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那些魔修早被天罰神雷的威懾嚇得暈死了過去,所以白嶽纔敢大喇喇地說出“蒼天帝君”的名號來。
順利搭救了莫凡,玄一也懶得管洞裏的這攤子事兒了,一把抱住莫凡領頭便出了老祖墳。
莫凡倒是有些手癢,想要順手把這一洞子的魔修都給了結了作數,可玄一盯她正盯得緊,根本不允許她再做多餘的動作,她也只能作罷,出了老祖墳趕快給大師兄廖華傳了個消息過去。
這可是消滅魔族修士的好時機,一洞子都集在一處,而且還都暈乎乎的失去了戰鬥力,直接一把火燒了,永絕後患不是
離開洞穴,玄一攬住莫凡,直接使了法術便回到了錦繡天外的後院。各處的管事們自有白嶽去安撫處置,根本不用玄一操心。他看着莫凡的樣子搖了搖頭,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麼,只是眼角餘光似乎看到多了點東西,回頭一看,竟然是蒼天帝君扶着鸞奴。
玄一立刻黑了臉“你幹嘛”
蒼天帝君癟着嘴很是委屈“鸞兒被你傷着了,還不能給間屋子養傷麼你怎麼這麼心狠啊又不是石頭裏頭蹦出來的石心石肺”
莫凡在旁邊翻白眼,掂了腳攀着玄一的肩膀悄聲耳語“算了吧,聽見他囉嗦我胃疼。”
暖暖柔柔的氣息噴灑在耳邊,惹得玄一心也癢癢起來,可旁邊那個不識趣的還在囉囉嗦嗦。玄一也懶得理會他了,一把擁起了莫凡朝他們原來住過的小院兒便走了進去。臨關門前沒忘隨手掐了個法訣,在門佈下禁制,免得有些不識趣的人來打攪。
一進門,玄一便把莫凡下打量了兩眼,摸着她的額頭有些緊張地問“怎麼會胃疼呢難道你那個毛病又犯了”
莫凡不知爲什麼暈那個跬步千裏的法術,可是今次玄一是以本體下界,論起修爲和法術的精妙,與當日不可相,但也不知道莫凡是不是因爲剛剛從老祖墳歸來使用了法術的原因,所以玄一纔有此一問。
莫凡搖搖頭,一頭撲進了玄一的懷裏,悶聲悶氣地撒嬌“你怎麼突然來了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那裏你都忙什麼去了,次聯繫你有些聯繫不”
說到後頭,語音都有些哽嚥了起來。
玄一把她拉出來一看,果然滿臉是淚,心一緊,腦子裏頭一空,低頭便吻了去。
莫凡輕輕嘆息一聲,把玄一的腰環得更緊了些,似乎這樣她才能好好站着,不至於因爲被吻得頭暈眼花而倒下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玄一終於放開了懷好久不見的小人兒,卻捨不得立她太遠,額頭抵着額頭滿眼溫柔地俯視着她。
莫凡迷迷糊糊睜眼一看,卻在玄一的眸子裏頭看到一張陌生的臉,不禁“哎呀”一聲紅了臉。
都這會兒了,她還沒有解除易容丹的藥效,頂着一張男人臉呢
一邊運轉靈力解除藥效,她一邊紅着臉嗔怪玄一“我這個樣子,你也下得去口”
玄一看着她一點點恢復原本的模樣,忽然笑了道“我知道這是你,外貌而已,有什麼重要的”
莫凡聽着這話一直甜到了心裏,多日不見的思念也似乎在這一句話裏被填平,她笑着擺擺手道“我先去洗洗,這一身髒得,我自己都受不了。”
說罷便拉了玄一的手預備進入系統空間裏頭去,可是任憑她如何驅使,都無法將玄一帶入系統空間裏頭,鬧得莫凡滿腹疑惑。
玄一看她擰緊了兩條秀氣的眉毛,也跟着疑惑起來,低聲問道“出了什麼事”
莫凡搖搖頭“不知道,我想帶你進去,可是不知道爲什麼突然進不去了,好怪。”
聽見是這個原因,玄一跟着遺憾地嘆了口氣。
莫凡那個怪的法寶他之前進出過無數次,雖然沒有問過,但是玄一見多識廣,自然覺得那裏極爲不凡。不止莫凡進出從來沒有過靈力波動出現,而且內裏自成一體,似乎對於各種靈植靈獸甚至普通的東西都有提高滋養的效果。
不說別的,當年他託生爲紫焰追雲豹的時候,洞穴有一眼靈泉,若論品級,在這修真界頂多也只能算是個二品,還是因爲方有一點石乳的原因。可是自從搬進了莫凡那神祕的法寶之,品階很快提升到了頂階,連石乳都增加了等級。
玄一看了眼莫凡,把到了嘴邊的疑問嚥了下去。小幼崽連從來不肯對別人說的祕密都同自己分享了,還問她東西是從哪裏來的做什麼
若說以往還怕懷璧其罪,現在自己已經重歸紫華宮,難道還怕護不住小幼崽麼
只能不能呆在一個無人打攪的地方,多少還是有些遺憾。
所以玄一便岔了話道“那便算了,咱倆坐下聊聊是。”
莫凡癟了癟嘴“我把趙天龍說的那個聖物給弄進去了,還打算說讓你瞧瞧是個什麼東西呢,還有小狐狸,你也好久沒有看見它了吧這次它可幫了大忙呢”
她這麼一說,玄一纔想起那裏頭還有一隻該死的狐狸,原本的遺憾便淡然了幾分,笑着捏了把莫凡的臉蛋,無奈地道“你這小傻瓜,把那東西拿出來不行了麼說起來,這煉器一途,蒼朮倒是行家裏手,可以讓他看看是怎麼回事。”
莫凡這才知道蒼天大帝的名字居然叫蒼朮,這似乎是一種藥來着。聯想到他那副囉嗦的模樣,忍不住咧嘴笑了笑。
玄一輕嘆一聲,又將莫凡擁緊了一番溫存。
可是白嶽裏外安頓了一番,卻沒有瞧見玉輪的身影,不禁有些怪。想要去問問鸞奴,但現在蒼天帝君正跟鸞奴在一塊兒,他自然不敢冒犯,只得尋思是不是出去搜尋。
此刻瀕臨大海的荒原之,玉輪被天火鎖鏈緊緊纏繞,一動也不敢亂動,只覺得身子都已經僵硬了。他艱難地轉動眼珠張望,心裏寬面淚嘩嘩流淌誰來救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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