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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午夜驚魂般的遭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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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那個男人嗜血,那些被他拖來的無辜女子多半都是被他折磨死的,他只帶盧笛看了一間房,那間房子裏供着他的老祖宗。

其餘的兩間房子裏,盧笛看了一定會做惡夢。

被啃噬的屍骨胡亂地疊在一起,那些屍體堆放的時間有點長了,屍體上爬滿了蚊子蒼蠅,房間裏滿是惡臭味,卜想只要一閉上眼睛就能想到那個有如人間煉獄的畫面。

哦,可能地獄還更乾淨一點。

他到第二間房子的時候,遇到一個剛被折斷手腳的女人靠在牆邊*,那個女人頭髮比枯草還亂,眼窩深深地陷了進去。

手腳被折斷的地方還流着血。

這種只能在惡毒後宮出現的手段竟然就發生在眼前,他驚愕地看着那個女人,女人的臉上很平靜,沒有問他的來歷,沒有說她所遭遇到的屈辱。

只是淡淡地說了幾句:“我快要死了。”

“我在那堵長滿雜草的牆上發現了梯子,順着那個梯子爬上去就能逃離這個喫人的地方。”她說話說得很費力。

舌頭似乎擼不直。

卜想不用替她檢查,從他的氣息裏他能感覺到,這個女人撐不了多久了,他很平靜地出了門,在附近的草叢裏翻了許久,找了一些草藥用石頭研磨混在石粉裏成了一種粉末狀的昏睡藥,做好之後拿到那個女人的面前,女人聞到草藥味後漸漸的閉上眼睛。

她很平靜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原來只會給世人帶來恐慌的昏睡藥原來也可以幫一個人忘記生不如死的痛苦!

藥瓶是他隨手撿的,另外加了一味還做了一劑攻擊性的藥液,後者只是爲了自保,他在那個小房子裏待的時間不長,很快來到了外邊的這個小屋子。

事情出奇的巧合,竟然看到盧笛拿着香往那男人身上扎,她知不知道她招惹的是什麼人,就敢隨便出手。

緊急之下他把手裏的藥瓶在了那個男人身上,這種藥有個短板,藥效很短,他顧不上跟盧笛說什麼掐着她手上的勞宮穴,催她快離開。

有關那個男人怎麼害得那些女人,還有那些慘狀,他並不願意說給她聽,這些黑暗的東西,他一個背就夠了。

“你怎麼遇上他的?”

盧笛爲難的低下頭,不想再去回憶不久前的事。

卜想忙道:“我已經好多了,想辦法離開這裏吧。”

“等等,卜想,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地方很奇怪。”

她感覺到了。

她的感覺大概就是女人常說的“第六感”,卜想實實在在不懂第六感,他的感知力完全是卜氏的主傳祕訣,一些外行人可能瞭解卜式密碼,甚至還會破解密碼,以爲知道是卜氏密碼就知道了卜氏的全部,實際上不是。

卜氏嫡傳系。

能卜卦算命,能製毒煉藥,還會感知某一空間的氣流變化,卜家嫡傳系是被推選出來的,每一代人當中會選出一個來,繼承卜家老祖宗們傳下來的祕法。這個繼承祕法的人修習所有能力,這些能力能讓卜氏一族預知危險,提前做好應對準備。

而其它的卜家人,只能修習祕法當中的一小部分,他們修習的目的只是爲了輔佐那個嫡傳系而已,卜迎春對他感到厭惡,一部分的原因是卜想沒有她努力,吊兒郎當的卻輕而易舉的拿到了繼承者的身份,另一個原因是,他的好人緣。

卜家很多人都向着他,以他爲榜樣,這同樣讓她很不舒服。

這次,是新賬舊賬一起算,只是卜迎春沒想到,這種環境下他還能活下來。卜想的感知能力告訴他,這裏的氣流都是平行的。

什麼情況下氣流是平行的呢?

例如氣流的分佈,與地球上居住的人類密切相關的是對流層,正是他們居住的這一層面,空氣是流動的,上揚下沉,極不穩定,氣流運動時,能夠產生風向,颳風時,一般人都能感覺到,人的手用力扇動時,產生的氣流也能感覺到。

氣流很平緩時,一般人是感覺不到的。

通常用風和日麗,萬里無雲來形容沒有風,實際上還是有的,只不過它的流速極其平緩,所以人感覺不到。

他們卜家人的感知能力就在這種環境裏凸顯出來。

氣流除了對流層,還有處於萬里高空之上的平流層,飛機飛上雲層中,它所航行的地方就在平流層,這裏的氣流相對平穩,也就是無風地帶。

這個地方,爲什麼氣流是平行的,跟平流層的氣流一質。

“是的,這裏有古怪。”

也就是通常人們所說的衛星監測不到的區域,既然有房子,那就代表這裏曾經有人出入,也就是除了那個女人發現的梯子。

還有別的出口。

他站了起來,他們現在就去尋找出口。

再說謝少卿派出的人四處尋找盧笛,幾乎是地毯似的搜索,卻是毫無結果,而巧家總部這邊也有了一些變化。

熊總組合成的那個團隊,卻了盧笛這個勁敵之後。

接下來,他們對付的是其它區域的負責人。

熊總對他們商討的計劃顯得心不在焉,北區的一位負責人看不下去了:“我說熊總,你那邊是勝券在握了,我們這裏你也不能袖手旁觀吧,也給出出主意啊!”

