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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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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萼的婚事就在司馬瀚的刻意推延下,一拖再拖。

  朝堂之上,但凡有大臣上諫帝後應早日完婚,司馬瀚便會帶着慍怒,問他:“愛卿覺着帝後成婚乃是兒戲?不需要好好準備嗎?若不經過一段時日的精心準備,如何配得上朕九五之尊的身份?”

  三個問題,直擊靈魂,扣問內心。

  大臣都被嚇得不敢多言,漸漸地便無人在朝堂上提及此事。

  太後覺着這麼下去不是個辦法,便多次召紅萼進宮談話,讓她下回去紫宸殿的時候,催催司馬瀚。

  紅萼表示:“陛下忙着同張鶴搗鼓變法,我已經很久沒被陛下召入宮中了。”

  如此一來,在二人的死不鬆口之下,三個月過去了,二人的婚事還是沒個音信。

  對此,紅萼表示很高興。

  但卻把雙方的家長都給愁壞了。太後、安平伯夫人自不必多說,就連玄辰如今也關心起她的婚事來。

  在這三個月裏,由於紅萼如今的武藝,已超過了賀周,放眼整個上清宮,只剩下玄辰能和她正面對戰了,故而玄辰偶爾會通過與紅萼切磋的方式考校紅萼武藝。

  有一次,玄辰與紅萼在演武堂切磋完,兩人趁着夜色慢慢往回走,本該是一副靜謐和諧的場景,玄辰卻問起了紅萼的婚事。

  紅萼打着哈哈矇混了過去。

  而另一邊,嘉陽公主與陳徽感情持續升溫。轉眼,二人的婚期已至。

  雖說主場在丹山腳下的陳府,但朱雀殿也在那一日裏辦起了酒席,所有上清宮弟子皆可去那裏喫席。

  不過,紅萼沒有去朱雀殿,小分隊也沒有去。她們六人都受邀前往陳府,去參加婚宴。

  上清宮上至四殿長老,下至各宮弟子,都一改平日裏素淨的穿着,換上了顏色豐富的常服。

  就連梟梧都不再是一身黑,而是換上了一件竹青色的長衫。這套衣裳,是他拿到婚禮請柬之後,被薛銜青等人推到成衣店,強制買下的。雖然梟梧穿上這個顏色,衆人都覺着很奇怪……

  紅萼從丹山下來,來得不算晚,卻撞見了一幕尷尬的場面。

  嘉陽公主的貼身侍婢蘿黛此刻沒有待在公主身邊服侍她,而是站在外頭,身後還跟着兩個彪形大漢,攔住了一位白袍郎君。

  這白袍郎君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場,紅萼隔得老遠,便能感受到熟悉的討厭感。

  此人,正是她的死對頭,袁冰。

  在今日這個婚宴上,他還有另一層身份,那便是嘉陽公主昔日瞎了眼歡喜過的郎君。

  蘿黛趾高氣昂地說道,“公主吩咐了,今日婚宴爲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袁家人與狗,不得入內。”

  竟將他與狗相提並論!

  袁冰氣得渾身顫抖,但面上依舊帶着笑。

  今時不同往日,自新帝登基以來,沈樂端空降殿前司,任都指揮使,他這個公事的地位便一落千丈,再不復昔日榮光了。

  他就像是一條落水狗,跌落泥沼,而嘉陽公主作爲新帝疼寵的阿妹,卻高高在上。

  面對此等羞辱,他居然還要帶着笑應下。

  紅萼從他身側走過,語重心長地說道,“袁公事,公主的吩咐您沒有聽到麼?我也勸您一句,您身份尷尬,還是不要來參加這個婚宴爲好。”

  “顧紅萼,你!”袁冰喘着粗氣,雙目赤紅,

  紅萼瞥了他一眼,“袁公事有何指示?”

  “……你說得對,我這便走了。”袁冰從門子手裏抽回請柬,頹廢地往外走去。

  顧紅萼是未來皇後,又是有以一敵百之力的怪物,可比嘉陽公主還惹不得。既然惹不得,他便只能以退爲進。

  他攥緊拳頭,手指甲刺入掌心:他今日在這裏所受到的屈辱,絕不會就此罷休!他早說過,一定要讓顧紅萼付出代價!

  早晚有一天,他要粉碎顧紅萼這幅嘴臉,按下她從不彎曲的脊背,爲了活命,只能拋棄尊嚴,乖乖在地上匍匐。

  他悽然一笑:“顧先生,勞您轉告嘉陽,冰祝她……新婚愉快,幸福美滿。”

  紅萼不對袁冰的話作任何反應,完全無視了他這個人。

  這話,她還真就不方便帶給嘉陽。嘉陽同她都是一提起“袁冰”這個名字便厭惡的,她何必在新婚之夜,給這對新人添堵呢。

  紅萼的漠視,徹底激起了袁冰心頭的熊熊怒火。

  一時間,仇恨矇蔽了他的理智:如今,他雖不能搞死顧紅萼,但卻有的是法子摧垮毫無防備的安平伯府。昔日,他對於安平伯府太過於仁慈在,這一回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他要看着顧紅萼在他的面前絕望地哭泣,只能抱着他的大腿,跪地討擾。

  紅萼渾然不覺地踏入陳府,完全不知道因爲她的一時嘴快,袁冰已經在心裏頭暗搓搓準備好圈套,就等安平伯府上鉤了。

  ……

  在一陣鑼鼓聲中,新娘子從喜轎上下來,她便是蒙着紅蓋頭,衆人也能想象她今日的國色天香。

  拜天地的時候,紅萼看到嘉陽公主的身子在微微顫抖。

  在這個重要的時刻,嘉陽公主很緊張。

  紅萼能看到的,陳徽站那麼近,自然也能看到。他輕輕拍了拍嘉陽公主的手,又附身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這對新人在衆人的鬨笑聲中,送入了洞房。

  紅萼沒有去鬧洞房,她早過了對這事好奇的年紀。小孩子對這些事情比較感興趣,比如那個衝得比誰都快的沈樂方,又比如心智可能還沒發育成熟的崔鳴和陸茗煙。

  她夾了一筷子菜,目光移到主桌。

  今日,司馬霽也來了。

  他就坐在穿着常服的司馬瀚邊上,與他說着話。兩人不知在聊什麼,相繼捧腹大笑起來。

  陳徽來給他們一一敬酒,也不知是不是陳家爲了這場婚禮下了老本,她總覺着這酒比往常喝到的都要香甜醇厚。

  紅萼發覺,陳徽眼中的憂鬱,第一次微微化開了。

  這是一樁好事。

  不單是她發現了這一點,就連心粗的崔鳴,也道:“陳師兄與往日,看起來似有不同。”

  “做了新郎官,就是不一樣。”陸茗煙在一旁捧着臉,完全沉浸在婚禮的喜悅氛圍之中,“我什麼時候……”

  一想到這個,陸茗煙便氣不打一處來:崔鳴這個榆木腦袋,至今還是沒提成親的事,只怕陳師兄與嘉陽公主的孩子都能下地跑了,她還是個老姑娘。

  “哼。”她瞪了一眼崔鳴,矇頭喫起酒菜來。

  紅萼望向陳徇,“他倆還在鬧彆扭啊,這都仨月了?”

  陳徇笑着答道,“誰知道呢?”

  ……

  這一場婚宴,賓主盡歡。

  陳府派來車伕,送他們這些喝得醉醺醺的上清宮長老、弟子們回宮。

  紅萼躺在馬車上,凝望着盛夏的夜空,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夢鄉。

  她卻不知道,一場針對安平伯府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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