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屁家中一貧如洗哪能拿出1000塊大洋來?小山鎮魂派人抄了他們的家,鄭江河父母在小山鎮魂威逼下懸樑自盡。
鄭老屁躲在角落裏眼睜睜看着父母親死在小山鎮魂面前,本想跟着頭魔鬼拼命;可見小山鎮魂帶了幾十個人他不是對手只好咬碎牙往肚子裏咽。
小山鎮魂逼死鄭老屁的爹孃後,鄭老屁逃出二道河子鎮躲藏了幾天;可他思念兒子和小山智莉,偷偷跑回來幽會被小山鎮魂當場擒拿。
小山鎮魂暴跳如雷,將鄭江河捆綁起來準備點天燈。
點天燈就是給鄭老屁身上澆上油懸在大樹上活活燒死。
但小山鎮魂在燒死鄭老屁之前想先將鄭老屁和自己姑娘省的孽種解決掉,便從小山智莉懷裏奪走嬰孩扔進山谷。
小山鎮魂的用心忒恨,因爲那時候二道河子鎮的野狼成羣;有時候白天也竄進農戶人家叼孩童,出生沒幾天的嬰孩如果被扔進山谷;是個有九個都會給狼羣做了點心。
小山鎮魂將嬰兒扔進山谷後急急返回家中,才發現小山智莉上吊殉情。
小山鎮魂嚇得要死,他已經死了老婆;如果再失去小山智莉這個閨女,那才真正是孤家寡人。
小山鎮魂面對自己的骨肉,什麼天皇的的大東亞聖戰全是狗屁;他拼死亡命地救下小山智莉,小山智莉卻說不把孩子還她;她照樣會死。
小山鎮魂喇嘛摳溝子沒了法,只好去山谷去看被扔掉的嬰孩;有意思的是好幾只狼遠遠圍着丟在山谷中的嬰孩,卻沒有對他下口。
小山鎮魂覺得驚奇,想到女兒尋死覓活,只好號衆人趕走野狼將嬰孩抱回來交給小山智莉。
小山智莉得到嬰孩讓小山鎮魂放了鄭江河,威脅小山鎮魂不放鄭江河;就把他做的醜事張揚出去。
小山鎮魂別無選擇,只好答應了小山智莉的條件。
但小山鎮魂警告鄭老屁,要他從今往後不能再在小山智莉面前出現;必須離開長白山二道河子鎮。
鄭老屁抱着嬰孩走了,給孩子起名鄭天壽抱着他四處飄零。
小山智莉思念孩子,小山鎮爲堵她的心緒;帶着小山智莉來到遼寧結識了商人易喜高。
易喜高是做漢奸的料,跟小山鎮魂打得火熱;小山鎮魂將小山智莉嫁給易喜高。
小山智莉跟易喜高成婚不久便生下兒子易扶桑,小山鎮魂對這個外孫卻是疼愛有加。
可恨的是,易喜高在青島被刺殺;小山鎮魂好不容易讓易扶桑和小山智莉母子團聚;關錦璘和鄭天壽又從中插了一槓子。
小山鎮魂認爲小山智莉是被關錦璘和鄭天壽劫持走的,但小山智莉不這樣認爲;她覺得能跟兩個兒子——鄭天壽、易扶桑在一起纔是天倫之樂,因之住進天寶市張古董衚衕188號後;再也沒有挪過窩。
候機廳出口走出來的旅客還真不少,一波又一波。
穩坐小車裏面的小山鎮魂等候加藤浩二報來好消息,但旅客漸漸稀少了,加藤浩二灰頭土臉地走到小車跟前對小山鎮魂道:“將軍閣下,整個機場的人幾乎走完;就是不見豬頭關出現!”
