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墨的話叫朽木白哉那俊秀可愛的臉上閃爍起了開心的笑容:“好。本少爺記住你說的話了。”
他剛說完這些話, 他的頭就又被夜一拍了一下:“小白哉, 什麼本少爺不本少爺,不準在姐姐面前這麼說話。”
朽木白哉捂着頭瞪夜一:“四楓院夜一, 你再敲本少爺的頭,本少爺跟你沒完。”
“喲?小白哉, 你準備怎麼跟我沒完?”夜一的臉上染起了一抹別有意味的笑容。
看着夜一臉上那堪稱頑劣戲謔的笑容, 朽木白哉的眼中冒出了一股火氣, 他抬手就攻了上去。
夜一瞬身躲過。
於是, 兩個人一追一趕, 開始了你追我趕的遊戲。
不一會, 他們兩個人就消失在了非墨和浦原喜助面前。
他倆離開後,非墨將視線轉到浦原喜助身上, 她眼神溫軟的凝視着浦原喜助,柔聲說:“浦原君,謝謝你。”
浦原喜助‘哈哈’一笑,笑彎了眼眉:“嘛~非墨桑, 不用這麼客氣了。”
“再說了,我說了我會帶你出來的,那麼, 我就一定會做到。”
這話聽起來着實曖昧。再加上浦原喜助毫不掩飾的熱意注視, 但凡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喜歡非墨。
由此,非墨的臉上漸漸薰染起了一抹誘人的粉紅。
“浦原君,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要謝謝你。”她微微紅着臉, 跟浦原喜助對視一眼後,便微微側首將視線移到了一旁。
望着這樣羞澀如嬌豔花朵般更顯絕美誘人的非墨,浦原喜助忍不住上前把她抱入了懷中,他聲音低柔的說:“非墨桑,不要這麼說啊。我……”
“我很喜歡你呢。”這一刻,浦原喜助心跳如擂,他緊緊地把非墨摟在了自己胸前。一如他之前在蛆蟲之巢抱住她那般。
他從來就沒這麼喜歡過一個人。喜歡的心癢難耐。想要不惜一切的去佔有。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告白,非墨先是身軀一顫,接着,她輕輕合上了眼睛。就像之前在蛆蟲之巢他抱住她的時候,她輕輕地回抱住了他。
“浦原君,我…也很喜歡你呢。”她的聲音婉轉低柔,帶着一股纏綿溫柔的情絲。
這縷情絲猶如鋪天蓋地的蛛網一般密密麻麻地纏住了浦原喜助的心,叫他渾身血液沸騰,熱血衝腦,整個心都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喜悅和幸福滿足充滿。
喜悅開心之下,他把非墨從自己懷中帶離。緊接着,他低頭覆上了非墨的脣。
淺嘗過後,他逐漸深入,開始強勢的掠奪屬於非墨的氣息。
在他急切而強勢的侵佔之下,非墨很快就軟在了他的懷中。
然,非墨的柔軟更加助長了他的掠奪氣焰。他更加急切強勢的掠奪着他想要的一切,像個填不滿內心慾望的饕餮般本能的吞噬着眼前所有的一切。
這樣火熱連綿的侵佔,使得非墨臉上的豔色越來越深。她無助的輕喘着,眼角因爲呼吸不暢沁出了淚。
再這樣下去,鼻息間的呼吸根本不足以支撐她的正常所需,她真的會因爲缺氧而暈過去。
於是,她開始微弱的反抗,自脣齒間溢出了一聲柔的叫人臉紅心跳的低吟:“浦原君,不要。”
熱血衝腦,被內心慾望操控的男人,是真的不可以用常理來看的。浦原喜助雖然注意到了非墨的不適。但他仍沒有立刻就鬆開非墨。他給了非墨一些喘息的時間。就再次開始了他無情的掠奪侵佔。
如此反覆了幾次以後,非墨徹底的軟在了他的懷裏 ,就只剩下了嬌軟承受的份。
人都是感官動物。就在浦原喜助不再滿足於這樣的侵佔,生出了想要狠狠佔有非墨的極致衝動時,他終於放過非墨。
他用力裏抱着非墨,急促的呼吸着,努力地平復起自己的慾望。
可任他再如何平復,他身體的某部分還是堅強的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
這樣的感覺。真的是太難熬了。
非墨又不傻,她自然知道頂着自己的是什麼。直到感覺到頂着她的東西消失,她才聲音嬌柔的說一句:“浦原君。我…我們……”
“非墨桑,我很喜歡你。我們交往吧。以結婚爲前提的交往。”浦原喜助扳着非墨的肩膀,眼中滿滿的全是非墨的身影。
非墨被迫看着他溫柔認真的注視,她的眼中瞬間起了一抹羞澀之意。
好似不堪這樣的溫柔火熱注視一般,她微微垂下了頭,聲音很低很低的‘嗯’了一聲。
這樣羞澀溫柔的輕語,使得浦原喜助的心再一次激烈的狂跳起來。他又把非墨抱在了懷裏。
“非墨桑,我一定會好好愛你的。”他許下承諾。
非墨輕‘嗯’。沒說什麼。
這一刻的氣氛安靜而美好。溫馨的叫人不忍打破。
不遠處,夜一壞笑着對身旁的朽木白哉說:“小白哉,看到沒,你那美貌溫柔的姐姐就要被浦原喜助這隻壞的不能再壞的狼給叼走了。你還不趕緊把人搶過來去?”
