是理所應當的。”
“凡事都得有個度,過猶不及嘛!”韓心昊雖然面帶笑容,心平氣和的說着,但是他內心深處,早已波濤洶湧,驚濤駭浪了!
“哎喲,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呢!這不是咱們學校的張大少嗎?”
在韓心昊氣不打一處出時,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從身旁響了起來。
一個戴着眼鏡,身着燕尾服,繫着蝴蝶結的男人,手拿高腳杯,文質彬彬的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陰陽怪氣的說道。
這人叫武燦,是榕城人,不過因爲一些原因,他在羊城讀高中,正好和張揚一個學校。
由於身處外地,武燦在學校裏很低調,低調到都不知道有這樣一個人存在。
“你是誰?我們認識?”張揚打量着武燦,好奇問道。
“我是你在羊城一中的校友,你可是風雲人物,不認識我這樣的小兵小蝦很正常嘛!”武燦話雖這麼說,不過臉上的笑容卻不太友好。
他在羊城雖然低調,但這裏是榕城,而且又當着韓心昊的面,他也想好好表現一下。
聽到武燦的話,韓心昊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武少,你認識他?”
“當然了,他叫張揚,在我們羊城一中可出名了,誰都知道,南宮墨音在追求他,估計這次來,是準備帶來見家長了吧!”武燦淺笑開口。
南宮墨音追求他?
聽到這裏,韓心昊忍不住眯着眼看了看張揚,如果真是武燦說的這樣,也是說,眼前這猖狂的小子,除了南宮墨音以外,沒有任何背景了!
如果真的只有南宮墨音給他撐腰,那韓心昊還真想找個機會教訓一下張揚,畢竟張揚一而再再而三的讓他們不爽了!
南宮墨音是南宮大小姐,他惹不起,但張揚不過是她的小情人,即便南宮墨音喜歡,但也沒得到南宮世家的認可,這小子,並非不能動。
“張揚,你喫完了嗎?喫完了我們先去買點藥材吧!”南宮墨音多少感受到了韓心昊對張揚的敵意,放下筷子,輕聲問道。
“喫的差不多了,我們走吧!”張揚隨意把筷子放在桌上,直接起身。
“買藥材?”韓心昊似乎想到了什麼,“南宮大小姐,不如我陪你們去吧,我對榕城比較熟,有我一起,應該能很輕鬆的買到一些名貴藥材。”
原本南宮墨音很想直接拒絕,但聽到他說能夠買到名貴藥材,南宮墨音有些心動了。
她之所以想要買藥材,是想讓家族的人給張揚熬點中藥,喝了以後對修煉有好處。
她雖然不會熬藥,但她卻知道,藥材的年份越久,藥效越好,既然韓心昊能買到名貴藥材,帶上他也無妨。
“既然這樣,那可能得麻煩你了。”南宮墨音看了韓心昊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
“能爲南宮大小姐做事,那是我的榮幸!”
韓心昊笑着回應,他臉上雖然掛着笑容,不過他卻是笑裏藏刀。
在往外走的時候,韓心昊趁張揚和南宮墨音沒注意,安排了幾個人去調查一下張揚底細。
三言兩語以後,他便熱情的上車,帶着張揚他們來到一家老字號的中藥鋪。
南宮墨音拉着張揚走了進去,她唸了好幾種藥,這店鋪裏雖然有,但是卻沒有她想要的那些年份的。
站在身後的韓心昊自然也看出南宮墨音臉上的失望,他也意識到,現在自己表現的機會到啦!
想到這裏,韓心昊故意咳嗽兩聲,站到南宮墨音身邊,故意大聲的說道:“你確定這裏沒有那些年份的藥材嗎?”
“沒……”這個中年人話只說了一半,便把到嘴邊的話又給嚥了回去,見到韓心昊以後,這人不耐煩的表情頓時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驚訝,“原來是韓大少啊!”
“實在不好意思,是我疏忽……”
“別別別,老闆你直說,有沒有相應年份的藥材!”韓心昊打斷了中年人的話。
“這些年份的珍貴藥材,對於普通人來說,是沒有的,但是對於韓大少來說,必須有,而且我這還有年限更長的藥材!”
聽到中年人的話,韓心昊心裏別提有多舒服,他要的是這種裝逼的感覺。
“他們可不是普通人,你把這些藥材,年限最長的那種拿來!”
“好好好!各位稍等,我馬上去準備!”中年人不敢怠慢,客氣的說着。
在中年人抓藥的時候,張揚和南宮墨音並沒有開口說話,只是表情複雜的對視一眼……
片刻過後,中年人把藥裝好了,臉上雖然掛着笑容,不過笑的卻不太自然,“韓大少,不瞞你說,這些藥都是很珍貴的,至於這個錢嘛……”
“錢你不用擔心,該收多少收多少!”南宮墨音向前走了一步,一邊說着,一邊拿出銀行卡。
“南宮大小姐,你怎麼不讓張兄付款呢?”
“我?我一個普通學生,哪來的這麼多錢?”張揚自然知道韓心昊說這話的用意,他很配合的說出韓心昊想要聽到的話語。
普通學生?沒錢!哼,果然只是一個沒有任何家庭背景的小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