加藤浩二稱呼關錦璘豬頭關,那是因爲他在日本駐滬領事館跟關錦璘刀對刀,槍對槍的大幹過。
關錦璘從使館禮堂的地下通道裏,硬是將000多名企業家轉移走。
加藤浩二帶人圍攻過關錦璘,被關錦璘打了個一佛出世而佛昇天。
從那以後,加藤浩二對關錦璘的形象銘刻在心靈中,融化在血液中。
小山鎮魂見加藤浩二熟悉關錦璘,才讓他帶人守在候機廳的出口盤查;但加藤浩二送來的消息不啻於報喪。
小山鎮魂聽完加藤浩二的報告後冷坐一陣子,突然拉開車門走到地上惡狠狠說道:“馬上傳喚機場保安中隊長和大日本皇軍守護地場外圍的田中妞幹少佐來見本閣!”
保安中隊長白子義慌慌張張跑到小山鎮魂跟前,彎腰弓背打個立正敬個軍禮道:“報告將軍閣下,機場保安中隊長白子義向您報到!”
白子義帶領關錦璘一行藏進樹叢裏面後,又將容天尊、陳國偉、容詩贔人從偏門送出去;還安排湯思貴坐上杜老闆的小汽車趕往申莊。
把這些事情處理完畢,關錦璘重新返回叢林,杜月笙也去外面去見趕過來的青幫行動隊,
白子義便就守在辦公室耳聽八面來風,手下進來報告說,大日本皇軍中將大使小山鎮魂在候機廳前面召喚;便就急急忙忙趕了過來。
小山鎮魂一見白子義不禁打個激靈,冷不丁問了一聲:“你是保安中隊長?”
“是啊是啊!”白子義忙不迭地說着,向前一步彎腰拱背誠惶誠恐道:“虹橋機場保安中隊長白子義給太君有禮了!”說着極其莊重地深深鞠了三個躬。
小山鎮魂乜斜着眼睛看視白子義:“你們的中隊長不是叫鄺……”
“鄺四海!”白子義接上小山鎮魂的話:“我們原來的中隊長是叫鄺四海,鄺四海是中文名;還有個日本名字叫高橋球癮!”
白子義說着振振精神道:“只可惜昨天夜裏高橋球癮死咧!”
“什麼?高橋球癮他死咧!”小山鎮魂驚恐不安道:“高橋球癮怎麼死的!”
白子義撫摸着腦袋嘿嘿笑道:“這……這個……不好說!”
“死啦死啦的有!”小山鎮魂的將軍指揮刀突然出鞘,架在白子義的肩膀上怒吼一聲:“不老實講立馬砍下你的腦袋!”
白子義“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雞啄米似地叩頭,嘴裏嘟嘟囔囔道:“太君饒命,小子這裏就給你講!”
白子義說着從地上站起來把腦袋在脖子上轉了一圈道:“高橋球癮本叫鄺四海,因爲跟日本妓女高橋芳子睡覺才改名高橋球癮;可是兩人昨天夜裏在一起交媾時被殺啦!”
白子義還真能演戲,他之所以要加這些開場白;目的就是想讓小山鎮魂難堪。
一直以來,小山鎮魂這個蟊賊總把華夏民族看成劣等草芥;大日本皇軍的勇士可以任意玩弄中國女人,大日本的女人中國男子是不能碰的。
因此纔有了鄭老屁給他姑娘下了種後,他讓鄭老屁一家搭上性命的悲劇發生。
可是現在鄺四海這個支那豬竟然睡了日本女人高橋芳子,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白子義講得有鼻子有眼,實實在在;小山鎮魂有火發不出,只能看着白子義道:“這麼說白桑昨天夜裏才接替鄺四海的中隊長職務!”
“yesi!”白子義突然冒出一句英語,嘻嘻笑道:“昨天夜裏小子去鄺公館找中隊長彙報機場這邊的事,高橋球癮和高橋芳子兩人赤條條被掛在客廳的屋樑上;小子便用電話給憲兵司令部司令長官中島一郎彙報了情況;中島太君帶着隨從趕來看過現場,才任命小人做了保安中隊長!”