朽木白哉冷哼:“四楓院夜一,你真當本少爺是什麼都不懂的傻子呢?幼稚的會拿着我朽木家的名聲跟你們一起胡鬧着玩嗎?”
“我不過是看你和浦原喜助、海燕、還有京樂、浮竹、平子、三位隊長同時爲這個女人作保,費盡心力的爲她脫罪。再加上這個女人在流魂街幾十年來所作所爲很值得人讚賞,我這才答應了你和浦原喜助提出的用我的血和靈子去作假去救那個女人的提議。”
“換言之,我也是因爲相信你們幾個的眼光才救那個女人的。”
還有一個理由朽木白哉沒有說出來。那便是非墨繼承了他父親的斬魄刀。
他認爲他父親那樣溫柔的一個人,被他的斬魄刀承認的人也不會是一個壞人。
朽木白哉的話讓夜一十分意外,她挑眉看了他好一會。
“嘖嘖嘖 ,真沒想到啊小白哉,衝動如你也能看出這麼多事情,想到這麼多事情。看來你也不是那麼沒有腦子,只知道玩和惹禍嘛。”夜一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調侃的意味。
朽木白哉穩重了不到一會就被夜一這話給挑的跳了起來。他大喊:“四楓院夜一,你夠了啊。你說誰沒腦子呢?”說着,他又開始向夜一發動攻擊。
夜一瞬步躲了過去。她一邊躲避朽木白哉的追擊,一邊笑聲不斷的說:“白哉小弟,我說的就是你啊。難道你沒聽到嗎?”
“嘖嘖嘖,年紀這麼小耳朵就這麼不好使。白哉小弟,你完了。哈哈,哈哈哈。”夜一大笑着離開。
朽木白哉在後面不停的追着。
看他們兩個人鬧得這麼歡快,已經平復的非墨依靠在浦原喜助的懷裏,溫柔的凝視着他們兩個上躥下跳的身影說:“他們兩個的感情真的很好呢。”
浦原喜助攬着非墨,語調歡快的說:“確實呢。別看白哉小弟看起來性情火爆的不得了。實際上他很講道理 。人也很熱情。對於認可的人他會十分上心。”
“說起來這次我之所以能這麼快就把你們從蛆蟲之巢帶出來,這其中多虧了八番隊京樂隊長、十三番隊浮竹隊長、五番隊平子隊長、還有夜一姐、海燕和白哉小弟的幫忙。”
“這次要不是他們,憑我自己是沒辦法把你們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弄出蛆蟲之巢的。他們出了那麼大的力氣。我們以後一定要好好報答他們呢。”
聽這裏面還有海燕,非墨心裏有些疑惑。但她卻沒問出來。她輕‘嗯 ’:“放心吧浦原君,我一定會記住他們對我的恩情的。”
聽非墨這麼說,浦原喜助低頭看她一眼:“非墨桑,以後不叫我浦原君了。你得改稱謂纔行。”
“噯?”非墨可愛的眨眨眼。
“爲什麼呢?叫浦原君不也很好嗎?”她一副溫柔乖寶寶的模樣。
見她這幅表情,浦原喜助忍不住低頭在她的脣上輕啄了一口:“真是笨啊。浦原君這個稱謂是給外人稱呼的。你就沒想着給我也來一個比較親近的稱呼嗎?”
一席話,成功的叫非墨的臉上薰染起了一抹誘人的粉紅:“這個…叫浦原可以嗎?”她羞澀的模樣像極了被人撩撥後躲在門後偷偷向外張望的小寵。
浦原喜助真的是愛極了她這副軟的叫人恨不能狠狠欺負她一通的模樣。他眼中含笑的看着她,低頭又在的脣上輕啄了一口:“不行呢非墨桑。這個稱呼也太普通了。”
非墨被他親的越加羞澀:“浦原君,你……”
怕把非墨逗得惱了他,浦原喜助適可而止的停止了撩的舉動。他抱着非墨,貼在她的耳邊說:“非墨桑,叫一聲喜助來聽聽。”
這個男人。他真的是很懂得怎麼去掌控一個人的心。也十分擅長去掌控一個人的情緒走向。
非墨心裏想着,她微微羞紅着臉,嬌柔低弱的喊了聲:“喜助。”
這一聲‘喜助’猶如散發着勾人犯罪的魔藥一般揮灑在了浦原喜助的體內。讓他的身體迅速的變得火熱起來。
而他身體火熱起來的後果便是他再次封住了非墨的脣。對非墨展開了毫無人性的無情掠奪。
作者有話要說: 萬更第四更!本寶寶已累癱~!明天要去大舅家給姥姥上墳,估計要晚上才能回來了。如果回來太晚不能碼字更新的話~我會爬上來發通知的。
愛你們寶貝們~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