他緩過神來:“哦哦,你們說的挺好的,就按你們的方案嘛!”

“熊總,你......”

這真不怪他,從那天開門發現一個女人躺在他的門口,他就開始頭痛了,好端端地坐着頭痛,站起來頭疼,就連現在也頭疼。

那個女人就跟幽靈似的跟着他。

他快要煩死了。

偏偏還聯繫不上卜迎春。

這個事情又不能跟其它人說,

這個時候,還得罪盟友,從盟友的房間裏走出來之後,他垂着頭往自己的房間走,那個房間他還真不想回去,哎,如果是在他的地盤,他不想回去,他可以去外面住,誰也不能說什麼,但是這是公司總部,他擅自離開,會讓那羣老狐狸借題發揮。

眼下,只能忍了。

走到房間門口又看到那雙熟悉的腳,她爲什麼一直賴在他這裏不走呢?他問過她很多次,每一次她都無視他的問話。

“哎~”他嘆息着開門。

從他身後走過的一位負責人調侃道:“喲,熊總,還找了這麼漂亮的一個妞作陪啊,豔福不淺。”

淺你大爺,熊總在心裏咒罵道。

他進了房門,把門給關上了,在關門的那一瞬間,那個女人把門推開了,熊總快要哭出來了,他央求她道:“姑奶奶,你想怎麼着啊,我要休息了。是不是也要跟進來,我這裏只有一張牀,不介意的話您就進來吧!”

他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也想過喫幹抹淨把她扔出去了事。

關鍵這豆腐他喫不着。

這個女人雖然目光呆滯,一言不發的,身手卻好,他就碰了她一下,手都被她擰脫臼了,還在他的頭上點了兩下,她點了他的頭之後,他頭疼的毛病就來了。

也不是沒找過醫生。

上班的時候他也去找過醫生,看了好幾個地方,醫生愣是沒找出原因來。他喜歡錢喜歡權,喜歡居高交通臨下,俯瞰衆生的優越感。

但是他也怕死。

眼前的卜鳳就像能夠捏住他的命門似的,讓他怕得緊。

卜鳳死死的盯着他:“卜想死了。”她說卜想死了的時候,眼神空洞得可怕,彷彿靈魂被剝離了,熊總打了一個冷顫。

“這跟我沒關係啊,又不是我弄死的。”

說完之後他馬上後悔。

這個女人的目光鎖定了他似的,逼問他:“那你說,是誰弄死的。”

媽的,這卜迎春身邊的人都跟她一樣,是個瘋子,他推得乾淨:“他是誰弄死的,我怎麼可能知道,這個事情你得問卜迎春。”

熊總引導着她去找卜迎春,他想的是一石二鳥的計策,這個女人本事也不小,用她牽制卜迎春是最好的,瘋子咬瘋子。

他真是天才。

不過,頭還是很疼。

他指着自己的頭問她:“我已經告訴你了,你能幫我治好頭疼嗎?”

卜鳳看了他一眼,茫然地說道:“等我替他報了仇,我會幫你治好你的頭。”說着,她總算離開了,熊總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這尊大佛,總算他媽的消失了。

剛剛還慶幸這個女人已經走了,一抬眼,她又出現在他面前。

熊總嚇得不輕,膽怯地看着她,她說道:“給我錢,我身上沒錢。”

哦,還以爲是什麼事呢?

錢,只要是錢能辦到的事情,對他來說,那都不叫事兒,他別的不多,錢是足夠多的。他從包裏拿了幾張毛爺爺遞給她。

她仍盯着熊總。

我靠,這是光明正大的搶啊!

他又數了幾張疊加剛纔的那幾張再次遞給她,她仍沒有移步的意思,熊總的手有些抖,他把錢包裏所有的毛爺爺都掏了出來,那足有一萬多塊。

全都給了她。

她收了錢這才罷手,擺給他一個靚麗的背影,走了。

熊總“哼”了一聲,哪兒傻了,比狐狸還精明,一眨眼功夫就把他的錢包給掏空了,希望別再有下一次了。

他抱着頭痛苦地想道。

卜鳳從大樓裏出來之後去了卜迎春的住所,她去的時候,卜迎春並不在房間裏,她又去了一趟醫院,1806不在醫院裏。

兩個人去了哪呢?

她沒了頭緒,盲目的在街上走着。

走着走着,她聽到旁邊一個男子在向路人打聽一個人,她側耳聽着,聽這個男子的形容像是在找一個女人。

卜鳳鬼使神差的跟上了這個男人。

那個男人一路走一路問,並沒有發現有人跟着他,眼見着天都黑了,他拿着紙筆蹲在一個地方畫着圈圈,畫完之後打了個電話給誰。

再後來,他進了一間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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