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羽靜靜的站在珠簾後面,默默的看着老太太那努力挺直的佝僂了的脊背,聽着老太太一步步的走上玉階,聽着那一聲聲龍頭柺杖錘擊地板的聲音,聽着那轟然響起的衆人叩首頓拜聲,聽着老太太拉家常一般的說了幾句話,看着老太太慢悠悠的走回來,看着看着,眼眸上不由自主的蒙上了一層迷霧。
“傻孩子~~~走吧,我們回去用晚膳了。”孝莊老太太伸手摟住蘇白羽的肩膀,輕輕拍了拍,邁步往回走。
好重啊……
老太太幾乎將所有的體重全都放在了蘇白羽那稚嫩的肩膀上。
蘇白羽抿着嘴脣,用力的眨了眨眼睛,仰起頭,向着老太太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臉,老太太也笑了,這笑容,是那樣的耀眼……
烏蘭布通位於克什克騰旗(今內蒙古翁牛特旗西南)之西。該地北面靠山,南有高涼河(沙拉木倫河上遊的支流),地勢險要。
噶爾丹背山面水佈陣,將萬餘駱駝縛蹄臥 地,揹負木箱,蒙以溼氈,擺成一條如同城柵的防線,謂之“駝城”,令士兵於駝城之 內,依託箱垛放槍射箭。清軍以火器部隊在前,步騎兵在後,隔河佈陣。
八月初一中午, 交戰開始。 清軍首先集中火銃火炮,猛烈轟擊駝陣,自午後至日落,將駝陣轟斷爲二,然後揮 軍渡河進攻,以步兵從正面發起衝擊,又以騎兵從左翼迂迴側擊,噶爾丹大敗,倉皇率全部撤往山上。
次日,葛爾丹遣使向清軍乞和,乘機率殘部夜渡沙拉木倫河。狼狽逃竄,逃回科布多(今蒙古吉爾噶朗圖)時只剩下不到千人。
“唉……這個老二啊……”聽了奏稟的戰報之後, 仁憲皇太後長嘆了一聲,搖了搖頭,很是遺憾的揮揮手,讓奏事的太監先下去,自己倒了一碗奶茶捧到了孝莊老太太面前。
孝莊擺擺手,閉上眼睛沒有說話,蘇白羽坐在她身邊看的很清楚,老太太剛剛聽稟報的時候。嘴角微微的撇了撇,而仁憲皇太後感嘆的時候,老太太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抽了一下。明顯,是很不贊同仁憲皇太後的感嘆嘛!
“羽兒,你怎麼看?”孝莊老太太閉着眼睛,不經意的問道,仁憲皇太後和固倫淑慧長公主全都微微一愣。面面相覷間,齊齊轉過頭看着蘇白羽。
蘇白羽微微一笑,小心的捧着已經溫熱的剛剛好的藥碗兒走到牀榻邊坐下,喝了一口,苦的一咧嘴,才遞給老太太。一邊往嘴裏塞蜜餞一邊有些不清不楚的說:“羽兒不懂這些,相信皇阿瑪一定會有明斷的。老祖宗,您要乖乖喝藥哦~~不然阿瑪回來後看到您不乖。可是要不開心的。”
“呵呵……你個鬼丫頭!好,喝藥。”老太太輕笑了起來,端起藥碗一飲而盡,一旁的仁憲皇太後和固倫淑慧長公主也不由得莞爾,連忙遞上清水和蜜餞。
真的不懂麼?
當然不是!
蘇白羽其實心裏很氣憤。
不管如何。那麼多大軍開出去,皇帝都御駕親征了。卻讓反叛者帶着幾百個人逃出去,這算什麼事兒啊?!
“多了一年的時間做準備,竟然還打成這個樣子!這簡直是可恥!!浪費民力!浪費時間!打蛇不死反受其害!那葛爾丹根本就是小強!不把他徹底捏死,早晚還得……”席清憤恨的大聲吵嚷着,卻被蘇白羽用一口帶着小冰塊兒的葡萄酒給堵了回去。
蘇白羽輕笑着幫席清抹去脣邊的汁液,遞上水晶杯子,呼嚕着自家老公那仍然起起伏伏的胸脯說:“傻老公~~~~你以爲福全就不想畢其功於一役麼?他也不過就是個替罪羊罷了。
今兒個皇瑪嬤抱怨裕親王的時候老太太明顯的不贊同,我看老太太心裏有數的很,裕親王福全可跟恭親王常寧不一樣,那是個有本事的人,真能傻到看不出來葛爾丹是假投降?這裏面的道道兒多了去了。
好了,好了,別抱怨了,你要是還是氣不過,那就去打幾錘子吧,那玩意兒最解氣了。”
一說到這個,席清忍不住就笑了起來,抱着蘇白羽重重的親了下去。
話說……
咳咳,一個平日裏溫婉可人的大清公主,晚上的時候掄着大鐵錘哐哐哐的打鐵……
這場面,的確是很有喜感啊~~~
“你個傻老婆!小白白!打鐵也是一門藝術,是一門深奧的學問!像你那樣胡打亂敲的,那不叫打鐵,那叫發泄!是一種浪費,知道不?浪費是可恥滴……”
蘇白羽看着化身唐三藏的親親老公,眼中滿是溫暖甜蜜的笑意……
九月初,康熙皇帝趕在中秋節之前回到了京城,雖然朝堂上一片歌功頌德之聲,民間也在傳揚着康熙皇帝親征葛爾丹喜獲大捷的消息,可是作爲中心話題人物的康熙皇帝,心情卻格外的鬱悶。
“羽兒,怎麼這麼晚了還不睡?在看什麼書?”
