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巴將目標落在範庭蘭身上,那是他獵人的天性,知道哪一個獵物好對付。
趁他龔破夭借作去小解的時候,康巴便將範庭蘭引離。
一直將範庭蘭引到嘉杜大酒店。
康巴入了房之後,馬上就報了警,通知酒店總檯,然後從窗後溜走……追到房前的範庭蘭,自然就被抓了……因爲他袍腰上的血跡,就是最直接的殺人證據……
百密終有一漏啊。
只想到康巴是個盜墓賊,並沒想到康巴還是一個精明透頂的人。
龔破夭嗅着康巴的氣息追蹤,竟然追回到酒店的前門。
也就是說,康巴剛纔還在這裏。說不定,康巴當時就站在不遠處,看着範庭蘭被警察押上車。
轉了一圈,龔破夭往東追了百把米,發現康巴的氣息越來越淡,漸漸淡到無。
康巴坐上的士走了。
龔破夭並沒繼續往下追。
當他再度出現在四川料理店的時候,老闆娘正準備關門。
老闆娘一眼看到龔破夭,馬上笑盈盈地問,“先生是不是掉了什麼東西了?”
龔破夭點了點頭,身子已閃入店裏,順手幫老闆娘將門關上。
“先生你——”站在櫃檯後的老闆發現什麼不對似的,緊張地問。
龔破夭對他擺了擺手,用四川話答道,“放心,沒什麼,就問幾句話。”
“你——”
老闆夫婦都感到愕然,“你也是四川的?”
龔破夭伸手抹了一下臉,立馬露出了四川人純正的臉龐。
“你們都坐過來吧。”龔破夭坐下,親切地對老闆夫婦道。
兩人走了過來,坐在龔破夭對面,神情還有點緊張。
龔破夭笑了笑,望着老闆娘道,“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是叫雪蓮吧?”
“是啊,你怎麼知道的?”老闆娘驚異的道。
“看你專門爲康兄弟做的那道‘雪蓮豬手’的菜嘛。”龔破夭笑說。
“哦,先生真有眼光,看什麼都看得那麼細。”老闆娘不由讚道。
龔破夭看了她一眼,“我想問一個問題,你在四川的時候,就認識康兄弟麼?”
“不,不認識。”老闆娘答。
龔破夭瞧了瞧她的神態,也不像撒謊的樣子。
“爲啥問這個呢?你是中國的密探?”老闆不解。
龔破夭望着老闆笑了笑,反問道,“你說呢?”
老闆一臉茫然。
老闆娘卻緊張地問,“是康兄弟在中國犯了什麼事?”
龔破夭模棱兩可地答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有點問題得問一問他。”
“哦,是這樣。”兩夫妻放心的道。
龔破夭又問,“你們認識應該有幾年了吧?”
“是的,是有四五年了。”老闆主動地答。
老闆娘微微紅了臉。
龔破夭便望着老闆,“那麼,你應該知道他住在什麼地方?”
老闆看了看老闆娘,欲言又止。
老闆娘睃了他一眼,“知道就說唄,有什麼好隱瞞的?”
老闆這才道,“他住在朝北巷35號。”
“哦”了一聲,龔破夭又問了一些有關康巴的問題,便起身告辭了。
出了門,龔破夭便直奔康長風的住宅。
是的,從老闆娘的口裏得知,康巴的真名叫康長風。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這是出自李白的《行路難》:
金樽清酒鬥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劍四顧心茫然。
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
閒來垂釣碧溪上,忽復乘舟夢日邊。
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那是直道實現自我理想的那一天會來到,他將大顯身手,大展宏圖。
康長風要大展什麼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