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界外面, 木葉的忍者目瞪口呆的看着裏面的場景, 徹底失去了言語能力。
進行到白熱化的戰鬥突然停止?他們仙逝了許久的二代大人忽然瞬身過去抱住他們卡卡西的未婚妻?同樣仙逝了許久的一代大人嘟着嘴站在一旁看着他們的二代大人,滿臉的不高興?
他們的三代一臉欣慰?三代大人的通靈獸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
大蛇丸傻呆在了那裏?
這……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莫非……這大蛇丸是假的?戰鬥也是假的?那不靠譜的一代、疑似撬他們卡卡西牆角的二代、十分敬業的三代他們統統都是假的?他們這幫無知的忍者不過是在做一場名爲“戲劇”的夢?
不然眼前這一切要怎麼解釋?
沒人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包括大蛇丸。
大蛇丸略顯氣急敗壞的看着柱間和扉間, 他企圖去操控他們。可是,他卻發現他已經失去了與他們兩人之間的聯繫。
也即是說有人破掉了他的忍術。
是誰?
大蛇丸陰冷森寒的視線在裏面掃了一圈, 最後停留在了那個被扉間抱在懷中的女孩身上。
除了她, 他想不出還有誰能破掉他的忍術。
千葉非墨!
本以爲只是一個智商低下, 空有絕色姿容和一身傲人醫術的傻子。不曾想, 他竟會被一個傻子擺一道。
眼下, 一代二代脫離了他的控制, 三代雖然受傷,可還有餘力。時事對他極爲不利。
不過, 若想讓他就這麼算了,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要走,他也得帶走他們。
如此想着,大蛇丸開始雙手結印。
見狀, 三代連忙迎了上去。
當年是他念及師徒情感,不忍心放掉了大蛇丸這個禍害,讓大蛇丸這個禍害危害了那麼多生靈。今天, 他一定要把這個禍害根除, 彌補他當年所犯下的錯誤。
這麼想着,三代與大蛇丸激烈地纏鬥在了一起。
他們的激烈纏鬥並沒有影響到柱間和扉間。但他們卻不能出手去幫三代。因爲他們一旦走出他們此時所處的結界,就會再被大蛇丸所控,成爲大蛇丸手中的棋子, 與三代作對。
有些事情,已經死去的他們也是有心無力。
而眼下,他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大哥,趁着這次機會,將她身上的封印徹底解開如何。”扉間放開了非墨,轉頭看着嘟嘴生氣的柱間說。
不高興的柱間“哼”了一聲:“扉間,你逾越了。”
明知他喜歡她,扉間這傢伙還抱她。實在叫人生氣。
扉間定定地看着他:“大哥,時間不多。”
柱間一臉不高興的扭頭輕哼:“抱娃娃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時間不多。”
你倒是抱的高興了。我可還什麼都沒做。
不開心,不高興。
柱間的身上散發出這樣的氣息。
“大哥!”扉間冷喝。
柱間立馬蔫了下來。他可憐巴巴的走到非墨的跟前,委委屈屈的喊了一聲:“娃娃,扉間兇我。”
已經許久不曾看到他露出這幅模樣的非墨微微笑起來,她眼神柔軟的看着他,聲音輕軟而溫柔的說:“好久不見了柱間。”
好久不見了,阿修羅……
柱間看着她,他突然伸手臂抱住了她。抱住她時,他輕聲說:“娃娃,我好想你。”
“嗯。”非墨應聲,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
靜靜地抱了她一會兒,柱間便放開了她。他笑容燦爛的看着她,緩緩舉起了雙手。接着,他開始迅速結印。
結完印,他將右手放在她的額頭上,沉穩有力的說了一聲:“解。”
伴隨着他這聲“解”落下,非墨清楚感覺到一直纏繞在她靈魂中那怎麼都無法驅散的封印如煙雲一般消失不見。
沒了這一千多年的封印壓制,她整個人都變得輕鬆起來。
那是靈魂恢復自由發出的愉悅之聲。
解除兩人之間的封印後,柱間看着她說:“娃娃,答應我,要好好保護自己。”
他和扉間已是彼世之人,是因爲穢土轉生術纔回到這個世界上來的。他們所能停留的時間受着術法規則的限制。
縱使他們不想離開,他們……也該走了……
非墨感覺到了他們身上正在消散的氣息。她看着他們點了一下頭:“我會的。”
柱間“哈哈”一笑,他抓了抓腦袋,略顯靦腆的說:“那個……娃娃,雖然現在說有些晚了。可我還是想說。”
他的神色變得認真起來:“娃娃,我喜歡你。一直都喜歡着你。”
聽他說這句話,扉間在心裏嘆了口氣:蠢大哥……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