老康同志那略顯疲憊的聲音,嚇了蘇白羽一跳,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手中的書已經被老康這個神出鬼沒的傢伙收走了。
感應魔法陣!
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做一個雕刻着感應魔法陣的……
輕輕撫摸着那又脆又薄的紙張,心情鬱悶的康熙看着表情糾結的寶貝女兒輕笑了起來,伸手將她那還有些潮溼的頭髮揉亂,溫和的說:“神農本草經?羽兒,你看得懂嗎?”
“不太懂,明天問問王太醫就知道了。阿瑪,您來給老祖宗請安的麼?”蘇白羽搖了搖頭,上前抱住康熙那微涼的身軀,仰着頭問道。
康熙點點頭,放下書本,將蘇白羽抱着放到腿上,蹭了蹭她那嬌嫩的小胖臉兒,好笑的說:“阿瑪的寶貝羽兒還是這麼胖嘟嘟的,呵呵……”
“阿瑪~~~不管怎麼樣,都要喫好、睡好、休息好啊~~不然老祖宗看到會心疼的,您看到羽兒瘦了也會心疼的,是吧?”蘇白羽眨眨大眼睛,爲自己這下不去的嬰兒肥暗自掬了一把辛酸淚。
老康這個不良老爹當然聽明白了小女兒這是在給她自己找理由,也知道這鬼靈精的丫頭是有意在勸慰自己,心裏不由得湧上一股暖意,也不說話,就是那樣靜靜的抱着寶貝女兒想心事,蘇白羽也不打擾他,兩父女沐浴着這清冷的月光,相擁着。
隨着天氣的漸漸轉冷,孝莊太皇太後的身體愈加的糟糕了,一天裏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沉睡着,而仁憲皇太後、固倫淑慧長公主阿圖、蘇麻喇姑也都是上了歲數的人了,雖然常常守着老太太,卻也有些扛不住了。
只有蘇白羽,除了不得不去解決一下生理問題之外,其餘的時間無論老太太是不是在安然沉睡,她都那樣陪在老太太的身邊兒。
而且,每次看到老太太開始犯困的時候,蘇白羽都會低低的聲音哼唱着老太太曾經常常哄着她入眠的歌謠。
“這歌謠啊~~~還是當年我額娘唱給我聽得呢……”
在老太太清醒的時候,最是喜歡話當年了,有她童年時的日子,也有她長大後的生活,但卻因爲身體日漸衰弱,說不了幾句就有些乏力了。
等到確定老太太已經安然進入了夢想,蘇白羽纔會閉上眼睛,進入冥想狀態。
現在蘇白羽在冥想的時候,已經不需要盤膝坐着就能達到很高的冥想深度了,這爲她提供了隨時隨地都能夠增加魔力的途徑,只要把眼睛閉上就可以了。
雖然眼睛是閉着的,可是蘇白羽卻能夠感應到身邊的一切,感受到老太太的呼吸是否正常,感受到周圍的人的細微動作和表情,也能夠看着一顆一顆細小稀疏的小光點兒慢慢向着自己聚集,看着遠處的小光點兒撲過來補充自己身邊兒的空白地帶。
將融入自己體內的魔法元素按照固定的線路遊走一遍之後,集中到眉心處的識海之中,形成最爲原始的魔力。
而這,也就是爲什麼只要一種魔法等級提高了,就可以去學習低等級其他系別魔法的原因所在。
在薇薇安*布萊尼的那個時代的魔法規則之中,這種原始的魔力不過是最爲基本的原材料而已,只有將這種原始的魔力真正與身體相融合,才能夠成爲完全屬於自己的。
鬥師將這種魔力轉化爲鬥氣,魔法師將這種原始魔力轉化爲屬於自己屬性的魔力,最爲複雜的,則是鍊金術師。
鍊金術師首先要擁有這種原始魔力,然後再轉化成自己屬性的魔力,再然後還要憑藉自己所擁有的魔力來製作魔法物品,而成就高的鍊金術師一般都是擁有兩種或兩種以上魔法元素契合度的人,可擁有兩種或兩種以上魔法元素契合度的人卻又不一定適合成爲鍊金術師……
哎呀呀~~~自己都把自己繞糊塗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像薇薇安*布萊尼和蘇白羽這樣,同時擁有火系、水系和空間系魔法元素契合度的人可謂是千萬中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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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糊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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