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一個容顏如此絢爛俊美, 氣質如此出衆的男人的示愛, 換做別的女人或許早已經心動不已。可非墨的眼中卻一絲一毫的波動都沒有。她眉目柔和的淺笑着,嬌柔美麗的就像是一朵迎風綻放的素雅幽蘭。
“嗯, 我知道了。”她的聲音柔軟如昔,不見絲毫別的情緒。
看她如此, 吉爾伽美什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
他從來都沒如此渴望過一個女人。以前他憑着強勢的手段囚/禁/她, 得到了她。那時她日日夜夜在他的身下輕泣嬌吟, 眼中卻從來都沒容納過他的身影。
那個女人把她帶走後, 憤怒焚燒了他的理智, 他把神界鬧了個天翻地覆。之後成爲了一個永不會滅亡的英靈。
輾轉無數個世界, 他找到了她。卻又因着不能幹涉她的輪迴,一旦幹涉就會害死她, 而壓下了要衝入她所在世界的衝動,只是偶爾召喚她一下,提醒她不要忘了他。
如今,他佔有着她, 寵愛着她,她的眼中依舊沒有他的身影。
真是個讓人火大的女人!
吉爾伽美什低頭貼近她,傲然而又強勢的覆上了她的脣, 侵吞了她所有的氣息。
非墨被動承受了一會兒, 她微微側首避過了他的繼續索吻。
“不要在這裏。”她聲音微喘的說。
聞言,吉爾伽美什離開了她的脣。他伸手撫着她紅潤誘人的脣瓣,聲音慵懶的說:“乖乖的待着不要亂跑,等本王回來接你。”
非墨沒有說話, 她輕輕的“嗯”了一聲以示回應。
“乖女孩。”他又低頭覆上了她的脣。吻着她,他的身影化爲一道金色的光輝,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他消失之後,非墨走進廚房提着兩罈子她釀製的高濃度烈酒,拿着一隻酒碗,隱去身形上了這棟樓的天臺。
時值冬季,又是夜晚,還颳着小風,天臺上冰冷刺骨,冷得僅僅只是站在那裏就讓人渾身哆嗦。
她也很冷。可這種冷跟她心中那股翻湧不止的情緒相較並不算什麼。
她提着酒找了一個適合觀看夜景的地方把酒罈放下,就那麼坐在了地上。
地上刺骨冰冷。可這冷仍舊無法驅散她心中翻滾慾出的東西。
擰開酒罈,手執酒碗,她慢慢地給自己倒了一碗酒,又慢慢地飲了下去。
酒入口辛辣甘冽,但那辛辣甘冽中卻有着一種暖入心扉的醇香。一口下去,她的整個都變得火熱起來。
這是純度極高的烈酒,是隻有她、或是有靈力的人才能喝的靈酒。這酒純度之高,就連她喝上兩壇也會醉倒。
近期來,她時不時就會喝上一些。但她卻從來都沒喝醉過。每次只是微醺。
今天,她想徹徹底底的醉上一場。之後……去做她想要做的事情。
一碗又是一碗。很快她就喝盡了一罈。在她打開第二壇,將第二壇酒喝得只剩三分之一,人也已經有了醉意,頭腦發暈,飄飄欲飛着又給自己倒酒的時候,一隻手伸過來阻止了她。
“你醉了。”這人說着,他脫掉身上的棉服,把身形嬌小玲瓏的她包裹進棉服裏,又動作溫柔的把她抱起摟進了他的懷中。
在月色和燈光下,醉意燻燻的非墨無意識的笑着,聲音軟糯的咕噥:“是你啊火神君。”說完她又笑起來,笑得像個小傻子一樣。
這樣的她跟平日裏無論任何時候都溫柔待人的她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極端。跟她認識了四個多月,相處了四個多月,火神從來都不知道她還有這樣一面。
望着懷中因爲醉酒而顯得更加嫵媚嬌柔,散發着致命誘惑,誘人去品嚐、疼愛的女孩,火神的心裏起了一股壓抑不住的熱意。
他很喜歡很喜歡這個女孩,這是毋庸置疑的。正因爲太過喜歡,所以他不敢莽撞對待。他想讓時間沉澱一下他內心的情感,看他對她的喜歡是不是那種可以過一輩子的喜歡。
現在,他想他已經找到了答案。
“嗯,是我。”他聲音溫柔的說。此刻的他剝去了陽剛野性的外衣,將他最柔軟的一面展現在了她的面前。
“乖,這裏太冷,我帶你回去。”他們一幫人回來看不到她,他就知道她又獨自一人來了這裏。他知道,這個地方是她最喜歡待的地方。
“不要。我不要回去。”醉酒的她十分任性。她在他的懷中掙扎。只是,任她怎麼掙扎也沒從包裹着她的棉服裏,還有他的懷中掙扎出來。
看她這樣,火神安撫性的拍拍她的後背:“好好好,不回去,不回去。”他聲音溫柔的哄她,像在哄不聽話的孩子一樣。
