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達旦他們幫非墨把房子建了起來。房子的格局是參照非墨在風車村的木屋來的。
不同的是, 這棟木屋的一樓跟居酒屋不一樣。一樓在非墨的要求被裝置成了居家的模樣。有客廳、廚房、飯廳、衛生間、浴室、書房、一間臥室。
二樓有三間臥室,一間客廳, 一間書房。每個臥室裏有帶有洗浴各種裝置。完全參照她在獵人世界的居住格局來的。非墨很喜歡這棟房子。
新房建起兩個月後,待裏面沒了亂七八糟的味道, 非墨才帶着三個月大艾斯住進去。開始了她平凡而普通的隱居式居家生活。
或許是在死神世界過得太累的緣故, 也可能縱使跟紐蓋特在一起, 她也從來都沒真正的放下過去那些事情的緣故。乍然過上這樣的生活後, 非墨竟覺得特別滿足。
滿足的使她忘了去思考一些事情。只隨心所欲的活着。每日裏除了照顧艾斯, 陪伴艾斯, 還是照顧艾斯,陪伴艾斯。她把所有的精力和心血都用在了艾斯身上。
在艾斯半歲的時候, 卡普來過一次。他看艾斯過得很好。他便放心的將他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他的各種工作任務當中。
時間就在這種平淡的像水一樣的日子裏一天天過去。轉眼便過了八年。
八年。艾斯成了她的全部。她亦成了艾斯的全部。
說起這八年。看似平淡,實際上一點都不平淡。因爲,在艾斯半歲以後,她便天天帶着艾斯穿梭於叢林山泉河水之間。
等艾斯再大一些的時候。她便帶着他上山遊玩打野。下河捕蝦抓魚。
春天採集各種各樣的野菜野果。秋天再在山上採集一波。
到了冬天她也不會讓他們兩個閒着。她不是帶着艾斯上山抓冬眠的野獸。就是帶着艾斯在滿是積雪的山上修行。
不錯。就是修行。無論她帶着艾斯上山打野也好, 下河抓魚也好,或是跟小型野獸戰鬥也好。那都是一種針對艾斯的修行。
八年間。艾斯的身體在她的用心照顧下變得無比強壯。一個人能打翻一頭比他大很多的野獸。
而他的身體會變得這麼強大,皆因她每天都會喂他喝她的血液。大幅度的改變了他原有的體質。增強了他的力量。
她會這麼做是因爲她已經確定她的血液對惡魔果實能力者無用。
也即是說她的血液能改變非惡魔果實能力者的人的體質, 延長他們的壽命。但對惡魔果實能力者卻是無用。
具體爲什麼會有這樣的變故她也不清楚。
所以, 她才趁着艾斯還沒成爲惡魔果實能力者的時候用她的血液改變他的體質,清除他體內的污濁雜質,讓他的身體變得強於無數人。
這樣以後他成爲惡魔果實能力者的時候,他的能力才能更加強橫。他更加強橫, 纔會給他帶來更大的生存機會。
這個世界太大。能力者太多。強者也太多。而她太弱,弱的在那些強者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在這個充滿危險,崇尚自由意志的世界,她所能爲艾斯做的也只有這些。
她期頤着她做的這些努力能改變艾斯未來的命運。
談到命運這個東西,在艾斯七歲生日那天,卡普把他的身世告訴了他。
非墨永遠也忘不掉艾斯知道他身世後的表情。他就像個被人拋棄圍攻受傷的小狼一般,拒絕着所有人的接近。
那段期間,就連她都無法靠近他。
後來,若不是她故意淋雨着涼讓自己生了一場重病,奄奄一息的躺在那一動不動,他不知道還會把他自己封閉到什麼時候。
從那次過後,他好像一夜之間長大了一樣。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對她撒嬌。也不再追在她的身後喊她姐姐。他也不再跟着她去叢林中狩獵玩耍。
他開始獨自外出。獨自回來。
如今,他明明還只是個孩子,可卻聰明成熟的像個大人一樣。
看他這樣,非墨知道有些事情她阻止不了。也改變不了。所以,她便沒去管着他,也沒去阻止他。
在他不跟她出去修行的時候。她看着他每天早出晚歸。每天回來都帶着一身的傷。
每次他帶傷回來以後,她什麼都不會問。也不會說。
她只是上前給他一個擁抱,溫柔微笑着說‘你回來了,艾斯’。
然後就是動用她的能力爲他療傷。
也只有她爲他療傷的時候,他纔會安安靜靜的任由她抱着他。
這天晚上,他又帶着一身的傷從外面回到了家裏。
非墨就在門口等着他。
看到他回來,非墨上前幾步,如往常那樣抱住了他。
“你回來了,艾斯。”她溫柔的說。
緊接着,她開始爲他療傷。
在她給他療傷的時候,艾斯突然低聲的問:“非墨,我的出生真的不是個錯誤嗎?”
