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龍紀1033年4月15日17點整,獨角獸帝國,索姆河西岸,威寧城
“我們的第三集羣現在已經拿下施偌茨科了嗎?”
【火與劍】公會的會長阿道夫此時正與一羣公會的指揮人員仔細的端詳着桌子上的地圖,不過他現在整個人都明顯有些志得意滿,畢竟短短一個多星期便能取得如此輝煌的戰績,取得了許多玩家認爲不可能取得的勝利
“我想光靠曼施坦因部長的指揮能力,現在施偌茨科就應該已經落到我們手中了。”
一個參謀人員臉上掛着自信的笑容,輕輕用手指了指地圖上施偌茨科的標誌,彷彿整個城市已經在他的控制之下一般
“嗯那我們就應該儘快考慮如何接收整個獨角獸帝國了,雖然我們只是玩家組織,但並不意味着我們一定要看着npc的眼色行事教會那邊有什麼反應?”
“教會那邊暫時還沒有任何反對的聲音出現,不過教會似乎正在靈緹公國的邊境集結軍隊,據說神聖騎士團和審判騎士團都已經開始朝那邊調動了我想或許教會會要求我們協助他們。”
阿道夫聽完後,立即皺了皺眉頭,緩緩直起身體,然後摸了摸他那兩撇小鬍子,表情憂慮的說道:
“亡靈法師嗎確實是一個很大的問題,他們的力量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強大,假如讓他們在靈緹公國站穩腳跟的話日後我們一定會面臨非常巨大的壓力!”
就在衆人開始就靈緹公國的局勢開始討論的時候,一個穿着法師袍的玩家行色匆匆,滿頭大汗的跑進了議事廳裏,然後那個玩家在衆人驚疑的目光中,將頭附到阿道夫的耳邊,神情焦慮的低聲將最新的情報告訴了自己的會長
“什麼第三集羣完了”
阿道夫聽到那個玩家傳來的噩耗後,右手頓時一鬆,那根金色的指揮棒瞬間便掉落在了地上,摔落成了幾段
一個小時前,施偌茨科城下
“那究竟是什麼好漂亮呀”
所有第三集羣的玩家都被眼前的場景所深深震撼了,無數暗金色的蝴蝶扇動着熠熠生輝的翅膀,如同追尋自己的生之所在一般,迅速的朝已經停下了進攻腳步的第三集羣的玩家飛去,而許多女玩家不但沒有感覺到一絲的危險,反而還十分沉醉的看着那遮天蔽日的,翩躚飛舞的金色身影
“不對這些蝴蝶有古怪”
擁有鋼鐵一般神經的曼施坦因很快就察覺出了一絲詭異感,他從那些蝴蝶身上看不到一絲屬於生命的美麗,反而只有那種屬於死亡的甜美誘惑
“全軍後撤!”
等他反應過來,大聲的命令隊伍撤退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那些來自冥界的金色蝴蝶瞬間便將整支部隊淹沒,隨着第一個伸出手想要觸摸金色蝴蝶的女玩家莫名奇妙的化爲光點去“登月”,之後所有被蝴蝶碰到的玩家幾乎都是瞬間死亡,等人們反應過來,想要用手中的武器攻擊那些金色蝴蝶時,卻發現那些蝴蝶竟然免疫所有的傷害
“完了我還有什麼臉去見會長”
雙眼已經完全失去色彩的曼施坦因很快就被自己的會員拉到了後方,然後使用了一份極爲珍貴的傳送卷軸將他傳送到了公會後方城市而剩下的第三集羣的玩家則在知曉無法對抗這些蝴蝶後,便紛紛掉頭向後跑去,有些玩家甚至想鑽進坦克裏,但他們很快就發現那些蝴蝶竟然還無視任何障礙物,半米厚的鋼板對於那些蝴蝶就如同空氣一般
十餘分鐘後後,那些金色的蝴蝶便紛紛化爲了金色的光點,消失在了空氣中,只留下城下那一片狼籍卻又空無一人的戰場一直站在嶽雨樓身旁的看阿爾託莉雅早在看到那些金色蝴蝶飛舞着撲向“火與劍”的第三集羣的時間,就已經徹底驚呆了。而現在這種結果更是讓她說不出一句話來,在愣愣的看着城下那些東倒西歪的坦克幾分鐘後,她彷彿才清醒過來,喃喃自語道:
“這究竟是什麼”
“咳咳這就是死界之蝶的特性,每一隻死界之蝶都代表着一道即死率爲70%的即死法術”
使用過真言書的嶽雨樓顯得有些虛弱,他滿頭大汗的依靠在牆垛上,不停的喘着粗氣,面色也蒼白得可怕,而看到他這副樣子的阿爾託莉雅立即想去幫他拭去額頭的汗水,可就在她剛想伸出手的時候,臉上突然顯露出了一種猶豫的神色,即將伸出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收了回來
“謝謝”
