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西,你知道那個什麼天才自閉少女的事情嗎?”
正拿起杯子輕抿一口紅茶的阿爾託莉雅一聽到嶽雨樓這句話,立即放下杯子,皺着眉頭思索了一會,最終纔有些猶豫的說道:
“確實聽說過,她的名字叫做娜提雅維達·弗洛雷斯,來自西潘亞帝國,她的父親則是現任西潘亞帝國國王的弟弟,而她的母親據說很早就去世了,我曾經在一次外交宴會上見過她不過後來西潘亞帝國發生了軍事政變,她的父親在指揮軍隊平叛的時候被叛亂的軍隊殺害了,而她就被她的一個姑姑給送到了這個學院,據說他的父親早就做好了準備,讓她能夠在這個學院生活到畢業在回國好在叛亂半年前就已經平定了,她的那個叔叔國王據說爲了緬懷自己的弟弟,已經將她封爲了伯爵,所以她的生活應該還算不錯,你爲什麼要提起她呢?”
“呀沒什麼只是無意間見到她的穿着很特殊,其他的也沒什麼了”
“哦?蘇斯,你忘了之前答應我的事了嗎?”
看着阿爾託莉雅那陰沉下來的臉龐,感受着還有那如劍般銳利的眼神,嶽雨樓只得舉手投降,將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亡靈什麼的,蘇斯你不要嚇我”
聽完嶽雨樓的介紹後,阿爾託莉雅頓時打了個冷顫,然後轉頭看了看周圍,彷彿是害怕有什麼看不到的東西圍繞在自己身旁一般,看到這一幕的嶽雨樓,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臉上隱約露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然後猛地將身體往後一靠,瞪着眼睛看着阿爾託莉雅,有些驚恐的高聲說道:
“你是誰!什麼時候來的!你的臉去哪了!!!?”
“啊!!不要!!”
一瞬間,阿爾託莉雅就像被丟進熱水裏的青蛙一樣,驚叫一聲猛地從椅子上躍起,然後迅速撲進了嶽雨樓的懷裏,那種速度加力道,差點讓嶽雨樓連人帶椅子一起倒在地上
“呃黛西,你沒事吧?”
“嗚嗚~~~~我後面那個還在嗎?”
此時的阿爾託莉雅,面色泛白,眼角帶淚,渾身都在微微顫抖着,再也不復以前的那種果斷的女強人形象,反而像是一個普通的害怕鬼魂的女孩一般看到她這副惹人憐愛的模樣,嶽雨樓都不禁有些心動神馳,他一手輕輕攬住對方的腰,一手挑起對方的俏臉,然後吻了吻她眼角的淚水,然後輕聲笑道:
“沒有,這裏什麼都沒有,不要害怕不過沒想到黛西你也有那麼女孩子的一面呢。”
“你”
知道自己被騙後,阿爾託莉雅的臉瞬間就由微微泛白變成了微微泛紅,接着又像被迅速催熟的西紅柿一樣漲紅起來,而看到對方的眼神越來越“兇狠”後,嶽雨樓終於意識到形式有些不秒了
“呃,黛西,我只是想”
“你這個大騙子!”
就在嶽雨樓剛想開口辯解的瞬間,阿爾託莉雅就像一隻被激怒的母獅一般,猛地按住他肩膀口,然後張開小嘴,狠狠咬向了他的脖子,不過由於她的動作幅度有些大,導致兩人的重心迅速向後偏移,最終爲了不傷到對方,嶽雨樓只能勉強向右一翻,然後讓自己成爲對方的墊子,並且使對方的“報復”更爲順利
“嘶”
阿爾託莉雅這一口力道着實不小,使得仰躺在草地上的嶽雨樓都不禁微微吸了口涼氣很快,阿爾託莉雅似乎也發覺自己用力有些過猛了,她隨即鬆開牙齒,然後看了看嶽雨樓脖子上那深深的牙印,猶豫了一會後,竟然微微伸出了自己的小舌頭,一口一口的舔了起來
“什麼時候學會”
感覺一陣陣酥麻迅速從脖子蔓延至全身後,嶽雨樓隨即一咬牙,抓住對方的肩膀然後輕輕往上一推
“誰讓你用那種東西嚇我。”
“好好,對不起,我的黛西大小姐,都是小人的錯”
面色潮紅的阿爾託莉雅看着身下的嶽雨樓,示威性的齜了齜牙,看到她這副模樣,嶽雨樓隨即無奈的笑了笑,重新將她摟進自己的懷裏。
“不過來到學院沒多久,娜提雅維達就展現出了異乎尋常的天賦,無論是什麼科目,她都是一學就會,僅僅只是短短的兩年,就從初中跳到了高中,要不是由於年齡實在太小,估計就是大學部她也能進不過或許就是因爲她太過於聰慧,使得周圍所有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她,這種排斥性我想蘇斯你應該有所瞭解。”
“而她似乎也不在意周圍人的眼光,也從來沒有主動去交過朋友的樣子,不過最出名的就是經常有人能看到她一個人自言自語,而且還表現得十分的生動,就彷彿真的有人在和她聊天一樣,於是有人便認爲她是患有自閉症,所以天才自閉少女這個稱謂就流傳開了不過經過你這麼一說,看來她是真的”
說到這裏,趴在嶽雨樓身上的阿爾託莉雅似乎又想到了那個自己最害怕的詞語,頓時身體猛地一顫,接着整個迅速往嶽雨樓縮了縮,抱着對方的手臂也更緊了
“嗯這樣,看來問題不光是在亡靈身上,那個女孩貌似也”
沉吟一陣後,嶽雨樓便輕輕撫摸了一下阿爾託莉雅那柔順的秀髮,將對方安撫下來後,隨即輕聲問道:
“你知道那個女孩平時活動的地點嗎?”
