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一個身心良好, 將眼前的女孩當寶貝一樣呵護包容寵愛的好少年, 鹿丸自然不會一直這樣下去。
他很快收拾好心情,伸手抱住了女孩。
在他抱住她的時候, 非墨小傻子順勢貼到了他的臉前,甜甜軟軟的撒嬌:“鹿丸, 要去玩嘛……”
從小到大隻出過一次村子, 活動範圍基本都在家附近的小傻子這會兒滿心都是要去鹿丸家鹿場玩耍的事情。
看她對他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 想到她有可能也會這樣對待另一個人, 鹿丸的眸光微微閃了閃。
他抱着她從地上坐了起來。
“鹿丸……”小傻子嘟着嘴, 拽着他的衣領繼續撒嬌。
此情此景……
鹿丸在心裏無奈的嘆了口氣。
“嗨嗨嗨……帶你去玩……帶你去玩……”全然一副哄小孩的口氣。
得到想要的, 小傻子一下笑彎了眉眼:“鹿丸最好啦。”
她開心的模樣美麗的讓人想把她擁入懷中好好呵護起來。鹿丸伸手摸摸她的頭:“乖乖上牀睡覺,我明天早上過來接你出去玩。”
名爲非墨的小傻子開心的點頭:“嗯嗯。最喜歡鹿丸了。”
聽到最喜歡這三個字, 鹿丸少年的臉紅了紅。
“啊。我知道了。起來睡覺去吧。”他說。
“嗯。”非墨少女笑容燦爛的從他懷中站起來,沒有任何猶豫的回到了她的房間。
換衣服,梳洗,上牀睡覺。這是她每天晚上睡前要做的事情。今天晚上也不例外。
算計着時間千葉乾治這個點也差不多該回來了, 鹿丸就沒多做停留,他站起來打開門走了出去。
然而,意外處處都在。不巧的是千葉乾治今天晚上有事並沒有回來。
鹿丸剛離開不到一個小時, 輕鬆甩掉了卡卡西, 完美避過所有人探查的藍染便出現在了非墨的房間裏。
這會兒非墨已經梳洗完躺在牀上,安靜乖巧的進入了夢鄉。
因爲怕黑的緣故,她的房間裏每天晚上都會開着一盞暖色小夜燈。
朦朧如夕陽落幕的暖色燈光下,站在她的牀前, 看着她睡着時柔美純真的睡顏,藍染的眼神微微暗了暗。
接着,他動作輕輕地脫鞋上牀,把她抱進了他的懷裏。
睡的正香,突然被人這麼抱住,感到不適的非墨不由扭動身體“哼哼”了兩聲,像小貓似的在藍染的懷裏蹭了蹭。然後,蹭動着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後,她又深沉的睡去。
見她又睡過去,藍染低頭在她的額頭輕吻了一下。
除了在屍魂界醉酒那次,他從來沒有主動對她做過什麼。不去動她,不是因爲他超凡脫俗的對女人沒有性趣,對她沒有慾望。
而是因爲他太過看重她。他將她看的重的到了一個就連說句話都要想一下會不會讓她不舒服的地步。
因着這份深沉壓抑,對他來說彌補珍貴的這份看重,他從來都沒想過用武力去徵服她,得到她,把她強留在他的身邊。
他要的是長久的陪伴。他想一直守着她,等着她,等她認識到他的好,心裏也有他的時候牢牢地抓住她。
情感的昇華,心靈契合的歡愛,那纔是他想要的。
堅持到第二次失去她之前,他都還抱着那種念頭。
失去她之後,他所堅守的一切便徹底崩潰。
他從未像那一刻那般害怕過,慌張過,那一刻的崩潰成爲了他心底的魔障。
自此,他失了理智,丟了堅持,再也看不到他的前行之路在何方。
他成王成神爲她。落入塵埃卑微成泥亦爲她。他願爲她成爲這萬千世界的一粒微沙。
只要……她愛他。
溫柔的凝視着她,他低頭覆上了她的脣。她的脣柔軟粉嫩,有着一種讓他癡迷的觸感。
貪婪地吻着她的脣,挑開她的貝齒,汲取着她的氣息,他的氣息開始變得粗重起來。
等了太久,愛了太久,壓抑了太久。
當一切崩潰重組後,他的心中只剩下了最原始來自靈魂的渴望。
他……想要她。
瘋狂的想要得到她。
僅僅是吻已經無法滿足他的渴求,他剝離了她的一切,傾身覆了上去。
而在他俯身而上的瞬間,因爲呼吸困難,身上壓力過重的非墨睫毛輕顫,眼睛張合了幾次後,緩緩睜開了雙眼。
睜開眼那一刻,看着伏在她身上的人,她神色茫然地喊了一聲:“惣右介。”
她的聲音軟糯如糖,帶着不自知而情動的撩人之意。
藍染目光溫柔的看着她,輕輕應了一聲:“是我。”
她眨巴眨巴眼,軟軟的撒嬌:“惣右介,你好重,壓得我好難受,都快喘不上氣了。”
聽她這麼說,看着她宛若初生小鹿般純真溼潤的雙眸,藍染支撐起雙臂,由上而下的看着她柔聲說:“這樣可以了嗎?”