聽到阿爾託莉雅這句細弱蚊吶的感謝後,嶽雨樓緩緩直起身體,依舊如他到來時那般和煦的笑了笑,輕聲說道:
“呵呵,這不光是幫你,也是在幫我自己既然現在已經沒有威脅了,那我就先走了。”
看着似乎想要離開的嶽雨樓漸漸轉過身,阿爾託莉雅猶豫了一會,突然低聲說道:
“能告訴我那個人的名字嗎”
聽到這句話,嶽雨樓的身體便如遭雷擊般的猛地一頓,接着過了一會,他才微微轉過頭,淡淡說道:
“那個人早已不存在包括名字記憶感情一切的一切”
說完,他便用力一捏手中不知何時拿出的一塊水晶,瞬間便消失在了箭塔上,只留下一臉悵然的阿爾託莉雅依舊靜靜的站在那裏,而天空中似乎也隱約的飄過了一朵巨大的黑雲
七龍紀1033年4月15日,就在這一天,就在獨角獸帝國的施偌茨科城下,發生了一件震驚整個遊戲世界的神祕事件
原本一直氣勢如虹,勢不可擋的【火與劍】第三坦克突擊集團軍在施偌茨科城下遭到一種神祕法術的重創,據說那種法術攻擊方式是釋放出一種金色的蝴蝶,凡是被蝴蝶碰到的人幾乎一定會死,即使第一次不死,還有第二次,第三次雖然整個集團軍的大部隊並沒有受到毀滅性的打擊,但由於軍團的主力攻城部隊,坦克大隊全軍覆滅,所以集團軍最終不得不退回索姆河東岸,整個奇襲計劃也宣告破產
這個事情在遊戲界引起的轟動遠超任何人的想象,雖然由於被攻擊的玩家沒有受到任何有價值的系統提升,但許多【日升不落】的玩家都敢肯定釋放法術的是一個玩家,不過知道這個玩家真實身份的只有他們的會長但即便如此,在這個個人實力不被看重的時期裏,通過這個事件和回憶上次那張戰鬥的情景,人們終於意識到遊戲裏其實還存在在一些可以一敵萬的玩家,而那些玩家自從戰爭爆發後,便一直被衆人給遺忘了
而經歷了初期的激烈戰鬥後,整場戰爭的雙方都進入了一個短暫的僵持期,或忙於穩定以佔領的地區,或忙於重新組織力量總之雙方的實力暫時達到了一個微妙的平衡點,但在許多人看來,日後能打破這種平衡點的不再是數量,而是質量尤其頂尖戰力的質量,所以很多公會都開始投入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四處尋覓那些真正有實力的高手加入公會,而一些四階玩家也開始慢慢浮現在衆人面前
很快,由數量主宰整個遊戲的短暫時代便結束了,一個由高手主導的戰爭時代緩緩的拉開了帷幕,甚至不光是玩家如此,那些公國的掌控者們也開始漸漸將目光從軍隊數量上移開,並開始關注一些頂尖的強者和頂級生物上
深夜,星黎城,
此時的嶽雨樓正站在城市邊緣的護欄旁,沐浴着柔和的月光,靜靜的看着下方那星星點點的村莊,但他的臉色卻顯得有些蒼白,就像剛剛大病了一場般
“阿魯卡多,有什麼事嗎”
突然,一直沉默不語的嶽雨樓開口說話了,接着從他身後的陰影處,緩緩走出了一個長着滿頭銀髮,面色更爲蒼白,但臉色沒有一絲表情的年輕男性,正是白夜吸血鬼阿魯卡多
“領袖,你知道我的過去對嗎?”
阿魯卡多緩緩走到嶽雨樓身旁,然後用十分淡漠的語氣輕聲詢問着嶽雨樓,彷彿只是在說一件和自己毫不相關的事情一樣
“沒錯,但是有時候知曉自己的過去並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對你而言你真的要知道嗎?”
“這樣呀”
聽到嶽雨樓的話後,阿魯卡多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他微微看了一眼遠方那漸漸靠近的城市後,隨即緩緩轉過身體,重新走回陰影之中,而他身後的嶽雨樓則微微搖了搖頭,繼續凝視着下方的夜景
“作爲精鐵之羽的主人,你不打算說些什麼嗎?”
過了十多分鐘,嶽雨樓卻忽然再次開口了,但卻不知是說給和何人聽,因爲此時他的雙眼依舊盯着下方的夜景
咔咔
很快,從一個黑暗的角落裏,傳出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同時一個隱約的高大身影也倏然從黑暗中閃過,接着一切又很快歸於了平靜
關於阿魯卡多的真實身份,可是本書一個重要的彩蛋之一喲熟悉英雄無敵5的讀者或許可以好好回憶一下,興許可以找到一點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