“我真的應該來到這世界嗎?”
“我被生下來真的是好事嗎?”
一連三個問題。每個問題都是在質疑否定着他的存在。
他一直都在找一些人問一些問題。可那些人的回答全是憤恨惡意。
所有人都說羅傑的孩子該死。說羅傑那個大惡人的孩子根本不配來到這個世界。更不配在這個世界生存。所有人提起羅傑可能存在的孩子都恨的不行。
他們都一致的認爲羅傑不該有孩子。還說羅傑就算有了孩子,繼承了他邪惡血統的孩子也是個大人渣。
說來說去。他們都在否定他的存在。都認爲他不該活下來。
“非墨,我的出生它真的是好事嗎?”他又問一遍。
看動漫的時候,每次聽他問這個問題,非墨的心裏都會很難受。
當時她就在想,幸虧這只是個動漫,如果這個人是真實存在的,她聽到他這麼問的時候,她的心一定會疼死。
不曾想,一語成箴。
“艾斯,你爲什麼會認爲你的出生是個錯誤,不是好事呢?”非墨跪坐在他面前柔聲問。
看着非墨溫暖柔和的眼神,艾斯說:“因爲我是大惡人哥爾.d.羅傑的孩子,我身上有最邪惡的血脈。他是大惡人。擁有他血脈的我也會是個大惡人。”
“讓一個大惡人的孩子出生,這真的是一件好事嗎?”
這個世界,它到底給這個她從小養到大的孩子身上加註了多少的不公惡意啊。
心密密麻麻的疼着,非墨伸手把他抱在了懷裏。
“艾斯。每個人都有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的權利。你也一樣。”
“不論你是羅傑的孩子也好。還是別人的孩子也好。誰都沒有扼殺你來到這個世界的權利。”
“而你的母親既然選擇生下了你。卡普選擇救了你。我選擇收養了你。那就說明你的出生是好事。”
“如此,你還有什麼好疑惑的嗎,艾斯?”非墨柔聲的說。
可能是非墨懷抱太溫暖的緣故。也可能是他對非墨的依戀太深的緣故。艾斯心裏積壓的東西在這一刻終於暫時卸了下來。
他伸手抱住了非墨:“非墨。你是愛我的,對嗎?”在這個世上並非所有人都憎恨我,還是有人愛我的,是嗎?
