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們一起進去吧。”穆臨澤現在沒有胃口,也不想離開夏漫天一步。
剛剛以爲許幼美不會來,所以他才迫不得已出來的。
聽見他的話,許幼美不爽的捏緊保溫桶。
不就是想監視她,怕她勸老師留下來。
如果在她沒聽見剛纔他和夏漫天的對話,她是準備勸夏漫天留下來。
但現在她不會了,她還巴不得夏漫天趕緊離開。
絕不能讓夏漫天和艾瑾言相認。
如果夏漫天知道,艾瑾言是她的女兒,一定會幫艾瑾言的。
而她就會成爲,艾瑾言的笑話。
後天是艾瑾言父親的忌日,她一定要想個辦法,拖住夏漫天。
“老師,你怎麼樣了?”許幼美跟着穆臨澤進去,提着保溫桶站在病牀邊一臉擔心的問夏漫天。
“幼美,你怎麼樣來了,一個人嗎?”夏漫天見她後面沒人,疑惑的問道。
“勁行他晚上有個應酬,所以我自己來了。”許幼美解釋完提高手中的保溫桶“老師,我給你熟了點粥,你喫點。”
“嗯——”夏漫天沒有拒絕,看向穆臨澤“澤,你去喫點東西,這裏有幼美陪我。”
“我不餓,我來餵你。”穆臨澤說着走到許幼美旁邊,接過她手中的保溫桶。
許幼美以爲穆臨澤在防備她,微微底下眼皮,在沒人注意的地方快速冷笑一下。
“幼美,我可能沒辦法繼續留在A國,你可以把你設計好的手稿,用郵件發給我,我一定給你看。”夏漫天趁穆臨澤在舀粥的時候,抱歉的跟許幼美說。
“老師,你身體最要緊,不用擔心我。等我設計好決賽的手稿,就給你發郵件。”雖然不知道夏漫天得什麼病,但是現在不管病沒病,她都想夏漫天趕緊離開A國。
“嗯,”夏漫天輕輕點了下頭。
“老師你什麼時候回巴黎?”許幼美像很隨意問道。
“過幾天就走,”夏漫天頓一下出聲。
“你不是想喫寧市最正宗的雜醬麪,等你出院了,我們去寧市玩一天。”許幼美想跟着她去寧市,這樣她好阻止艾瑾言和夏漫天碰面。
夏漫天沒想太多,輕輕出聲“你去忙你的,我和澤自己去就可以了。”
“就讓我陪着你們去吧,我對寧市比較熟悉。”許幼美,不死心的說。
“那好吧,只要不耽誤你工作就可以。”這些年寧市變成怎麼樣夏漫天不清楚,她想有許幼美在,他們不用在寧市瞎轉。
“不會的老師,那我們什麼時候去。”許幼美心裏已經知道,還故作完全不知道樣子問她。
“明天我們就去,”夏漫天現在恨不得整個人直接飛去寧市。
“可是你的身體,”許幼美像是很擔心的看她。
“我沒事,明天早上就可以出院了。”夏漫天說道。
“好,明天我來接你出院。”
“嗯,你先回去吧,這裏有‘澤’在。”夏漫天怕她回去太多晚,路上遇到什麼危險。
“那好吧,我去給穆先生叫份外賣,就直接回家。”許幼美向穆臨澤點了點頭,然後退出病房。
一出病房她拳頭就緊緊握住,還發出輕微的‘咯吱’聲音,整張臉也呈滿了猙獰。
她之前還好奇,夏漫天爲什麼不跟穆臨澤住在一起,原來他們之間是不能見光的情人。
呵呵——真是個可悲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