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庭蘭也感到疑惑,自進洞見過小秀葉子之後,就一直沒見她露過臉。問佟大芳是否見到她,佟大芳也搖頭,並笑說,“這日本小孃兒騷騷的,看咱這裏沒有她可以勾引的人,恐怕早就失望走了。”
範庭蘭笑了笑,卻說,“恐怕沒那麼簡單。”
蔡如柏“咳”了一聲,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羅漢,“是啊,我也覺得有點問題。除了那個疤臉羅漢的功夫高一點,其他幾個羅漢的功夫都一般。而且,按我們的情報顯示,康長風所信的喇嘛教,怎麼會與印度教的羅漢走在一起?”
“嗯,雖說喇嘛教承傳於印度教,但在發展的過程中,喇嘛教已經形成了自己獨立的體系,與原印度教有很大的區別。康長風引我們來對付印度羅漢,裏面肯定隱藏着什麼陰謀。”範庭蘭分析道。
“會是什麼陰謀?”佟大芳好奇地問。
範庭蘭搖了搖頭,“一時我猜不到。”
“那就慢慢猜吧。當務之急,我們還是要緊追康長風。”佟大芳道。
範庭蘭點了點頭。
三人迅速撤出巖洞。
到了洞外,他們發現天已亮了。
“找個地方歇歇吧。”範庭蘭建議。
佟大芳和蔡如柏都嗯了一聲。
但在巖洞附近休息都不安全,萬一康長風對他們來個回馬槍,那他們是防不勝防了。
他們速速離開巖洞這座山,在相距幾里的一片密林裏,找到了一個歇腳的地方。
佟大芳和蔡如柏背靠着同一棵大樹。
範庭蘭則在他們的對面,也背靠着一棵大樹。他剛坐下不一會,就發出了輕輕的鼾息。
佟大芳卻沒有睡意,他用肘輕輕捅了一下蔡如柏,“柏柏,你應該和孫玉國他們一起纔對的啊,怎麼這麼快就趕來呢?”
蔡如柏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你以爲我們拍擋那麼久,是白拍擋的?要知道,我們倆的心氣可是相通的啊。當我找到孫玉國他們,心就繃繃的緊,總是對你們這邊感到不踏實。孫玉國他們被小日本弄得狼狽不堪,一個個都神情恍惚,丟了魂一樣。我便要他們先休整一下,容後再來趕上我們。然後我就馬不停蹄趕來了。”
“來得可真及時。要不是你給那疤臉羅漢致命的一擊,我真沒信心對付他們。”佟大芳感激的說。
“芳芳你也太謙虛了。你那太乙掌,可不是一般的掌,有什麼能難倒你的?”蔡如柏不希望佟大芳對自己心存感激,以做成朋友間的不平等。
佟大芳卻紅了一下臉,“柏柏,不怕告訴你實話,當時我連槍都丟了。”
“那有什麼?有舍纔有得,這也是武學之理啊。”蔡如柏盡力減輕佟大芳不必要的想法,“像我們詠春拳,從來就沒有固定的招式,更沒有完整的拳式套路,所練的基本功,都是爲了隨心而發,變無招爲有招。這就是捨去了套路,才擁有無窮的招式啊。”
“呵呵,柏柏,想不到你說什麼都是一套一套的。”佟大芳開心的道。
“別誇我了,比起你這個大夫,我這點小理算什麼?我這是班門弄斧了。”蔡如柏誠心的說。
“好了,我們合閤眼。”佟大芳心裏儘管有說不盡的話,也及時打住。
“嗯”了一聲,蔡如柏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