“嗯,不回去。”她任性的點頭,還可愛的嘟了嘟嘴。
“我要看星星。”她像個孩子似的抬手指着星空又說。
火神凝視着她,聲音溫柔的像是從人身上緩緩流淌過的溫泉水一樣:“好,我們看星星。”他抱着她坐下來,把她牢牢圈在了他的懷中,用他的身體溫暖着她。
冬天的夜空清冷、寂寥、有着一種安靜又寂寞的味道。她乖乖地靠在他的懷裏,眸光迷離的看着夜空,眼中漸漸有了溼潤水意。
吉爾伽美什去找他們了。他們碰面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她無比清楚。
強者之間的戰鬥,一樣傲氣凜然的王者齊聚。戰鬥一旦開始,必然會是一個不死不休的結局。
到時,不是他們死,就是吉爾伽美什死。
藍染雖然心機深沉,可他從來沒把他的心機用到她的身上。他對她的包容和愛深沉的像海一樣,沉重的讓她喘不上氣。
她不愛他,不能接受他,又不能傷害他,所以,她一直躲避、逃離。
她本以爲在漫長的歲月裏,他會忘了她,找到他所心動的女人。
可是,一次又是一次,他不放棄的追逐讓她痛苦壓抑不已。
若不是因陀羅幫助她,讓她跟紐蓋特在一起平平穩穩地生活了十年,讓她的心平靜了下來,她早已不知崩潰成了什麼樣子。
然而,跟紐蓋特在一起那十年平靜下來的心又被因陀羅和阿修羅兩人之間一千多年的糾纏給擊潰。
庫洛洛、藍染、浦原喜助的出現更是在她本就潰散疲憊的心上撒了一些鹽。
心中的壓抑、疼痛、無助、絕望、無法表達。
在殺生丸身邊,她很放鬆。可是,殺生丸看她的眼神讓她恐懼。她害怕他愛她。就在她計劃着要逃離的時候,陌生的男人阿修羅出現,給她說了一些她記憶中沒有的事情。
她對那些記憶毫無興趣。在他的幫助下她又來到了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吉爾伽美什的存在掠奪了她僅有的一絲堅持。若不是恰好碰到黃瀨、火神他們,她從新建立起了她的目標,想來……大概……她已經走向毀滅。
只要時間足夠,她是可以實現她從新建立起來的目標的。
但……已經沒有機會了。
藍染沒有對不起她,沒有傷害她。浦原喜助有錯,她也沒有好到哪裏去,浦原喜助,不該死。
庫洛洛……她與他之間的羈絆、牽扯、已不是言語可以表達。
還有一直都守護着她的窩金、信長……
她,無法看着他們就此死去。
心,無可抑制地疼痛着,她眼中的溼潤水意化成了一滴滴晶瑩剔透的水珠,從她充滿無助悲哀的眼眸中滾落,沒入了她的髮間。
她好冷……
“火神君,請你抱緊一點好嗎?”她聲音低弱的說。
聽她這麼說,一直都在看着夜空的火神低下了頭。當他看到從她眼中滾落下來的淚水時,他的心一下揪了起來。
但他卻什麼都沒說,他把她緊緊地……緊緊地……抱在了懷裏。
“這樣可以嗎?”他問。
他沒問她爲什麼哭。
不問是因爲他認爲這是個無需去問的問題。他只要知道她難過了,傷心了,需要一個懷抱,一份溫暖,一個人陪伴就行。
她哭的更兇了。
“不可以。”她抽噎着說。
他抱得更緊。
“可以嗎?”他問。
“不可以。”她哭出聲來。
他又收緊雙臂。
“可以嗎?”他又問。
“不行,不行,不行,要更緊一些。”她像個孩子似的嬌氣的大哭。
火神在心裏嘆了口氣,他解開包裹着她的棉服,讓她的身體緊緊地貼着他的身體,又把棉服從外面裹住她,緊緊地抱着她。
“這樣呢?”他低頭看着她,眼神溫柔的像是在看精心呵護的寶貝。
緊緊地貼着他溫暖灼熱的身體,鼻間是他充滿安全感的氣息,這一切使人脆弱,她抓住他的衣服,貼在他的胸前,委屈的痛哭起來。
她的哭聲像一根根針一樣刺在了火神的心上。讓火神疼痛又無助。他不知道他要怎麼做才能讓她不這麼難過。
“乖,不哭,不哭……”他用笨拙的語言哄她。可卻一點作用都沒有。
她依舊哭的很兇。
見她如此,火神抬手擦掉她臉上的淚,低頭吻上了她的脣。
我喜歡的女孩,不要哭。
他溫柔而又珍重愛戀的吻着她,一點點地消除掉了她的哭聲。
待她徹底不哭的時候,他漸漸加深了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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