非墨知道他在尋求安慰,尋求肯定。
這一刻,非墨沒有任何猶豫的說:“是的艾斯,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就算這個世上所有的人都不愛你。我也會愛着你。一直一直愛着你。”哪怕將來有一天他們會找到我,把我帶離這個世界,我也會在心裏一直愛着你。我的小艾斯。
從非墨的身上,艾斯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有未有的溫暖與溫柔。
這樣的溫暖與溫柔以前他雖然也能感受得到。可卻從來都不像這一刻那般深。
在這叫他想要流淚的溫柔溫暖之下,他閉着眼說了一句:“非墨,從今以後我也會一直一直的愛着你。”
非墨。無論將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我都不會忘記愛你。
非墨沒有說話,她抬起手揉了揉他的頭。
兩個人這麼靜靜地擁抱了一會,非墨柔聲說:“我們進屋吧艾斯。我做了你最喜歡的蜜汁烤肉、咖喱燒肉、醬汁魚、還有章魚燒。涼了就不好喫了呢。”
一聽說有這麼多好喫的,艾斯鬆開了非墨。他跟非墨手牽手進了屋子。
第二天。喫過早飯後他又出了門。
到晚上回來時,他帶了一個跟他年紀差不多大的小男孩回來。
小男孩頭戴有藍色防風鏡的黑色大禮帽,身穿着一身藍色的禮服。他與艾斯相識於非確定物終點站。感情十分要好。
看到非墨的時候,他摘下了他頭上的帽子,露出了一頭燦爛迷人的金髮。他很有禮貌的向非墨問了一聲好。並介紹了一下他的名字。
聽完了他的介紹,非墨溫柔的笑了笑:“你好薩博。我叫非墨。你跟艾斯一樣叫我非墨就好。”
“好。”薩博笑着說。
“那麼,從今以後就請你多多關照了非墨。”他又說。
非墨輕笑:“沒有問題。”
“那麼,關照第一步,我們先喫晚飯吧薩博。”非墨笑着又說。
“嗨。”薩博開心的應聲。
他早就聽艾斯說收養他的人做飯特別好喫。可他纏了很久艾斯都不帶他回來。
今天,艾斯終於帶他回來了。
不過他真的沒想到收養艾斯的人竟生這麼美。他從來沒見到過這麼美的女孩。
尤其是不但美,還這麼的溫柔。
艾斯真的是太幸運了。竟然能天天跟這麼美,還這麼溫柔的人在一起。
非墨沒管薩博在想些什麼。她給艾斯療完傷之後。讓艾斯帶薩博去洗下手,然後回來喫飯。
艾斯‘嗯’一聲,他帶着薩博回到了他的房間。
倆人一起洗手的時候,薩博問艾斯:“艾斯,你之前受那麼重的傷,第二天就會痊癒,是不是都是她給你治好的?”
以前他問過艾斯,爲什麼他的傷口會癒合的那麼快。
可艾斯並未回答過他。
直到今天看到非墨用那麼奇特的能力給艾斯療傷。他才彷彿明白了一些什麼。
從認可薩博,選擇把薩博帶回來的時候,艾斯就沒想過隱瞞什麼。
他說:“是的。這是她天生的能力。不過只能用來給別人療傷。對自己卻一點作用都沒有。她本身弱的我都能殺死她。有時候一場重病都能要她的命。”
“總而言之她很弱。需要人好好保護着。”
“薩博,你是我認可的朋友。我希望從今以後你能跟我一起保護她。不讓人欺負她。你答應嗎?”艾斯問。
“當然!”薩博毫不猶豫的回答。
“嗯。”艾斯用力的點頭。
“好了。我們出去喫飯吧。喫完飯早點休息。明天早上繼續去那裏狩獵。”艾斯又說。
“好。”薩博點頭。
他倆一起走了出去。
等他們出去的時候,非墨已經把晚飯擺好。
看到他們過來,非墨給了他們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艾斯,薩博,趕快坐下喫飯了。今天我做了很多烤肉喲。”
艾斯和薩博早已經被桌上傳來的香氣給勾的垂涎欲滴。他們速度很快的坐了下來。然後不等非墨招呼,便大口大口的開始喫飯。
看他倆喫的這麼歡快,非墨眼中溢滿了笑意。
薩博出來了。路飛應該也快來了。
想起路飛,她已經好幾天沒有迴風車村了。她準備明天回她在風車村的房子看看。取一些她釀製的未經勾兌的原酒回來。