小山鎮魂聽白子義說他的中隊長是憲兵司令中島一郎任命的,半天無語。
小山鎮魂跟中島一郎是死對頭。
小山鎮魂之所以跟中島一郎成爲死對頭,還是因爲關錦璘。
關錦璘在杜門機場刺殺日本華北屯駐軍司令長官小牧多系時,裝扮的是大日本海軍第8艦隊中將司令官中川弘揚將軍。
小山鎮魂早知中川弘揚是假的,但杜門日本憲兵司令中島一郎卻相信是真的;還說服小牧多系免了小山鎮魂的職。
小山鎮魂氣恨不過,唆使青龍會打手將中島一郎捆綁至杜門河打算沉底,被關錦璘發現;關錦璘救了中島一郎殺死青龍會幾個殺手,中島一郎跟小山鎮魂結下樑子。
小山鎮魂做了日本駐滬領事館總領事後,中島一郎也被調往上海做了憲兵司令。
小山鎮魂心中不快也無抵於是,因爲杜門事件發生後,日本軍部查實大日本海軍8艦隊中將司令官中川弘揚子虛烏有;但小山鎮魂卻有殺害中島一郎之實,只是在關錦璘干預下未成事實;軍部也就對中島一郎和小山鎮魂各打五十大板了事。
冤家路窄,小山鎮魂跟中島一郎又在上海共事。
小山鎮魂儘管是總領事和梅機關統領,但上海警備司令的職權是維護治安,兩人是雞犬相聞老死不相往來。
小山鎮魂心中清楚,中島一郎的後臺是上海派遣軍司令長官朝香宮鳩彥王。
朝香宮鳩彥王是昭和天皇的叔叔,堂堂正正的天皇宗親;小山鎮魂惹不起,對中島一郎也就無可奈何。
小山鎮魂在白子義說出自己就是保安中隊長的話後想了一河灘事,最後把思路轉到正題上道:“白桑既然是保安中隊長,咋就沒發現支那蠻子關錦璘?”
小山鎮魂這話彷彿紮了一堵立牆,使白子義感到不舒服;白子義喫喫吶吶一陣揚聲笑道:“將軍閣下冤枉小人嘍!關錦璘是誰?小人從來就沒見過他呀!咋能發現得了?”
小山鎮魂感覺到自己的問話不妥且,立即訕笑一聲道:“本閣說白桑和你的屬下這長時間在機場裏走動,就沒看見一架美國商務飛機停落在機場!”
白子義咋能不知道標有美國徽記的商務飛機,商務飛機上乘坐的關錦璘等人還是在他運作下去樹林躲藏起來的;而且徽志是美國的商務飛機早就換成日本飛機的徽志停落在0號機位上。
但白子義能告訴小山鎮魂嗎?那是不可能的事!
白子義裝作大驚小怪的樣子誠惶誠恐道:“將軍閣下,小子從凌晨7點鐘就帶人在機場裏巡邏,從來就沒發現美國的商務飛機飛進來,將軍閣下要是不相信;那就親自進到裏面查驗吧!”
白子義真是聰明,一腳將皮球踢給小山鎮魂;小山鎮魂打算和加藤浩二進到機場裏面查看,卻見田中妞幹少佐領着兩個兵士急急乎乎趕了過來。
田中妞幹跑到小山鎮魂跟前“哈伊”一聲立正敬禮道:“田中妞幹見過將軍閣下!”
小山鎮魂從二軲轆眼鏡上方把目光射出來,看向田中妞幹道:“田中少佐看沒看見一架美國商務飛機在機場停落?”
田中妞幹0多歲,眼睛像蛇頭一樣呈倒三角形;這是佔有慾忒強的長相。
田中妞幹聽小山鎮魂問他見沒見過一架美國商務飛機在機場停落不禁一怔,隨之便尷尬地笑着道:“將軍,虹橋機場每天起降那麼多飛機,小子咋能注意到一架美國的商務飛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