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寒飛聞聽立刻眉開眼笑,快速的取出紙筆,刷刷刷的幾筆寫好休書,遞到東方莫鴛的眼前。
東方莫鴛看着一紙休書,眼淚依舊不爭氣的滾落。
她的心已經痛的毫無知覺。
十年,十年!十年的愛戀,十年的傾情,十年****夜夜的思念,十年無休無止的渴求,換來的,只是一紙
休書!和那一夜難以接受的羞辱!
——也罷,既如此,權當這一番思戀只是情竇初開的教訓好了!
東方莫鴛雙手顫抖,緩緩的接過休書,眼睛直直的盯住拓跋寒飛,半晌,一字一頓的凜然說道:“拓跋寒
飛,自此以後,我與你,絕愛!此生此世,不復愛戀!”
此話聽在拓跋寒飛耳中,心竟然平白無故的一緊。不知爲何,東方莫鴛決絕的話語和決絕的表現,居然引
起了他心中的漣漪!
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朝堂上那個“花癡”的小女孩,那赤果果的迷戀表情,那個半夜爬樹就爲看自己一眼的
傻姑娘!
一絲猶豫令拓跋寒飛一呆。
而東方莫鴛卻已經掙扎着起身,沒有再看他一眼,便和東方卓勳、溫雅兒他們匆匆離去了。
拓跋寒飛平生第一次感覺到了——異樣失落。
東方莫鴛收拾東西,她要搬出啓域波凰王府,搬出百花樓。
這裏年久失修,早就棄之不用了。
拓跋寒飛竟然用一所廢墟迎娶東方莫鴛。東方莫鴛心中苦澀,被人如此輕視,還不該放棄嗎?
可是,搬離之後,要去向何處呢?
東方石吉安國暫時回不去,母妃和哥哥也不知情況如何,當初的一見傾心,鑄成今天的落魄,而從此以後
,自己與心戀的愛人拓跋寒飛再無瓜葛。
想至此,眼淚再次滑落。
東方莫鴛倔強的一抹淚水,在心裏對自己說:不準哭,東方莫鴛,你永遠不要再爲拓跋寒飛掉一滴眼淚!
她吩咐東方卓勳去尋找新的住處,自己則一夜未睡。
天快亮了,東方莫鴛才昏昏沉沉的躺在牀上小憩。
街上忽然人聲鼎沸,傳來陣陣鑼鼓聲,溫雅兒被吵的受不了,她惱怒的出來看看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