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波空鶴的話叫海燕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空鶴, 這樣的話以後不要總掛在嘴上啊。萬一叫浦原聽到了多不好。”
“不好?有什麼不好的?你認識她比他認識她還要早。他明知你認識她那麼早, 對她有好感,他還是對她出手。他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好的, 你在這顧忌那麼多做什麼?”志波空鶴挑眉着瞪着眼,看起來很兇很兇的模樣。
“還有, 她被抓進蛆蟲之巢的時候, 要不是你暗地裏在那跑前跑後的, 平子真子能知道當年救了他和日世裏的那個人是她, 從而答應幫浦原喜助把她從蛆蟲之巢弄出來嗎?”
“你做了那麼多, 可他倒好。人弄出來後他直接把人給搶了。見過不要臉的。我就沒見過像他那麼不要臉的。”想起這事志波空鶴就火大。當時明明是她家蠢大哥跑到平子那裏說出了非墨救了他和日世裏的事情, 使得平子答應了浦原喜助的要求。
到頭來浦原喜助那不要臉的把功勞全都放到了他自己身上,提都沒提她家蠢大哥。
聽志波空鶴提起過去的事情, 海燕連忙解釋:“空鶴,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浦原不知道我去找了平子。你……”
“你閉嘴。”志波空鶴大喊。
“就算他不知道你去找了平子又能怎麼樣?難道他還不知道你喜歡她這件事嗎?我沒記錯的話從她被京樂他們帶回瀞靈庭,你在瀞靈庭門口認出她的時候, 你就已經跟浦原喜助說過她就是你喜歡的那個人這件事了。”
“結果呢?他記住了嗎?管你的感受了嗎?”反正不管怎麼說她就是討厭浦原喜助這個人。在她心裏浦原喜助就是個無恥不要臉的大壞蛋。
海燕沒想到因爲他的事情,他家妹妹能討厭浦原喜助討厭到這個地步。他不由抬起手揉了揉他家妹妹的頭。
“空鶴,感情這種事沒有先來後到這一說, 也沒有相互禮讓這一說。在這件事上浦原並沒做錯什麼。如果換做我是他的話, 我可能會用更加過激的手段去打擊我的情敵,會做的比他還要過分。浦原是個不錯的人。你不要再因爲這件事針對他了。”這一刻,海燕的聲音特別的溫柔。
見海燕這個樣子,恨鐵不成鋼的志波空鶴沒好臉色的瞪了他兩眼, 生氣的說:“反正這也不是我的事。你自己看着辦吧。到她真的跟浦原成婚的時候。我看你怎麼哭。”說完,她站起來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用力的甩上了房門。
“蠢大哥。你真是蠢透了。”她又隔門大叫了一聲。
看志波空鶴這麼生氣,海燕摸摸鼻子,他背靠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除了空鶴,他沒跟任何人說過他認識她的時間比他們想象的還要久遠這件事。
他清楚的記得,近百年前的他天不怕地不怕,經常流竄着去跟流魂街的地痞們打架。
有次他去六十八區跟人打架的時候被兩個有靈力的地痞合力打成重傷。那些地痞以爲他死了。把他扔在那走了。
當時他也以爲自己肯定會死。可是,在他瀕臨死亡的時候,他看到她騎着一頭熊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出手爲他治好了他身上所有的傷。同時也治好了同樣受傷瀕臨死亡的日世裏和平子。
當時日世裏和平子沒他醒得快。他看到她救了他們三個後,放下了一些喫的便騎着熊離去。
他想要感謝她,便爬起來去追。可最終也沒追上。她騎着熊轉眼就消失在了叢林當中。
自那時起,她的身影就留在了他的心中。
只是,那時的他還是一個少年。並不懂那種悸動是什麼。他只知道他想再一次看到她。問她叫什麼名字。感謝她的救命之恩。
可事實卻是自那天起他再也沒有見過她。他又次見到她時是在瀞靈庭門口,他一眼就認出了她。可當時那樣的情況根本不允許他做什麼。他看着她被二番隊的人帶走。
後來,在跟浦原喜助相處時,他狀似不經意的說出了他認識她,並對她有好感的事情。
當時浦原喜助是怎麼說的呢?他好像什麼都沒說。他只說出了她因爲觸犯一些規則被關進了蛆蟲之巢的事情。
然後,浦原喜助又說他在找人救她出來。
然後的然後,看着浦原喜助給他看的那些資料,他想起了還未當死神時,平子和日世裏被她救過的事情。於是,他找到了平子和日世裏,將那件事告訴了他們。
雖然跟平子接觸不多,但他知道平子是個很講義氣的人。接下來,再多的事情他就不能再插手了。再插手下去只會給她帶來麻煩。
他焦急的等待着,觀望着。他都不知道那幾個月他是怎麼過來的。
好在,一切都過去了。浦原喜助把她從蛆蟲之巢接了出來。自那天起,她被冠上了朽木的姓氏。
他又次見到她,是在朽木家的認族儀式上。彼時,她已是朽木家的公主,精緻絕美的宛若神女。
他在朽木白哉的帶領下認識她。他一直知道她。可她卻不知道他是誰。他也沒主動去挑明。
此後,在跟朽木白哉相處的時候,他經常能看到她的身影。再之後,夜一、浦原喜助一起出現在她的周圍。他們一起嬉戲玩耍,相伴聊天,度過了無數個開心的日子。
隨着跟她相處的越來越多,他心中那深藏着的萌芽漸漸地成長爲了一棵參天大樹。等他意識到這成長起來的參天大樹再也不能被砍倒,他準備告白的時候,他偶然發現了她被浦原喜助抱在懷裏擁吻的畫面。
那一刻的她滿面嬌羞紅暈,美得驚人,也媚的撩人。
不堪那一刻畫面帶給他的衝擊,他找了個藉口離去。接着,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他再也沒去過朽木家。
然,他越是逃避的時候,她在他心中的模樣便越是清晰。無數個日夜,他因她從睡夢中醒來,可等待他的都是難以言說的羞恥。
空鶴總說他不對她表白,他從來都沒對空鶴說過,就算他表白了也是無用。除了會給她增添煩擾,讓她遠離他之外,其他什麼作用都沒有。
明知表白無果。他爲什麼還要親手毀掉跟她自然相處的光景?
