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笑一番,路程就短了許多,到引源樓的時候,夏溶月和戚歌還意猶未盡。
“我和你說,這裏有個松子桂魚極其好喫的。”夏溶月扶着戚歌的手,走下馬車,“你愛喫甜麼?這道菜有些甜。”
“我嘗過這道菜,喜歡的很,還是于飛做給我喫的。”戚歌踢去路邊的石子,怕夏溶月跌跤。
“原來神醫還會做菜?”夏溶月又有了新發現,“天,他是萬能的麼?我們家落小六連火都不會燒。”
走在後頭的李落賭氣:“男子漢大丈夫,爲什麼要會做菜!”
一旁的離歌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哈哈,神醫真是模範,有機會我也試試。”好歹離歌也是嶽父,還是不得罪爲好。
當然,李落覺得,自己是絕對絕對,不可能下廚的!
“你別看他說得這樣好。”夏溶月不忘排擠李落,“等真正叫他做了吧,不是政務繁忙就是學業繁忙,不出三個呼吸,必定告辭。”
說完,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夏溶月對李落露出一個笑臉。
李落心虛,不再說話。好巧,他正好就是這樣想的。明明那麼多丫鬟侍衛,怎麼樣都輪不到他來做飯。
他做的飯......那能喫麼!
幾人正好停在了引源樓門口。
夏溶月仰頭看去,瞧見了引源樓的金字牌匾,亮閃閃的,字跡叫人熟悉的很。
“你寫的?”夏溶月扭頭,問李落道。
“正是不才。”李落笑着謙虛。
“確實挺醜。”夏溶月口不對心,笑眯眯道。
李落:“......”你這樣說我會很傷心的你知道麼!
夏溶月當然知道,她安慰道:“也還是不錯的,就比...白蓮的字好看不少。”
白蓮:“......”姑娘,我不會寫字...
九墨和聊雲在一旁,憋笑憋的很辛苦。唯有石榴的功力高,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當然,她心裏是怎麼樣的,也只有她自己心裏清楚了。
還沒進引源樓,得到消息的烏覺兒就迎了出來,連同一月一起,帶着幾個夥計恭候貴客。
“姑娘,公子。”在外頭,烏覺兒很聰慧的沒有叫出二人的身份。
夏溶月點頭:“進去說。”
烏覺兒忙伸手請道:“房間已經備下,就等公子姑娘大駕。”
李落笑:“請。”
“請。”烏覺兒道。
幾人在雅居內坐定,有幾個漂亮的侍女端着茶盞奉了上來。烏覺兒笑道:“王妃不能喝茶水,這裏換上了白水,您看......”
“這樣很好。”夏溶月點頭。不好又怎麼樣呢?沒看見坐在自己旁邊的那個傢伙快要瞪出來的眼睛?
只怕是自己說一個‘不妥’,回去就要被收拾了。
烏覺兒放心,命侍女將茶水放下,又讓她們退了出去。
這幾個都是知道底細的,可也不能讓她們知道的太多。過於機密的東西,還是隻有自己知曉比較妥當。
“你這裏安排的如何?”李落替夏溶月問出了她想要問的事情。
“回王爺的話,已經進入了正常營業的狀態,慢慢開始回銀子了。”烏覺兒滿臉笑意,“有在京裏的招牌,在這裏安身要容易許多。”
李落點頭:“有什麼難處,只管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