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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節野炊
路元朗想將柳兒放下,卻見她小手死抓着自己的領子,只好取過鬥篷將她包好,抱着就出去了,
老虎就在附近很近的地方叫着,小紅沒叫,可手抖腳抖,眼見也是嚇得不輕。鷹衛也忙着四處警衛,整個營地剎時亂成一團。
“鷹九,怎麼回事!”
“爺,是隻餓虎,趕走了!”鷹九對自己主子抱着一包東西視若無物,
“注意警戒着!加個哨。”路元朗大聲道。
“是,主子,”
鷹九轉小聲音湊過來
“姑娘不要緊吧?小姑娘膽子小,估計沒聽過虎叫,嚇着了吧?”
“嗯,嚇住了,我點了她睡穴,沒事,睡醒也就不記得了!”
跟在身後的小紅才知道,自家姑娘居然被點了穴道,真是可憐。不知什麼時候跟在她邊上的栓子卻一臉崇拜地看着大都督,天啦,會點穴呀,偶像呀!
亂得一時,虎嘯沒了,營地重歸寧靜。鷹九見得安全了,手一揮,鷹衛紛紛散去。
衆人重新歇下,大叔對跟在自己身邊的三女道:“姑娘膽子小,我帶着睡去了,你們仨自己睡吧。”
“爺!不可以……”三女同聲大叫。這真是送羊入虎口,不,入虎牀,不,反正就是不對勁嘛,不合規矩。這栓子也在呢,回去跟她娘一說,切,
本王幾時有這好心情了,還跟你幾個交待!不看在柳兒份上,大叔不有耐煩地道:
“不然我跟你們四個一起睡?”說完掀開鬥篷,三女見到,主子的小手睡着了還緊抓着這爺的領口,指節還泛着白,可見得是多用力的抓着,依這大叔的性子,決不可能去掰開姑孃的手指,三人放棄。
“放心吧,三位姐姐,我小栓子自從跟了主子,從沒出賣過姑娘一次,我娘打我我都沒說過一次,我跟姑娘鐵着呢!”姜家叛徒小栓子在邊上笑着道。
面對小栓子的備書,三女一臉黑線,楊嬤嬤這兒子可真是白養,這還沒娶媳婦呢,娘就拋在腦後了。典型的白眼狼!
“放心吧,我帶着黃黃白白一起進去,”大叔還算好心地再說一句。說完轉身就招呼兩狗一起進了自己的中軍帳。讓黃黃白白各臥在牀墊兩邊,自己抱着柳兒就躺了下來,順手解了穴位,柳兒不一時醒了來,入鼻就是自己安心的味道,往大叔身邊擠擠,安心地準備入睡。神經大條得沒去想,這幾十個人看着自己同大叔一個帳篷睡着,會怎麼想。
大叔心懷大暢,咧開嘴無聲笑笑,低頭含住了柳兒的小嘴,悄聲道:“乖柳兒,大叔就親一次……”黃黃非常不爽地看着這人埋首啃着柳兒,切,憑什麼我媳婦你就要放在另一邊,抗議,徑直走到白白身邊,挨着臥下。
裝睡着的柳兒深感楊嬤嬤老謀深算,這時在自己身上摸來捏去的手,果然沒有下手的地。裝着裝着,兩人都睡着了。
一宿無事。
一早,大叔第一個起身,就見自己的帳篷外面,玉蘭就睡在邊上。聽到自己的動靜,忙站了起來,大叔好笑,回帳將柳兒抱了出來,示意玉蘭接過去。
玉蘭心裏不是一般的激動,這時還沒有人起來,姑娘回了帳篷,這不就全了面子?忙接過去,抱回了姑孃的帳篷。
小紅睡得也不踏實,聽得動靜,驚醒過來,卻見是玉蘭抱着主子回來了,忙輔好被蓋,二人安置好柳兒,方纔心裏鬆了口氣。柳兒換了帳篷仍不自知,睡得那叫一個好呀。
一個時辰後,終於柳兒醒來,起牀,小紅打點着她換了一身衣服。仍然是一套胡服。外面的裙子只到膝下,非常方便活動。這套是嫩黃色的,起着粉紅的小花邊。繡功一流,精緻。仍舊用一塊同色的面巾遮了面。
大叔不怎麼喜歡這套,因爲看上去,柳兒顯得更小了,雖然個子高挑,可在這一堆子全都八尺往上的身高的大漢堆裏,這四個僅僅六尺左右的女子,只有四個字可以形容,嬌小玲瓏。
喫過乾糧,外面來了一個哨探,一邊跟着大叔彙報,一邊眼看着柳兒這邊,柳兒也發現大叔皺起眉頭,一副左右爲難的樣子。柳兒現在百分百確定,這不是一次純粹的打獵,
“大叔,你看看,我能不能帶着栓子、小紅就呆在這裏,你們去打獵去,獵到東西了,我給你們做好喫的。”
沉默了一刻,
“好,柳兒,可不能到處亂跑,大叔儘快趕回來,玉蘭、春雪,半步都不能離開姑娘,小紅、栓子,也不可以離開營地,……”
“主子,我留下。單獨的放他們幾個在這裏,萬一有什麼事,我留下吧!”鷹九開口主動要求留下。這鷹五也一下醒過神來,
“主子,我也留下,”
“這……”這次山裏的任務可是不輕,兩個主力留下來,壓力會更大。”
“不用,謝謝你鷹九還有你鷹……”
“他老五”鷹九可有眼力勁了。
“謝謝你鷹五,”轉頭看着路元朗:“大叔,我同玉蘭及春雪在一塊,肯定沒有問題,又是白天,我們不離開這塊空地就是了,再說,我有武器的!”
