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幾人懵逼的看着韓雲帆。
“怎麼有你們這樣催着結賬的服務員,生怕我們喫霸王餐賴賬嗎?”韓雲帆有些不滿,咱喫了飯,多坐一會都不行嗎?
“哥,你誤會了。”張筱筱連忙給韓雲帆一指酸湯烏魚店門口,那裏已經排了三十來人的隊伍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韓雲帆一看,自然就明白了。
這酸湯烏魚如此火爆,更加堅定了韓雲帆後面要養這玩意的想法。
“把單子給我。”韓雲帆沖服務員伸手要單。
“韓雲帆,今天我請客……”凝香的話沒有說完,張筱筱打斷了:“不,應該是我請客……”
“行了,都別爭了,我是男人,我請客。”韓雲帆抓過單子,強硬着結了賬。
出了店,張筱筱和凝香都特別不好意思。
本來凝香打算借這頓飯好好感謝韓雲帆,結果韓雲帆結賬了。張筱筱也一樣,這單生意談成了不說,還解了她的圍,也應該她來結賬的。
兩位女生不好意思了,於是就建議了,帶着韓雲帆去唱歌。
這正符合韓雲帆心意,這兩天在農村天天早睡,韓雲帆的精力那是特別充足呢。更何況有兩個美女陪着,多爽啊。
三人來到了歌廳,找了單間,點了些酒水。張筱筱先唱了一首張韶涵的《隱形的翅膀》,而凝香卻唱了胡楊林的《香水有毒》,兩個女生的唱功都很不錯,但韓雲帆聽了之後,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按照網絡小說裏面的套路,女主角帶着男主角來到歌廳唱歌的時候,必定會有一些打醬油的流氓配角垂涎女主角的美色,對女主角動手動腳。然後男主角就可以在女主角面前好好的來一把英雄救美的老套路,最後女主角對男主角一陣膜拜,要麼以身相許,至少也能夠親幾口。
而現在三人在單間裏面,連根流氓毛都沒有,韓雲帆自然也沒有機會了。
“哥,你也來唱一首啊。”張筱筱把話筒遞給韓雲帆。
“我的歌唱的很難聽,還是不要了。”韓雲帆推辭着,腦海裏面想着是不是換個地方,比如酒吧,那地方比歌廳亂些。
“韓雲帆,唱一個吧,我們不會笑話你的。”凝香拉着韓雲帆,白麪饅頭無意的蹭了韓雲帆胳膊兩下,韓雲帆頓時就像打了雞血似的,唱,咱唱。
韓雲帆的話沒有說錯,他的歌真的唱的很難聽。這破鑼嗓子一開,兩個女人捂着耳朵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哥,明天一大早,我來接你,你帶我去看看你那地兒啊。”由於韓雲帆的破鑼嗓子,這唱歌嘛,提前結束了。張筱筱把韓雲帆送到了酒店門口,臨走時候說道。
“好。”
第二天一大早,韓雲帆退了房,張筱筱來酒店接韓雲帆,兩人來到了一家玉米糊糊店喫早餐。
“哥,這家店的玉米糊糊可好喝了,我每天早上都要這裏。”張筱筱有些嘴饞道。
“等會我也好好嚐嚐這玉米糊糊。”韓雲帆看着店家生意火爆的樣子,又有些無語了。
玉米糊糊在農村,那是用來餵豬喂牲口的,而在城裏,居然會賣的這麼的火爆。看來,這還是城裏人養生搞的奇怪現象啊。
小時候騎個破自行車,喫着鹹菜蘿蔔,看着有錢人開着大汽車,喫着肉,喝着酒,抽着煙,住在城裏,羨慕的要死!
