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少琛才起了個頭,顧暖冬就浮想聯翩想到了這麼多的事情出來,這讓榮少琛好笑的搖了搖頭。
“你不要想這麼多。”輕拍着顧暖冬的腦袋,榮少琛勸她,“這些都是馮家的事情。”
想到蕭雅對自己的態度,還有馮天鍾和馮澤秦的別有用心,顧暖冬臉色變了下,然後賭氣似的抱住榮少琛,小臉埋在他胸口蹭了又蹭。
“我纔不要管馮家的事!哼!”
她孩子氣的撒嬌,惹得榮少琛輕笑,大手拍着她的後背安慰着她。
“不管,不管。”單手勾起顧暖冬的下巴,榮少琛安慰似的在她可以掛油瓶的嘴上親了親,“調查的事情就交給我,有什麼事情我會告訴你。”
“說的好像我只能做聽衆似的!”翻了個白眼,顧暖冬推開了榮少琛,“好啦!我乖乖聽話就是了,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見顧暖冬朝前走了兩步,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還有些小得意的看向自己,榮少琛壓下嘴角邊的笑意,慢慢走到了她的身邊。
“什麼事?”他伸出手勾住她的腰,卻被她飛快的躲開了,榮少琛詫異的看着她。
“不許做危險的事情!”瞪着眼,顧暖冬臉上做出兇巴巴的表情,“你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你有我,就算不爲了你自己,爲了我,你也要平平安安的,不許自己涉險!”
聽到她霸氣的宣言自己的所屬權是她的,榮少琛翹起的嘴角又向上扯了扯。
“好,我是你的人,不管我做什麼,都要聽從你的命令!”抱住她,榮少琛目光溫柔的注視着她,並且給予她他的保證。
很滿意他的回答,顧暖冬恣意的點點頭,兩隻手攀上榮少琛的臉捏了捏。
“這才乖!”
聽她一副裝大人的口吻,榮少琛哈哈大笑,抱着顧暖冬親了又親,直到她抗議了才鬆開她。
“好啦!你不是說還有工作要做嗎?我去準備晚飯,你趁這個時候去書房忙吧!”斜了眼榮少琛,顧暖冬話裏的暗示很明顯,她不希望晚飯後他還繼續忙碌。
“嗯,遵命。”煞有介事的朝她敬了個禮,榮少琛在顧暖冬嗔瞪自己的時候,笑着進了書房。
書桌上放着一摞文件夾,榮少琛走過去隨手翻開第一份文件,然後眼睛微微一眯,拿起手機撥通了嚴江的號碼。
“總裁,有什麼事?”電話一接通,嚴江疑惑的聲音傳了過來。
“顧笙那裏有消息了嗎?”手指在文件夾上敲着,提到“顧笙”時,榮少琛的眉頭微微皺起。
“根據裴總說的,顧笙完全藏了起來,之前調查到的他的產業,也在最近一段時間裏被變賣了,到目前爲止裴總都沒查到任何的線索。”說到這裏,嚴江輕嘆了口氣,“裴總懷疑顧笙是被盯緊了,要藏起來做什麼小動作。”
“有仲皓盯着他的消息,我們的人手全都撤回來。”扶着額頭按了按,榮少琛皺着眉說:“馮澤秦那邊最近應該會有動作,讓那些人盯着馮氏集團。”
“那要不要把馮天鍾暈倒的消息散佈出去?”嚴江試探的詢問。
“不用。”拒絕嚴江的提議後,榮少琛轉而又說:“這事馮澤秦已經做了安排,我們稍一動作他就會發現,目前不要輕舉妄動。”
聽明白榮少琛的意思,嚴江忍不住問:“那我們什麼都不做嗎?以馮澤秦的性格,如果真被他拿下馮氏集團,他一定會變本加厲給我們找麻煩的!”
嚴江這話,惹得榮少琛輕聲笑了起來。
“總裁?”嚴江懷疑自己聽錯了。
榮少琛收斂了笑聲,“沒事,我已經受夠了他暗戳戳的找麻煩!”
“那……”弄不明白榮少琛的想法,嚴江一時間吞吞吐吐。
一手掩脣,榮少琛眉眼間的笑意轉爲凌厲,“我和他之間的恩怨,也該儘快做個了斷!”
*
市中心醫院的VIP病房裏,寧瑋森翻着護士剛送來的檢查報告,眉頭微微皺着,臉色也異常的嚴肅。
坐在沙發上的馮澤秦,斜了眼沉默不語的寧瑋森,又看了眼閉目養神的馮天鍾,他換了條腿翹着,一副悠閒肆意的模樣。
又過去了五分鐘,空氣中的沉默讓馮澤秦失去了耐心。
“到底怎麼樣?他怎麼會突然暈倒呢?”站起身,馮澤秦朝着寧瑋森的方向走去。
“從檢查結果上來看,舅舅的身體沒有問題,一切都很正常。”放下手中的報告,寧瑋森看向馮天鍾,“舅舅,你自己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沒有。”緩緩睜開雙眼,馮天鍾否認,“我感覺自己很好。”
聽到兩人的說法,馮澤秦拿起了檢查報告,看着上面的數據都在正常數值內,他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怎麼會這樣?”下意識脫口而出的話,讓馮澤秦回過神來,他看向寧瑋森,質問道:“檢查結果沒問題的話,那他怎麼會突然暈倒?是不是有些隱性疾病暫時沒有發現?”
