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孟流霜,聽聞帝君回來了,特來拜見。”
“哦。”長河點點頭,又搖搖頭“不認識,的孟流霜你都不知道嗎我師姐跟你家帝君認識,你趕緊進去通報一聲”
她話音剛落,孟流霜便將她拉了一下,輕聲斥責道“玉音,不得無禮這位長河道友乃是帝君身邊的近侍,豈是你可以隨意指責的還不快像長河道友賠罪”
長河收斂了臉的笑容,愈發顯得生硬不近人情,他一揮袖子道“不用賠罪,兩位好走不送”說罷一跺腳便轉了身。
孟流霜跟談玉音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覺得眼前一花,已經身在長梯下方,似乎她們花了進一個時辰爬去又遇見長河的事兒不過是一場夢一般。
長河站在長梯頂端看着已經下去了的兩人搖了搖頭,帝君剛回來沒幾天頻繁外出,這些女修便跟瘋了似的一個個往紫華宮撲。以往這樣的事兒都是玉輪幹着,似乎也沒覺得有什麼爲難的,可今天他第一次做這攆人的活計,才發現這些看起來嬌滴滴的女修還都不是好對付的。
什麼“近侍”啊“指責”的,說話跟演戲似的,也不嫌累。
不過把事兒幹完了,離開之前長河還是盡責地給自家帝君彙報一聲,只是聽着傳訊符對面似乎有女子的聲音,倒讓長河楞了一愣,沒有急着關掉傳訊符,果然又聽見那邊有個女子的聲音道“這個呢跟桌子配不配”
然後大約是帝君那頭掐斷了傳訊符的靈力,扭曲波動的空氣恢復了瓶頸,可長河覺得平靜不了,扭頭回了自己的居所便去尋趙倫明。
玄天帝君深居簡出不怎麼理事,整個紫華宮的大小事務,實則都是手下幫着打理的,除開之前下界尋找帝君下世的白嶽、硃紅、博,接管錦繡天外的玉輪之外,再是長河跟趙倫明兩人了。
紫華宮下數座浮空山,還有地面的一片,依託着紫華宮生存的幾個宗門,大大小小的事情說起來也挺繁雜的。趕到趙倫明居所的時候,他正在處理一宗兩個宗門之間的糾紛,長河等了好一會兒,纔等到捏着鼻樑的趙倫明出來。
一見他這幅模樣,長河便問“怎麼,事情不好處理麼”
趙倫明往椅子一靠嘆氣“都是些末小事,偏偏兩邊各說各有理,一時也不好評斷。你怎麼突然來了”
宗門之間鬧騰是常有的事兒,長河聽了也沒往心裏去,湊近了一些神祕兮兮地說“今天主召我去宮門前,擋了一撥兒要去拜見的,結果讓我發現個事兒,你猜猜是什麼事兒”
趙倫明苦笑“我這剛動了半天的腦子,哪兒知道你要我猜什麼對了,是誰要去拜見主,好像最近沒有收到拜帖啊”
紫華宮的規矩,但凡要拜見帝君,需要先將拜帖送到趙倫明的手裏,待他衡量過後,再稟報帝君,由帝君決定見與不見。玄天帝君本是個宅男不愛外出,要是誰人要見都得出來見一面,帝君肯定會生氣的。
從某種程度來說,趙倫明像是個外事總管一般,某些時候會代替帝君處理一些小問題。
見他不答話,長河嘖嘖了兩聲,繼續壓低了聲音道“別管那什麼人了,反正我做完了事兒,跟主說的時候,聽見有女子的聲音,真的是個女子哦”
“女子”這下趙倫明也驚訝了“你確定你沒有聽錯宮裏有女子”
由不得趙倫明不驚訝,是幫着帝君打理宮內事宜的白嶽都很少在裏頭逗留,所以主身邊別說是女子了,是男子,是活物都很少見。他們可都還記得宮裏莫名其妙多了一園子靈藥之後,主好久都不高興的樣子,本成天冷着的臉更是黑得徹底,似乎是對那些來路不明的靈藥無從拒絕,卻又不得不忍讓的模樣,別提多憋屈了。
他們幾個都不敢說能在宮內逗留超過一天,現在長河居然說聽見帝君身邊有女子的聲音,趙倫明想了想,覺得應該是長河耳朵發岔了。幾人之他跟玉輪那小子關係最好,別看學主一樣繃着臉,可實際性子卻跟玉輪一樣,也有幾分跳脫,聽岔了也不是沒可能的事兒。
長河立馬拍着胸脯道“真的,我哪兒能聽錯呢清楚得很,還問主什麼東西配桌子好不好看。你說,主不會從哪兒弄來個女修,玩起金屋藏嬌來了吧”
趙倫明皺了皺眉頭“什麼金屋藏嬌,別瞎說了。左右主都已經回來了,想必過些日子白嶽等人也該回轉。畢竟再有半年是百年之,紫華宮怎麼也要開門舉辦盛事,到底是怎麼回事,見到主,不明白了麼”
長河嘿嘿笑了起來“怕主打定了主意要將美人藏起來,算是百年之,也不見得能夠一窺真相哦”
這小子,說起主的八卦倒是來勁。
趙倫明對長河這表裏不一的性子也是沒了語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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