等長大了拼命掙錢,終於擠進了城裏,開上了小汽車,喫上了肉,喝上了酒,回頭一看。
這城裏人又騎着自行車,喫着農村餵豬的野菜,不吸菸了,也不喝酒了,還去住山裏面。
一句話,城裏人的世界,咱農村人不懂啊。
喝着這玉米糊糊,韓雲帆沒覺得這玩意的味道跟農村餵豬玉米糊糊的味道有什麼差別。不過,據說這玩意營養挺高,韓雲帆也就懶得計較了。
張筱筱打了個電話,她的公司來了兩個人,拿着測量儀器和相機等工具,跟着韓雲帆一起坐上了張筱筱的車。
快到九頭村的時候,韓雲帆提前給張筱筱打預防針:“張小姐啊,我們村的情況有點特殊,有太多單身光棍了,所以你到了那裏,估計免不了被圍觀,到時候希望你體諒一下啊。”
雖然有了村長之前的大喇叭提醒,村裏的勞動力婦女和光棍基本上在忙活側耳根這事情,但還是有點熊孩子和老頭會跟着湊熱鬧的。
“呵呵,沒事。”張筱筱毫不在意的說。
車子開到了村口,果然,已經有拖拉機拉着野生側耳根停在了村委會,村長正安排人給他們稱重。
看着韓雲帆從小車上下來,村長瞄着開車的張筱筱,眼睛頓時又是一亮,連忙小跑過來:“嘿嘿,韓雲帆,厲害啊,又弄個女的進咱村了,是單身的嗎?”
“咳咳,村長,你怎麼一開口話的味道就不對勁,你看人家看那車,奧迪,五十多萬,人家是單身,但咱村裏人誰有本事娶的起!”韓雲帆直接一口讓村長死心。
“啥,這輛車五十多萬?”村長的眼睛立即鼓了起來,就這麼一個載人的玩意,四個輪子,比拖拉機還少兩個輪子呢,居然要五十多萬,開什麼玩笑。
“行了,廢話不說了,我讓她們公司幫我修個房子,所以帶她們來看看地方,測量一下,然後他們好計劃房子怎麼修。”韓雲帆道。
“哎呀,你要修房子,跟我說一聲就是了,咱號召全村人幫你把房子翻新,一點問題都沒有,你還去城裏請人,那肯定要花不少錢啊。”村長有些埋怨。
“呵呵,村長,主要問題是我想要修的房子,咱村裏人不會弄,所以才請城裏人幫忙的。”對於村長的熱心,韓雲帆心中一暖。
“開什麼玩笑,什麼房子咱不會修了?”村長眼睛一瞪,“咱村出去打工的人,不少都在城裏工地上幹過,咱連城裏的高樓大廈都能修,還有什麼房子不會修了?”
“呵呵,村長,這不大傢伙都忙着弄豬鼻孔掙錢嘛,我怎麼好意思耽誤大家賺錢。”韓雲帆沒有嘲笑韓雲帆的見識短淺,農民工是在高樓大廈修築上面出了不少力,但基本上都是幫忙弄水泥板磚等,高樓大廈的核心東西,比如圖紙啊,承重什麼的,農民工根本就不懂。
“你說這話就見外了,這錢還不是你幫忙搞的啊,要是沒有你,咱們哪裏能賺着錢了。你有困難,咱就是不賺錢,也得幫你結局問題了。”村長拍着胸脯道。
“好了,村長,我這已經把人請來了,不好再把人家趕走不是。現在別村已經把豬鼻孔拉來了,你老還是帶着他們好好賺錢。”韓雲帆把身上剩餘的錢留了兩千,剩餘的三萬五千塊遞給了村長:“村長,現金呢,我這裏先給你這麼多,回頭我把收來的豬鼻孔拉城裏賣錢了,缺口再給你補上。”
“好,沒問題,你的人品,咱信得過!”村長不客氣的收了錢,畢竟村裏湊的現金不太多,韓雲帆這錢正好解急。
“好了,村長,你先忙,我帶他們去勘察房子地形了。”
“嗯,去吧。”村長點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