然後調製一些酒,讓艾斯給達旦他們送過去。以此來感謝他們平日裏對她的照顧。
是的。就是照顧。
這幾年來。每到冬天的時候,達旦他們都會給她送新鮮的蔬菜,還有他們打的野獸過來。
人與人相處都是相對的。他們對她好。她也不能對他們差了。
不,應該說她要對他們加倍的好纔行。
而每隔一段時間就給他們送一車她釀製的,具有治療養身作用的高純度美酒,還有各種弄熟的具有補充體力的野獸肉乾,便是她對他們真心對她好的報答。
晚飯過後,非墨把她明天要去風車村的事情跟艾斯說了一下。
艾斯知道非墨在風車村還有住處。他知道每隔一段時間她都會回去一趟。
一般都是早上走,下午就回來了。
他點點頭表示知道。
接下來,非墨又跟他們聊了一會。他們便各自回房休息。
一夜無夢。
這一夜,是薩博離家出走這幾個月來睡的最舒服的一夜。
他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他在牀邊看到了一套嶄新的衣服,還有全新的梳洗用具,及鞋襪。
看着那新衣服,還有梳洗用具和鞋襪,薩博開心的笑起來。
就是這樣的感覺。溫暖的感覺。家的感覺。有人關心的感覺。
這感覺真好。
薩博開心的走進浴室梳洗了一下。他換上了那套散發着溫暖陽光氣息的新衣服,還有新鞋子。
然後,他走了出去。
他走出去時非墨正在往桌子上端早飯。
看到他出來,非墨眉眼彎彎的笑着說:“早上好薩博。準備喫飯了喲。”
一大早就能看到這麼美麗的笑容,還能感受到如此溫暖溫馨的氣氛,這真的叫人特別開心。
薩博開心的笑起來:“嗨,知道了非墨。”
在薩博笑的時候,晨練完的艾斯從外面走了進來。
“早上好艾斯。”薩博說。
艾斯點頭:“早上好。”
“艾斯,趕快洗手喫飯了。”聽到艾斯的聲音,非墨在廚房裏說。
“知道了。”艾斯回她。
洗完手,艾斯在飯桌跟前坐了下來。
他剛坐下沒一會,非墨便端着剛出鍋的小包子走了出來。
“好了。開飯。”非墨笑眯眯的說。
“我開動了。”薩博開心的說。
艾斯沒有說話。他直接喫起來。
喫過飯。收拾洗刷完畢。就在艾斯準備帶着薩博出門的時候,非墨喊住了他。
“艾斯,你又忘了。”說着,她走到艾斯身前,取下脖子上那條逆十字項鍊的下半部分,露出了裏面的小劍。
然後,在薩博不解的眼神注視下,她用右手拿着小劍,用小劍的頂端劃破了她左手的中指。
將劃破中指後,她用意念控制着血液不讓它留下來。然後她把中指舉到艾斯的嘴脣前面。
從艾斯有記憶起,非墨每天早上喫過飯後都會給他喝她幾滴她的血液。
起初,他什麼都不懂,她給他喝,他便喝。
後來,等他懂的時候他不願意再喝。但她卻不同意。不論他怎麼拒絕都沒用。
再後來,他牴觸的厲害。那時她才告訴他,她的血液具有讓人變得強大的作用。
她說,只有他強大了,他才能保護她和他自己不受到傷害。
在這個理由之下。他不再牴觸她充滿着清香口感的血液。
今天,他不是忘了。他是不想當着薩博的面喝。
因爲有些事他也不是很懂,他不知道該怎麼對薩博解釋。
但現在,不知道怎麼解釋也不行了。她已經割破了手指。他不喝也得喝。
於是,他像往常那樣貼上了她的手指,含住了她的傷口。任由她的血液進入他的口中。
血液入口的瞬間。那清香誘人的味道便瀰漫了他的口腔。
接着,他像往常一樣感受到了一股很強但卻不會傷害他的力量從他的體內和四肢蔓延開來。
不過一會功夫,他便感覺到他的力量又強了一些。
直到感覺她的傷口處開始癒合,不再有血液滲出,他才離開她的手指。
一旁的薩博已經被眼前這畫面給弄得愣在了那裏。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他看到非墨已經又劃破了手指。這會,她正把手指舉在他的脣前。
“喝吧薩博。我的血液能讓你的身體變得強大起來。”面對那些未知的命運,無數的強者,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在他們還在的時候。在她也還在的時候,能幫他們多少是多少。
