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臉立時一陣紅,一陣白。
龔破夭朝他倆揮揮手,“你們走吧。”
武宮正宇“嗯”了一聲,拉了一下小秀葉子的手,兩人“卟嗵”一聲跪到了地上,對龔破夭他們連叩了三個響頭。
叩罷頭,他倆才轉身匆匆離去。
等他倆的腳步聲在甬道裏消失,李紹嘉忍不住朝龔破夭嚷道,“老大啊老大,你是不是喫迷魂藥,就這樣白白放走了他們。單憑他們倆到過你們桃源寨這點,就該千刀萬剮啊。”
龔破夭笑道,“呵呵,你就當我是喫了迷魂藥吧。”
“哼哼,要是讓嫂子知道了,看她怎麼整治你。”李紹嘉搬出了田欣來。
一直沒吭聲的萬全策,這時方道,“嘉嘉,說你天生一副死猴相,長的就是一個雞腸小肚。”
“是啊,我是雞腸小肚又咋啦?我爲人做事,從來就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難道我錯了?”李紹嘉氣呼呼的道。
萬全策的目光投出笑意,“我也沒說你錯。但老大這樣以德報怨,你以爲很容易做到嗎?要說殺他們倆,老大比我們更想殺他們吧?”
“可是、可是……”李紹嘉想說什麼,卻沒有表達出來。
龔破夭對他笑笑,“行了,嘉嘉,這是是非非,以後再說吧。我們現在得趕緊去追康長風他們。”
“嗯嗯,那我們走,我們走。”李紹嘉爽快的道。
當他們走出樹洞,已經臨近半夜。
天上有星星,月亮也彎彎的亮着。樹葉閃着瑩光,彷彿發出了輕輕的鼾息。
山野茫茫,不知哪裏有路,不知道哪裏沒路。
“該怎麼走?”李紹嘉不由問。
龔破夭望着他,反問道,“你說呢?”
“我?我怎麼知道?”李紹嘉老老實實的答。
龔破夭又望萬全策,“你認爲該怎麼走?”
萬全策撓了撓頭,眨了幾下雙眼,“小秀葉子給我們的信息雖然不多,但從方方面面去考慮了一下,我認爲有兩個可能。一是中國方向,二是印度方向。”
“怎麼這樣說呢?”龔破夭笑問。
“嗯,說是中國方向,當然是與九龍含珠有關。他們盜竊九龍含珠的目的,是爲了去搞事,而九龍含珠是中國的國寶,方向自然就在中國。說是印度方向嘛,就與小秀葉子所說的那些人有關。她說他們大部分是有蒙古血統的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是莫臥兒古國的後裔。以康長風的狡猾,他絕對不會一古嚕亮出自己全部的底牌。也就是說,那些蒙古血統的人,是他的另一張底牌。他們會回到原來莫臥兒古國的地方隱藏起來,然後伺機而動。”萬全策分析道。
龔破夭點了點頭,“言之有理。以你之見,走中國方向的,應該是康長風和張雪蓮?”
“沒錯。”萬全策肯定的答。
“爲什麼?”龔破夭追問。
“也許是爲了用九龍含珠去鼓動他們的人吧。”萬全策不太肯定的道。
龔破夭“嗯”了一聲,才若有所思地說,“表面看應該是這樣,可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背後似乎還隱藏着什麼更大的祕密。”
“什麼祕密?”萬全策、李紹嘉異口同聲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