馮澤秦這麼問,無非是爲了確保那種藥不會被發現,畢竟從進馮氏集團開始,他就一直親力親給馮天鐘下藥的事情。
只是,馮澤秦比較謹慎,藥量方面一直都控制的很少,這次馮天鍾突然暈倒,讓他不得不懷疑是那些藥起了作用。
可檢查結果卻……馮澤秦忍不住皺起眉頭。
“這個……”
寧瑋森正要解釋,卻被馮天鍾低聲打斷了他的話。
“你這是什麼意思?聽你的語氣,很想我病嗎?”
馮天鍾黑着臉看向馮澤秦,“怎麼?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推開我,然後自己爬上那個位置嗎?”
暈倒之後的事情,馮天鍾雖然沒有親身體會,但卻聽鄭安鳴說了,就連那些董事們在打什麼主意,他心裏都一目瞭然。
注意到馮天鐘的敵意,馮澤秦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到底在想什麼啊?進馮氏集團的事,不是你催我的嗎?”
見馮天鍾氣得臉發紅,馮澤秦抬起的手往下一壓,“好了,你不高興的話,我就不去公司了。”
“你!”他的話,一點都沒讓馮天鍾高興起來。
“舅舅,澤秦,你們兩個就一人少說一句吧!”無奈的看着兩人,寧瑋森嘆着氣擋在兩人視線中間,“舅舅的情況,可能是因爲人年紀大了,昨天又生了點氣,所以纔會血壓升高暈倒。”
寧瑋森的解釋,惹來了馮澤秦的注意。
“如果是血壓升高的問題,那以後會不會再發生類似的情況?”
馮澤秦的問題,也引起了馮天鐘的注意,他悶不吭聲的看向寧瑋森,眼底的詢問十分瞭然。
“還不確定。”邊說着,寧瑋森邊翻着病歷簿,“舅舅被送進醫院的時候,我已經替他做過詳細檢查,當時各項數據也都在正常範圍內,所以我才建議舅舅住院觀察幾天。”
“原來是這樣。”撫着下巴,馮澤秦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馮天鍾卻皺了皺眉,“不行!我這次進醫院,公司裏那些董事全都看到了,他們本來就不滿意我的安排,如果我待在醫院不出現,他們一定會搞小動作的!”
“你的身體現在纔是最重要的吧!”馮澤秦不滿的說道,許是擔心馮天鐘的猜忌,他又補充了一句,“如果你不放心,那就讓鄭安鳴把公事帶過來處理,這樣總行了吧?”
馮天鐘不吭聲,想了一會後才點點頭,算是同意了馮澤秦的妥協。
與此同時,站在病房門口的徐依諾,她的目光在寧瑋森身上轉了一圈後,嘴角微微上挑。
“原來他們還有這麼一層關係啊!”眯了眯眼,徐依諾看向身後的武力,“寧瑋森的母親是馮天鐘的姐姐?”
“對,而且寧瑋森的母親和蕭雅的關係很好,聽說兩人以前還結拜爲姐妹,也是因爲這個關係,馮天鍾纔有機會認識了蕭雅。”武力早就把這幾家的關係摸個門清,所以徐依諾一問起來,他就能對答如流。
捏着下巴,徐依諾輕笑了一聲,“就是不知道寧瑋森是站在哪邊的!”
“應該是站在榮少琛那邊的,畢竟他們可是從小長到大的情分。”見徐依諾往樓梯間走去,武力急忙追上去,“大小姐,你不是要來探病的嗎?不進去了嗎?”
徐依諾腳步一頓,斜了眼武力手中的鮮花和水果籃,面上露出淺淺的笑容。
“不去了,這些東西你自己留着吧!咱們現在去馮家!”
“馮家?”武力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想通了,“大小姐是擔心會引起寧瑋森的注意力?”
手指撥弄着頭髮,徐依諾一臉的不以爲意,“有這個原因,不過我發現了一件事,馮家做主的人可不是馮天鍾。”
“難道是蕭雅?”對於這件事,武力更驚訝了,“一個病秧子,還不受重視,她能掌管馮家?這不太可能吧?”
“以前或許是不能,但現在——”斜了眼馮天鐘的病房,徐依諾雙眼微微一眯,嘴角邊勾起一抹神祕的笑容,“都說不定了!”
武力聽不懂,但看徐依諾自信滿滿的樣子,他不由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