“你想要幹嘛?難道你那個女孩還那麼小!你難道是個變態嗎!?”
“我的天哪!你想到哪裏去了!?我只想要調查一下,難道你希望哪天那個黑頭髮的女孩忽然出現在你臥室的天花板上!?而且還用一雙沒有瞳孔的眼睛瞪着你!?”
“嗚嗚~~~~別說了,我告訴你就是”
“庫庫,今天那個人他好像看見我了”
“朵朵,不要害怕,沒事的那個人據說只是一個代課老師而已,就算被他看到也沒什麼,大不了我不去上那個課就是了。“
“庫庫”
在一間黑暗的,類似於畫室的地方,兩個稚嫩的聲音正緩緩從一個角落裏傳出,那個角落也是整個畫室唯一比較亮的地方,因爲地上正放着一根小小的蠟燭,而在蠟燭旁,兩個小小的身影正相互依靠着,而她們正是闖進嶽雨樓課堂的那對怪異組合不過此時這個場景卻顯得有些詭異,因爲在火光的映照下,地上只有一個影子
“不過庫庫,那個老師長得還真是好看,比我們國家那些騎士還有英俊呢”
忽然,其中那個長着黑色頭髮,連嶽雨樓都無法看清臉的女孩一邊說着,一邊微微向前傾了傾身體,而接着火光,她的面容也終於顯露了出來,那是一張如同天使般可愛的臉龐,如牛奶般白皙的皮膚,小小的鼻子和玫瑰色的嘴脣,以及恍如星辰般明亮的大眼睛,使得她充滿了一種惹人憐愛的公主氣質而那個微尖的下巴,優雅的細眉,以及略微上翹的耳朵,則讓她擁有了一種超越同齡女孩的魅惑氣息
“據說男人都是越好看,就是越不中用,所以那個老師一定也不怎麼樣”
那個名叫娜提雅維達·弗洛雷斯的女孩一邊不屑的評價着躺着也中槍的嶽雨樓,一邊細心的擺弄着地上的塔羅牌
“已經好了,庫庫,試試看我最新研究出的預言法吧。”
“嗯”
聽到同伴的話,那個黑色頭髮的女孩隨即咬着手指,開始檢閱起地上那一張張背對着自己的紙牌,過了好一會,她才從裏面抽出了一張,然後遞給娜提雅維達
“我看看這!”
當娜提雅維達翻過紙牌一看,瞬間整個人的臉色就變了,甚至手中的紙牌都不受控制的落到了地上,而那個黑髮女孩低頭一看那張紙牌,發現上面竟然是一個站在無數骷髏上怪笑的鐮刀死神圖案,不用任何解釋,光看圖案就知道一點不會是什麼好結果
“庫庫,這只是遊戲而已,不要當真”
“啊啦原來兩位躲在這裏,真是讓我一陣好找”
就在那個黑髮女孩轉身安慰一旁的同伴時,一個充滿笑意的聲音卻忽然在空曠的畫室裏響起,接着很快又是一陣開門和關門的聲音
“這個聲音好像是那個人”
啪嗒
“亡靈,不該存在的存在,不甘往生的碎片每次說起這個總會覺得有些悲哀呢”
伴隨着一陣陣清晰的腳步聲,還有一句句異常空靈的語言,兩個女孩臉色也越來越差,她們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正在有什麼東西朝她們走來,而且那個東西給她們的感覺異常的可怕,就像紙牌上那個提着鐮刀怪笑的死神一般
“身爲不合理的存在,亡靈總是伴隨着無盡的怨恨,哀嚎,折磨因爲它們怨恨,它們執着,它們心中有着難以想象的黑暗,所以才能存在這位小姐,你能告訴我嗎?”
“庫庫我怕”
“朵朵,別怕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伴隨着腳步聲越來越近,兩個女孩內心的恐懼也在無限制的增長着,同時她們的身體也越挨越近,最後甚至互相握着雙手,身體和臉蛋都緊緊的貼在了一起,而她們那種瑟瑟發抖的樣子,就彷彿是兩隻等待惡狼吞噬的羔羊一般
“能告訴我嗎?你的執念究竟是何物?你的怨恨究竟是何物?你究竟是何物?”
伴隨着一個隱約的身軀緩緩來到面前,首先進入兩個女孩眼簾的卻是一隻紅色的眼眸和一隻藍色的眼眸,這雙眼眸不知爲何,在黑暗的畫室裏顯得異常的耀眼,不過看到那雙眼眸後,黑髮少女的身軀卻顫抖得更歷害了,因爲她隱約感覺到那個藍色的眼眸深處有着讓自己恐懼的東西
“不,不要過來”
“庫庫”
兩個癱坐在地上的女孩看到那個黑暗的身影越來越近,隨即不停的向後挪動着身體,捲曲着被粉色長襪包裹的小腿但很可惜她們的身後已經沒有了退路,於是很快,兩隻瑟瑟發抖的“小動物”,終於被逼到了牆角,而她們能做的,卻只有閉上眼睛,緊緊抱着身邊的同伴
“這樣嗎那真是太遺憾了”
呼!
伴隨着一聲輕輕的嘆息,一團火焰猛地在虛空中燃燒起來,於是嶽雨樓那挺拔的身軀也終於掙脫了黑暗,出現在兩個女孩面前,但可惜他此時的樣子,在兩個女孩眼中卻完全是另一種感受
“庫庫他他要幹什麼嗚嗚”
“朵朵”
看到兩個女孩似乎開始低低的啜泣起來後,嶽雨樓突然將頭轉向了一邊,也就是同時他的眼中便倏然閃過一道精光,手中的火焰也在剎那間猛地一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