“爲什麼呢。”薩博不解。
非墨微笑:“因爲你是我家艾斯帶回來的朋友。能叫我家艾斯認可的朋友。一定是個跟艾斯一樣好的孩子。”
“所以,不要想那麼多了。艾斯正等着你呢。”非墨又說。
“薩博,你也要變強。”艾斯說。
艾斯的話讓薩博想起了他昨晚上說的那些話。
變強,一起保護她。
薩博不再猶豫,他像艾斯一樣喝下了那些能讓讓他變強的血液。
喝下後,他有了跟艾斯一樣的感覺。
他從來都不知道這個世上還有這麼神奇的存在。
現在,他開始理解艾斯爲什麼會如此渴望着變強了。
因爲,在這一刻間,他也有了很強烈的想要變強的念頭。
“謝謝你。”薩博說。
非墨笑笑:“好了,你們走吧。記得早點回來喫晚飯。”
“好。”薩博應聲。
“我們走了。”艾斯說。
“去吧。”非墨笑眯眯的說。
艾斯帶着薩博離去。
他們走後。非墨又收拾一下,她便瞬步下了戈爾伯山,回到了風車村。
雖然她現在不常下山了。但風車村的所有人都還記得她。大家並未因爲她不在風車村住了就跟她陌生起來。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她每次下山都會爲村民們檢查一下身體。然後給身體不好的村民展開治療這上面。
當然,她對外給出的解釋是她無意間喫了治療型的惡魔果實,所以才擁有了給人治病的能力。
村子裏的村民雖然都很普通,但對於惡魔果實能力者的存在他們還是有些瞭解的。
不過了解並沒有那麼深罷了。
也是因此,他們從來都沒懷疑過非墨的說辭。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就非墨本身的能力來說,用她喫了治療果實來掩蓋她身上的能力這件事確實可行。
如往常那樣給爲數不多的村民治療完後,非墨便辭別他們回到了她在風車村的住處。
不曾想,她剛回到她的住處沒多久,路飛便跑了進來。
此時的路飛還只是個年僅三歲的小男孩。看起來特別的可愛。
而她會認識路飛,這要從幾個月前說起。
幾個月前,村長生病。恰逢她下山。她就給村長把病治好了。給村長治病時候她認識了寄居在村長家的小路飛。
自那次之後,她每次回來的時候路飛都會過來找她。
往來次數多了。他們便熟悉了起來。
路飛跑進來後直接衝到了她身邊,大聲的喊着要喫她做的烤肉。
聽他這麼說,非墨抬起手揉了揉他的頭:“中午吧。中午給你做你最喜歡的烤肉還有燉肉。”
一聽有肉喫,路飛頓時笑起來:“喲西。烤肉烤肉烤肉。喫非墨做的烤肉。”
“嗯。烤肉。”非墨笑着說。
笑過,非墨揉揉他的頭又說:“你先出去玩吧路飛,等做好了我叫你。”
路飛用力的‘嗯’一聲,他一溜煙的就消失了蹤影。
看他消失在她的面前,非墨眼中瀰漫起了一抹溫柔如水的笑意。
就在她微笑着的時候,一個懶散的男聲忽然從她身邊響了起來:“喲,好久不見了美麗的非墨小姐。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請你喫頓飯呢?”
音落,那人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前。
看着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前這個身形高大,五官冷峻的男人,非墨愣在了那裏。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的更新送上。最近一直在考慮一個問題。要不要讓白鬍子死在頂上之戰。私心裏不想他死。可他不死的話,那也就不是那個讓人那麼深愛的人了。好糾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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