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英國佬,你們還是人嗎?”範庭蘭衝威爾遜大吼,威爾遜的身子顫了一下,即斜了範庭蘭一眼,哼哼的道,“你可懂以下犯上之罪?”
範庭蘭身子微晃,瞬間閃到威爾遜身邊,右手一抄,便捏住威爾遜的手腕,目光盯着威爾遜的眼睛,“你這狗孃養的,濫殺無辜,還算什麼上?”
“戰場之上,槍彈無眼,哪裏還管得了誰有辜?誰無辜?倒是你們放跑敵人,安的是什麼心?”威爾遜反打一耙。
範庭蘭逼視着威爾遜,“你真是狗孃養的。”
威爾遜雖然高出範庭蘭半隻頭,但在範庭蘭的逼視之下,心裏也不禁打了個寒蟬。避開範庭蘭的目光,威爾遜緊繃着臉,不屑的道,“你沒資格跟我說話。”
範庭蘭的嘴角飛出一縷笑意,右手一鬆,威爾遜也沒感到什麼力道,雙腳卻站立不穩,“嗵嗵嗵”地往後倒退了幾步,一屁股跌倒在地。
幾個英軍衛兵舉槍指着範庭蘭。
一個人影一閃,英軍衛兵手中的槍已被卸下。
卸槍之人是孫玉國。
威爾遜一看,忙站起身道,“範副連長,怎麼說咱們也是同一條戰線的人,大敵當頭,咱們何必傷和氣?”
範庭蘭朝孫玉國使了個眼色,孫玉國纔將槍丟回給那幾個衛兵,然後望着範庭蘭,“咱們咋辦?”
範庭蘭往南邊望了一望,只見中村正嶼他們已經逃入了樹林,這時也天近傍晚,便對孫玉國道,“窮寇莫追。”
“但可以尾隨。”孫玉國道。
範庭蘭點了點頭,“你帶一組人出發,但不要跟他們纏鬥。”
孫玉國應聲而去。
範庭蘭望着田野上被英軍打死的村民,心裏憤怒不已,要不是看在同盟軍的份上,他絕對不會放過威爾遜。
威爾遜趁範庭蘭和孫玉國對話的功夫,已下令收兵,打道回府。
範庭蘭的喉嚨哽嚥了一下,即對走到自己身邊的趙卓賓道,“帶人將村民的屍收了吧。”
趙卓賓眼裏閃着淚光,“嗯”了一聲,帶着一排的人走向了無氣息的村民。
中村正嶼一進入樹林,馬上大大地呼出一口氣,身心如釋重負,感到從來沒有過的輕鬆。有了樹林的天然屏障,他們無疑如魚得水。
他手下的八個人都絲毫無損。
在樹林中穿行了半個時辰,殿後的上崗回報:有人在後面尾隨而來。
中村正嶼盯着佐藤,“有多少人?”
“五六個。”上崗答。
中村正嶼眼裏閃過一縷兇光,“你和大島意思他們一下。”
“是。”上崗領命而去。
上崗發現的人,就是孫玉國所帶的追擊小隊。
連部的偵察組,已經犧牲了兩個人。萬全策也留在了李紹嘉身邊。剩下的就只有他孫玉國和蔡如柏。以兩人之力去追人家九個人,定然喫虧。孫玉國便在各步兵排挑選了四個人。他們是山西的蔣國立,福建的侯健,陝西的徐平,四川的方定。他們雖然都只是二十出頭的小夥子,卻都在戰場上滾打摸爬了幾年,有着豐富的戰鬥經驗。
孫玉國帶着徐平、方定爲一組,蔡如柏帶着蔣國立和侯健,從左右兩邊進入樹林。
生怕中村正嶼他們跑得遠,逃脫他們的追蹤。進入樹林之後,孫玉國便走得奇快,徐平和方定要小跑才能跟得上。
當他們穿過林中一片空地的時候,便被上崗發現了。
上崗與他們相距不過一百米。
藉着天黑前的微光,上崗還是看到了他們,馬上跑去向中村正嶼報告。
穿過了空地,孫玉國將耳朵貼着一棵樹木,即聽到細微的跑動聲。跑動聲由近而遠。
孫玉國的心“咔噔”了一下:他們被發現了。
回頭對徐平、方定悄聲道,“小心前進。”
兩人點點頭。
中村正嶼看了一眼上崗離去的背影,心裏立馬升起一種踏實。這是他對上崗的放心。
別看上崗個子不高,步伐卻迅捷、充滿力度。這都不是中村正嶼所欣賞的。中村正嶼欣賞上崗的行事方式,在於上崗做事毫不手軟。
前年在黑龍江,上崗悄悄摸入一戶農家,一把匕首就將農家的五口人殺了。剩下的農家女孩哭着向他脆地求饒,他臉無表情,彎下身一把撕光女孩的衣服,然後將女孩丟上牀。
女孩減縮着光光身子。
上崗的嘴角在獰笑。
女孩只有幹三四歲,胸部剛剛長出兩隻青蘋果。
渾身玉白。
上崗跳上牀。女孩跪趴在□□,臉伏在枕頭裏,翹着白嫩的小屁股,上崗清楚地看到她屁股下方那粉嫩的。
上崗迅速□□自己的衣服,用手拍了一下女孩的屁股,跪到了女孩的身後,手扶着毒箭插了進去。
上崗看到女孩那跪着的兩隻小腳腳趾用力地向腳心勾了一下,發出“啊!”一聲慘叫。
“痛啊,叔叔,你饒了我吧。”女孩哭喊着哀求。
上崗不知廉恥的道,“愛你就是痛,痛就是愛你。”
女孩痛哭、掙扎……
施暴了一會,上崗翻轉女孩,將毒箭插入女孩的嘴裏……
女孩兩眼翻白……
上崗把女孩的兩腿都扛到了肩膀上,冷酷無情地施虐……
女孩被強暴得昏了過去。
上崗跳下牀,抽出匕首,狠狠地插入女孩的心窩……
回到隊部,上崗只說了一字,“爽。”
以殺人爲爽的人,還有什麼事情幹不了的?
中村正嶼放心上崗。
上崗對自己也是充滿信心。雖然在狙擊方面,他不是谷樹的對手,但從內心的堅定,他相信自己比谷樹更勝一籌。
往回走了百多米,上崗遇到往後撤的大島。
上崗便對大島悄聲道,“隊長要我們玩他們一下。”
大島興奮地點點頭,迅速離去,尋找狙擊的位置。
大島也是中村正島嶼放心的人。去年大島在東北一座小鎮,當街強暴一個老太婆,邊強暴邊還哈哈大笑……
有上崗和大島殿後,就將有長崎和高野在身邊一樣,他中村正嶼的內心感到十分踏實。
上崗很快就找到一個不錯的狙擊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