她動動身體,笑得眯起了眼:“嗯,比剛纔舒服多了。”
她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讓人瘋狂,藍染支撐着雙臂緩緩貼近她的脣,輕柔的在她的脣上輾轉,溫柔的汲取屬於她的氣息。
什麼都不懂的她傻傻地承受着這一切,乖乖地任藍染慾所慾求。不可抑制的細碎之聲從她的脣齒間流溢而出,成爲了點燃藍染身心的火焰。
他從她的脣上離開,一路向下而去。所過之處盡是斑駁紅痕,每一個紅痕都十分惹眼。
在他即將剋制不住他體內的火焰,想要做到最後一步時,她突然伸手臂推開了他,滿臉嬌豔紅暈的挪到了牀頭,像只小兔子似的怯怯的看着他,軟軟的說:“感覺好熱,好奇怪,不這樣玩了好不好?”
雖然感覺很舒服,可她從來都沒玩過這種遊戲。她有些不習慣。
可她並不知道她此刻不着片縷,一臉嬌豔,長髮遮住胸前,身上斑駁一片,那半遮半掩的模樣是多麼的誘人。
望着這樣的美景,本應哄着她繼續下去的藍染卻突然收起了想要得到她的念頭。他伸手把她拉到懷裏,抱着她躺在牀上,拉起被子蓋住了他們兩人的身體。
然後,他拍拍她的後背,柔聲說:“睡吧。”
被他折騰的有些累的非墨軟軟地“嗯”了一聲,乖乖地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她就進入了夢鄉。
這一夜,藍染沒有離開。
第二天清晨,等非墨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深夜歸來的千葉乾治已經在藍染的斬魄刀的催眠下安安心心的去了木葉病院。
至於藍染,他正在廚房裏準備早飯。
非墨穿好衣服、刷完牙、洗過臉,來到廚房後看到的就是藍染背對她準備早餐的畫面。
望着沐浴在晨起陽光下,背對她做飯,散發着溫馨溫暖光暈的背影,她的眼底快速閃過了一抹難以言說的色彩。這色彩僅僅一瞬就隱沒下去,被原有的天真無邪取代。
她腳步輕輕地走過去。靠近藍染的時候,她不知怎麼想的突然伸手臂抱住了藍染的腰,壓低聲音說:“猜猜我是誰?”
藍染勾脣淺笑,他有條不紊的把煎好的雞蛋裝進盤子後,這纔回過身抱住她,聲音溫潤的說:“想要嚇我的小笨蛋。”說完,他伸指在她的鼻子上輕點了一下,附帶給了她一個輕吻。
“癢癢……”她一臉嫌棄的在他身上蹭了蹭。
她剛蹭完,門鈴就響了起來。
聽到門鈴聲,想起昨天鹿丸要帶她出去玩的事情,她一下掙脫藍染的懷抱,飛快跑到門口打開了門。
打開門後,看着在門外站着的鹿丸,她笑容燦爛的喊了一聲:“鹿丸。”那笑容甜美的就像是盛開正豔的桃花一樣。
一大早看到這麼好看的笑容本來是件讓人十分開心愉悅的事情。可當鹿丸的眼神觸及到她頸間那掩飾不住的斑駁紅痕時,他心中的愉悅瞬間就被駭然震驚所取代。
他不是天真不知世事的少年,他還沒遲鈍白癡到認爲那一個又一個的紅痕是蚊蟲叮咬的地步。
憤怒、焦灼、在這一刻充滿了少年的胸腔。
是誰!
是誰動了她!
作者有話要說: 羣麼麼寶貝們~
謝謝喫小孩的芒果寶貝的地雷,麼麼噠~
謝謝臣服於我寶貝灌溉的營養液,麼麼噠~
今天立冬,習俗喫餃子,寶貝們別忘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