柳兒賣弄地拿起弩,略一瞄準,一扳扳機,箭矢射進了小樹中去了。
鷹九兩眼發光,飛快跑地跑過去,拍了一下樹幹,取回了弩箭。交回給柳兒。
大叔見時間不多,狠下心:“玉蘭、春雪,仔細護着姑娘。”
“是爺,放心吧!”
路元朗也不顧衆人看着,拉過柳兒的手:“機靈着點,”
柳兒連連點頭,大叔帶着一衆竄入林子深處不見了。
說起來,這九龍山風光真是不錯的,就這塊營地,就有小溪水淌過。這才下了幾次雨,這就有水了,估計往年,這小溪估計小不了。
小栓子也纔剛要總角,正是玩心重的時候,一直跟着柳兒沒少淘氣,這次能跟着出來,着實的開心,不一時,加上小紅,主僕三個人就玩成一團,玉蘭及春雪則各守一邊,負責安全。
說來也好笑,這空地邊上,樹林子裏有個地方突然一陣亂動,柳兒隨手拿起弩,一箭射去,居然命中一隻山雞,柳兒打到這次打獵的第一隻獵物,實在是出人意料之外的喜事。
興致來了,帶頭搭起竈臺,小栓子就在黃黃白白身上取下的包裏,在春雪玉蘭面前,變戲法一樣,油鹽辣椒、蔥頭、大蒜,小鍋、小桶取了出來,擺開架式,這就要野炊了。春雪最喫驚的事居然,小栓子還摸出一個小壺來,三人還要泡茶!
財寶軍團也是老手,自去林子裏捕獵,不一時,紛紛叼着些兔子、山雞回來,一個時辰不到,地上就扔下了十幾只。最後,黃黃白白居然咬死只鹿子拖着回來了。
玉蘭、春雪,跟着柳兒快二月了,這次纔算開了眼界,這以爲着,平時主要任務就是當靠枕用的狗,居然如此厲害!
小紅是誰呀,柳兒身邊第一人,跟着姑娘混了多年的了,不用吩咐,忙着洗淨鍋呀桶呀,包裏又尋出個布包,打開居然是米。玉蘭人真是好奇了,走過來看這包裏還有什麼。伸頭一看,還有不少亂七八糟的的東西,伸手拿出一包,打開一看,還有包肉乾?瞪眼!玉蘭只能瞪眼。
柳兒見她開始主動接近自己的圈子了,心裏不是不開心的,故做不知,這要打成一團纔好嘛,是不?慢慢來,不怕你不融入周家!
小栓子果然是生火的高手,不時就把三個竈起了火,柳兒拿着幾隻山雞走到小溪小遊去,夥着小栓子飛快的拔毛開膛。
“姑娘,怎麼不做兔子?”春雪好奇,她恰好就在小溪下遊站着。
“我們都不會刮兔子皮”小栓子揚聲說道。一腔理直氣壯,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萬料不到這個答案的春雪笑了起來,“以前你們都沒喫兔子了嗎?”
“喫呀,以前是王明殺呀,現在我同栓子都不會搞”說話間,就見栓子劃開雞肚子,伸手進去,抓出一把腸子,又伸進去抓,
“姑娘,我來吧,”玉蘭走過來,抓起滿手雞屎的栓子,扔在一邊,“去洗下你這髒手,你這抓出來的雞,全是雞屎味,怎麼喫?”
栓子這才發覺,這位姐姐好像功夫更高,起碼,王師傅沒這樣把自己抓起來,扔在一邊過,眼冒紅光,洗了手,自此不離玉蘭左右。柳兒見狀,心道,玉蘭,你這就頭疼去吧!
“玉蘭,這栓子弄的雞,你洗洗就好了,單放着,我給財寶們喫,你收拾着,我去尋點野菜。”
“好,我會分開放,”玉蘭點頭,又回身對春雪說,“春啊,跟着姑娘走,小心着些,不要讓姑娘走遠了,就在這空地裏。”
小紅、柳兒帶着個尾巴,整個空地尋過來,也沒找到能喫的野菜,
“姑娘,這都秋天了,又旱了這許久,肯定沒有啦,我帶着乾菜來的,好多呢,”小紅忙勸道。
“看來,只能是喫菜乾啦,我也是多事,這天怎麼會有野菜嘛。回吧!”敗興而歸。玉蘭果然是個高手,動作敏捷、業務純熟。(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