他們已經死去。
而她卻依舊貌美如昔,年輕美麗。
他們……已經失去了留在她身邊的資格。
“再見了娃娃……”承載着柱間靈魂的身體緩緩倒下,身上穢土掉落,變成了一個陌生人。
扉間還保留着一絲意識,他強撐着給了她一個擁抱,隨之也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封印了沒了。他們走了。
柱間、扉間、斑……過去許許多多曾在她生命中留下痕跡的人……他們一個一個全都走了……
只有她一人帶着那些回憶徘徊於世間,連死亡都已經成爲了一種奢侈。
這是何等的悲哀……
而在不遠的將來,還會有更多的人走在她的前面,離她而去……
給予她疼愛呵護的父親千葉乾治,與她從小一起長大,感情甚好的鳴人、鹿丸,一直都保護着懵懂無知的她的三代大人,一直都守護着她的衆家族的忍者,還有……
那個爲了家族和村子的安穩背井離鄉,揹負着叛徒一名,從小就待她很好,喜歡着她的溫柔少年……鼬……
像兄長一樣關愛她的陽光男子……止水……
及……與她牽扯頗多,只把他最真實的一面展現給她,愛重她多過於他自身,重情重義的卡卡西……
莫名的孤獨感在這一刻湧上心頭,讓非墨身上的氣息也跟着變得孤寂起來。
就在此時,三代的通靈獸突然發出一聲悲呼。三代脣角含笑的倒了下去。
他沒能帶走大蛇丸。但是,他卻用禁術封印了大蛇丸所有的忍術。
失去了雙手的大蛇丸在下屬的幫助下狼狽逃走。
看到眼前這一幕,非墨瞬身過去,趁着禁術召喚出來的死神還未完全消失時,她快速用封印陣法把它要回去的路暫時堵住。然後,她瞬身來到它即將消失的空間裂縫處,把三代的靈魂從它的體內拖了出來。
從異世死神手中奪走靈魂,這是有違世間規則的。她遭遇到了一定的反噬。
爲了不讓它暴起,她全力把它送回了它該去的地方。接着,她把三代的靈魂打回到了三代的體內。
靈魂離體又回來,雖然人活了,可再怎麼樣都會給身體帶來一定的創傷。
若是在完好之時,她一定會將這創傷爲這個這麼多年給予她諸多照顧的三代根除。
現在……
在遭遇到來自時空規則的反噬後,本就因爲上次自毀,而靈魂受到重創的她已無力再去做別的事情。
將三代的靈魂打回他的體內後,她就暈了過去。
這會兒,結界已經消失,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終於反應過來。他們瞬身來到他們身邊,把三代和她一起帶離了這裏。
與此之時,火之國邊境的一個原始森林裏。兩個身穿紅雲黑袍,頭戴木葉護額,護額上有一道劃痕的男性忍者正在用最快的速度向着木葉忍村所在的方向疾馳前進着。
前進之時,一個長得十分陽光帥氣的男人溫聲對身邊的人說:“鼬,你回去又能怎麼樣呢?你還能出手幫木葉不成?你可別忘了咱們倆現在可都是在木葉通緝令上面的s級叛忍。一旦出現就會被木葉的忍者追殺。”
“追殺我倒不怕。可萬一傷了木葉的同胞們怎麼辦?到時你我的心血豈不全部白費了?”
鼬,木葉叛忍。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幾年前殺害族人叛逃出木葉,進入曉組織的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
他們會出現在這裏是因爲他們收到消息,大蛇丸聯合了風之國的砂忍村,帶領着他的一幫手下要毀掉木葉忍村。
距離他們收到消息已經過了四天。
四天可以發生很多事情。誰也不知道木葉已經變成了什麼樣子。
不過,他始終堅信着木葉不會被大蛇丸那樣的人打敗。
他是這樣想的,可他的鼬小弟卻不這麼認爲。
他的鼬小弟從得到消息就一言不發的開始趕路。
整整四天……他們不眠不休。喫的兵糧丸,熱乎飯都不曾喫過一口。梳洗都是草草解決。他都快變成一個散發着奇異味道的乞丐了。
此種毫無人性的行事做法。也就只有他這個將自我奉獻精神做的比他還要徹底的鼬小弟才能做得出來。
他真不知道他當初到底是哪根筋不對,纔會覺得這傢伙需要他的照顧,近而跟他一起做了那件事,從木葉叛逃離開。
如今回想……那都是說不出的血和淚。
“我說鼬小弟,你倒是說句話啊。”不要讓他一個人自說自話的行不行?很尷尬的啊。
“止水,我擔心她出事。”鼬說出了四天來的第一句話。
他,擔心她出事。
作者有話要說: 柱間:扉間這傢伙明知我喜歡娃娃,他還抱她,他絕壁是在挑釁我這個身爲大哥的威嚴。來人,把這氣人的傢伙給我拖出去~
扉間,輕哼:大哥,你說什麼?
柱間:啊哈~今天的天氣真好呀~~很適合看星星~
論柱間與扉間誰更強的可能性~~
謝謝樓蘭神女、橘貓醬、危險的愛、寶貝們灌溉的營養液,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