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恍然大悟的閆丹晨,楊峯面露欣慰之色,閆丹晨原本就很聰明,這一年多來逐漸將心思放在了公司上,無論是見識還是處理問題的方式方法都長進了很多,有些事情之所以不明白那是因爲沒有接觸過,不過只要有人稍微提點一下她就會很快弄明白。
而徐梓晴管理的江東門進出口外貿公司也很出色,只要楊峯需要的物資她都能以最快的時間給他籌集到,這幾年楊峯之所以能放心的在明朝時空闖蕩而沒有後顧之憂,也多虧了這兩個女人在背後的默默支持。
聽了徐梓晴的解釋後,閆丹晨心裏輕鬆了不少,但隨即她又搖了搖頭:“阿峯、徐姐,話雖然這麼說,但我估計等到那幾個人回去後這個消息一定會很快傳出去,到時候來找你的人肯定會很多,就算咱們不怕麻煩,但應付那些人也是很煩的。”
“這個我明白。”楊峯含笑道:“所以我纔打算儘快將這個東西出手,這兩天就聯繫買家。”
徐梓晴看着茶幾上閃耀着點點深邃光芒的曜變天目茶碗,越看越喜歡,忍不住道:“阿峯,既然這東西這麼珍貴,咱們留下來不好嗎,就算是將來留給丹晨的孩子也好啊!”
“是啊老公,這個東西這麼珍貴,咱們留着自個收藏也好啊。”閆丹晨對這個曜變天目茶碗也很喜歡,不禁附和道:“反正咱們現在爺不缺錢,需要多少我讓財務打給你就好,這個東西就不要賣了吧?”
“這個”
楊峯猶豫了一下,滿清韃子在關外肆虐了幾十年,皇宮裏積累的寶貝可不少,其中很大一部分都被楊峯給順手抄了,所以現在他手裏頭的好東西還真不少。
諸如琴棋書畫古玩之類的東西也很多,這個曜變天目茶碗不過是其中之一而已。他之所以要將這些東西出手那是因爲過段時間就是跟黑海造船廠訂購的總共二十多艘的二級戰艦就要交貨了。
二級戰艦的價格可不便宜,幾十艘戰艦一下子要付清尾款,即便是楊峯也感到有些心疼,所以想要將這些古玩變賣一些,不過聽到自家兩個媳婦這麼說,他又有些猶豫起來。
“你們等一下。”
他伸手掏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尼古拉維奇是我。你還好嗎,我想在想問一下,我訂的那些貨完工了沒有?”
“放心吧,親愛的楊,你訂購的二十五艘二級戰艦已經全部完工了,現在工人們正在爲它們做最後的檢查,估計再過一個星期就可以交貨了。”電話裏傳來了尼古拉維奇特有的大嗓門。
“嗯,是這樣的尼古拉維奇,我想跟你商量一下付款的問題。譬如說你可以接受我用黃金來支付尾款嗎?”
“黃金”
話筒裏傳來了一聲驚呼,過了好一會尼古拉維奇那帶着驚訝和興奮的聲音纔再次響起。
“當然可以,我相信沒有人會拒絕這種可愛的東西,我當然也不例外。”
“那好吧,回頭見。”
“回頭見!”
掛斷了電話後,楊峯剛回頭,就看到徐梓晴和閆丹晨正齊齊盯着自己,徐姐有些好奇的問道:“阿峯,你的俄語說得挺溜啊,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一手?”
楊峯有些得意的說:“哥們天生的過目不忘,只用了兩個月就能夠熟練對話了,厲害吧?”
看到楊峯不肯說,徐梓晴輕哼了一聲:“不想說就算了,裝什麼大頭蒜啊!”
“說實話都沒人信,我有什麼辦法。”
楊峯做了個兩手一攤的動作,他還真沒有吹牛。穿越帶給他的好處不只是身體朝着非人類發展,他的記憶力也得到了飛速的提升。
爲了能更好的跟老毛子打交道,他花了半個月的時間自學了俄語,然後就達到了能熟練對話的水準,所以截至目前爲止他已經自學了俄、英、日等好幾門外語,而這這不過花了他幾個月的時間,若是這件事讓那些辛苦才過了英語四六級的大學生們知道了估計會鬱悶死吧。
只是他這個動作在徐梓晴看來卻是赤果果的炫耀,她輕哼了一聲,將懷裏的楊諾諾遞給了閆丹晨:“丹晨,你先幫我看一下寶寶,我去做飯去了。”
閆丹晨一聽,趕緊將懷裏的諾諾遞給了楊峯:“等等徐姐,我給你打下手去。”
說完,這兩個女人也不理會楊峯,一同聯袂去了廚房,只留下抱着女兒的楊峯在客廳裏發呆,過了一會纔對着廚房喊了起來。
“喂,我說你們兩個也太那啥了吧,我這還有事呢。”
“什麼事也不如喫飯重要,你要是連女兒也不願意抱,那從今往後我就再也不讓你見她了。”
“嘿,這個女人膽肥了啊,敢這麼跟我說話,今晚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他不可,要不然這夫綱如何振得起來。”楊峯嘴裏咕囔着,一邊輕輕拍着寶貝女兒的後背。
徐梓晴的動作很麻利,不到四十分鐘,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湯的飯菜就上桌了,徐梓晴的手藝還真不是蓋的,喫得楊峯連連誇獎。
面對楊峯的誇獎,徐梓晴雖然臉上沒有露出太高興的表情,但眼中的笑意卻怎麼也掩飾不住,而一旁的閆丹晨雖然沒有說話,但心裏卻是暗自下了決心,看來從明天起要給自家老媽請教一下做菜的訣竅了。
一家人正喫得開心的時候,放在茶幾上的固定電話響了起來。
“媳婦,接一下電話。”
正在埋頭跟一塊酸醋排骨較勁楊峯指了指旁邊的茶幾。
閆丹晨放下了筷子,走到茶幾旁按下了電話的免提。
“喂,你好這裏是楊峯家,請問您找哪位?”
一個略帶聲音的口音從電話裏傳了出來:“您好,請原諒我的冒昧打擾,我是日本東京靜嘉堂文庫幹事長澤永信,我想請楊峯先生聽一下電話,不知道可以嗎?”
由於免提的聲音很大,坐在不遠處喫飯的楊峯聽得清清楚楚,他的眉頭哥不禁皺了皺,“居然是日本人,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