如果要他選,他寧可就這麼在她不知道的角落裏愛着她,他也不會去賭那十萬分之一她會接受他的可能。
所以,他不是不想表白。而是不能。
靜靜地想着,回味着,海燕陷入到了無邊無際的夢境中。
夢裏,他看到她對他嬌柔甜笑,溫柔的喊他‘海燕’。在她的呼喊下,他抱着她吻上了她的脣。再然後……
直至醒來,海燕都沒從那種溫柔繾綣的夢境中回過神。
現在她應該在他的懷裏睡着吧?或是她在他的身下……
想着想着,海燕抬起手狠狠地拍了自己一巴掌。
“志波海燕,你都在想些什麼啊。”他的聲音聽起來無奈而低迷。
這一刻,海燕不知道的是,似是他的這種想法其他人也有。
這一夜,京樂春水喝酒喝到了天明。
這一夜,平子在自己的隊舍屋頂躺了一夜。
這一夜,浮竹的隊長室亮了一夜的燈。
這一夜,在流魂街的某處死了很多的流魂。
這一夜,身心舒暢的就只有浦原喜助一個人。
第二天一早,就在浦原喜助侵入他昨夜馳騁的領地,正準備抱着懷裏的人放縱的時候,他的隊長室忽然被人一腳踹了開來。緊接着便有一個戴着面具的人出現在了他的臥室裏。
那人的速度快的僅能讓他來得及把身下的人蓋住。給自己身上擋上一點遮蓋物。
“三號實驗室的靈子有了新的變化,你……”當來人看到眼前的情景時,他一下愣在了那裏。
“涅副局長!請你出去好嗎?”浦原喜助身上的靈壓極速的攀升上來。
“啊~哦?原來你在忙啊。早說啊。早說我就不進來了。真是的。”說着,他轉身不緊不慢的走了出去。
他出去後,非墨抬腳把浦原喜助從自己身上踹了下去。
“浦原喜助,你……混蛋……”說着,非墨滿臉緋紅的用被子把自己緊緊地裹了起來。
“你現在立馬給我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非墨眼睛溼漉漉的,裏面盡是羞惱水霧。
看着這樣的非墨,浦原喜助連忙找件衣服披上,爬過去把她連人帶被抱在懷裏:“非墨桑,非墨桑,不要生氣,我錯了,我錯了。”
非墨不搭理他,她把頭埋進了被子裏。
見狀,浦原喜助趕緊把人扒出來,繼續低聲下氣的道歉賠不是。
但是,就在他賠不是的時候,日世裏猶如旋風般衝了進來。
衝進來的日世裏看他衣衫不整的抱着非墨,日世裏伸手指着他大聲罵了一句:“浦原喜助,你這個不要臉的大變態,死禿子。你給我放開非墨桑。”
她這一喊不要緊,整個十二番隊的人都聽到了這句話。於是,很多人悄悄地圍了過來,想要看個究竟。
這下浦原喜助的眼神直接沉了下來。他盯着日世裏,沉聲說:“猿柿副隊長,這是我的臥室,我懷裏抱着的是我的未婚妻,請你離開。”
經浦原喜助這一說,日世裏也意識到自己好像做了錯事。可做都做了。再說什麼都晚了。她直接扭頭走了出去。
不過,她走出去時把所有的死神都趕離了這片區域。
此時,非墨什麼都不想說了。她直接伸手在浦原喜助的腰上狠狠地擰了好多下。然後,她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進了浴室。
看非墨進浴室,浦原喜助無助的垮下了臉。
一幫混蛋,這都叫什麼事啊。都看不得他好過是不是?
想到剛纔非墨那羞惱的眼神,他撫額趴在了牀上。
這下慘了。
作者有話要說: 萬更第一更!要親親抱抱舉高高~麼麼噠~愛你們寶貝~
特別感謝惡爾齊媼穆寶貝的地雷。麼麼噠,愛你~
謝謝安清子,惡爾齊媼穆,山裏山貨,羊羊,半個下雪天,柒雲,卿氏女,楊陽洋,萌萌萌呢夢寶貝們灌溉的營養液,麼麼噠,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