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美惠便耐心地跟她解釋:中國人都迷信,山裏的人更迷信,認爲山裏有山魈、女鬼、狐妖。妖我是不能扮的,女鬼還行。等會我在水裏裸身沐浴,你就在水潭那邊的樹林裏埋伏……
以她的推測,龔破夭他們遇到地雷的阻擋,必定會重新調整策略。幾個獵手裏面,只有龔破夭手裏提着步槍,其他人的都是些破火藥槍。而且只有龔破夭是頭,具有一流的身手,跟中村也有一比,但她是絕不能容忍有第二個男人強過中村的。所以她必須要提着龔破夭的人頭去見中村。
於是,她叫倉木麻衣出去設伏,然後自己開始脫衣服。在脫掉內衣,只剩下白色胸罩的時候,她有點猶豫了。她雪白的身子,可說是凝脂般的圓潤,不管是手,還是腿,都渾圓着一種充滿彈性的豐腴。雪峯似的胸脯,更是她最值得驕傲的寶貝。當時在學校進行性實驗的時候,那班年輕士兵,每進來一個,第一眼就被她的胸脯粘住,再也不願意離開一瞬……
除了那一回,她的胸脯再也沒有讓其他男人看過。
她心裏只有一個願望,就是留給中村。
眼下卻要亮出來給她瞧不起的中國人看——
她猶豫了。
但只猶豫了片刻,她就果斷地脫掉了……
赤着身子,提着槍走出山洞,安室美惠就站在水潭裏假裝沐浴起來。
不一會,她就感到一束熱辣辣的目光射了過來——
那不是楊剛的,而是錢飛的目光。
眼見楊度他們慘死,又體驗了被機槍掃射的狼狽,錢飛心裏最渴望的就是擁有一支機槍。
當龔破夭希望他們回去找槍時,他是一千個贊成的。
大家分頭走開,他就鑽入山道邊的林子,然後直奔加藤被打死的地方。
楊剛往瀑佈下面走,他則從瀑布上面走。跳過土墩,涉過溪流,剛鑽入樹林走了幾步,他的身子就象被一陣光照射了似的,不由自主地往瀑佈下面望去,媽噢——
一個雪白的身子,站在水潭邊正彎腰面對着他。
她是誰?
是的,從一頭披肩長髮來看,他就知道是個女的。
哪來的女子?這個時候,哪個女子會出現在這裏?
錢飛身子貼着一棵大樹,只露出頭來,目光火辣辣地、如飢似渴地望着那雪白的身子。
不是妖精。
如果不是,那她會是誰?
妖媚哦——
錢飛吞着口水。
可惜相距太遠了,足有百來米。
嘿嘿,他獵人銳利的目光,此刻派上了用場——
她雖彎着身子,可當她用兩手掬水洗身的時候,兩隻白晃晃的胳膊顫動得十分好看。
胳膊渾圓、雪白。
這一下就讓他想起了自己的表妹。
那年他十八歲,表妹十六歲。但表妹身材豐滿,顯得比一般的女孩要成熟。也不知是老天定下的緣,還是什麼,當表妹春節來到他家時,他的目光和她的一碰,就生出一種觸電的感覺,心怦然而跳。和表妹一聊上,心裏就象有說不盡的話似的,而表妹那雙大眼睛,就甜甜地落在他身上。
帶着表妹滿寨子走,表妹也樂滋滋的,好象他即使將她帶向地獄,她也會說好。
不管是日間,還是睡覺前,他倆幾乎形影不離。
聽說桃花谷很好,表妹就嚷着帶她去看桃花。
進入桃花谷,谷邊的桃花有的含苞,有的已經盛開。望着一瓣瓣桃紅,表妹很是開心,一路往裏看。
走到表妹身後,錢飛的心就興奮地跳,目光始終不離表妹的身子。不管是表妹豐腴的後腰身,還是渾圓的臀部,他都覺得美極了。目光望着,就恨不得望入衣服,親吻表妹腴白的肌膚。
表妹盤着髮髻,腴白的脖子凝脂似的,潤得他的心撲撲地跳着。
表妹在看花。
他在看錶妹。
他覺得什麼花都比不上表妹的美。
表妹的臉也是圓圓的,卻圓得很有韻味,就象十五的月亮,玉潤潤的光色一絲一縷地灑入他的心坎。
突然,表妹驚喊了一聲,身子往後便倒,他趕緊一步衝上前,從後面一把抱着表妹。
表妹對他嫣然一笑,身子在他懷裏柔柔暖暖的。
心下”嘭”的一聲,升起一團火。
他情不自禁地抱起表妹,就往谷邊的樹林裏鑽。
表妹的雙手摟着他的脖子,甜蜜蜜地依偎着他。
走到一棵桃樹下,他纔將表妹放下,讓表妹躺在草地上。
表妹紅脣豔豔,分明在渴望着他的親吻。
他馬上輕壓在表妹身上,張開嘴,一下吻着表妹的紅脣……
脣柔。
脣軟。
脣潤潤的,潤得他血液沸騰、欲飄欲升……
我要——
他想說。
其實哪裏還用說?
表妹輕聲的喘息、迷醉的雙眼,就象呼喚着他一樣。
解開表妹的第一顆衣釦,表妹沒動。
解開表妹的第二顆衣釦,表妹的臉色紅潤潤的,也象他一樣興奮。
當表妹雪白的身子亮在他眼前時,他真的幸福得醉了……
忘情地吻着表妹……
去了桃花谷之後的第三天,表妹就走了。
這一走,竟是永遠地走了——
表妹回去後不久,就得病死了。
這令他心傷欲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