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我們還是遲了一步。”俠客眼神冰冷的說。
自非墨被蘭斯帶走, 他一直都在暗地裏尋找非墨。可蘭斯把非墨藏匿的太好。他查找了一年多都沒查到非墨在哪裏。
這次, 要不是蘭斯大張旗鼓的跟非墨結婚,在他們家族網上曝光了新孃的照片, 他還是沒辦法找到非墨。
得到非墨在哪裏後,他就把這件事通知了庫洛洛。於是, 他們全員集合來到了這裏。打算把非墨搶回去。
來的途中, 他又從別處得到了一個有人會在婚禮上暗殺蘭斯的消息。
蘭斯死不死他不在意。死了更好。可是, 他在意非墨會不會遇到危險。
他們全力趕來這裏。結果還是晚了一步。
望着那個渾身是血, 抱着那個男人不撒手, 宛若無魂娃娃, 看起來悽美絕豔的叫人忍不住想要將其好好呵護起來的女人。俠客只覺自己的心好像被什麼揪住了一樣在密密麻麻的疼着。
“團長,現在怎麼辦?”芬克斯說。
庫洛洛看着低頭無聲落淚的非墨, 他神色淡漠的說了句:“殺光他們。”
這個他們指的是他們之外的所有人。
衆人領命,很快在婚宴大廳掀起了新一輪的血腥廝殺。他們所過之處一片飄紅,無一活口。
在其他人盡情殺人時,庫洛洛獨自一人走到了非墨身邊。他沒有說話。就那麼靜靜地凝視着非墨。
久久。殺戮平息。大廳裏除了衆蜘蛛和非墨之外, 全部變成了屍體。
殺完人,他們一個個走到非墨身邊站在了那裏。
非墨無知無覺。她就那麼抵着蘭斯的額頭,任由眼中的淚水不停地滴落下去。
“團長, 這裏不能久留。”俠客出言提醒。
庫洛洛依舊沒有說話, 他靜靜的凝視着非墨,緩緩的彎下了腰身。然後,他伸出雙臂把非墨抱了起來。
非墨沒有掙扎。甚至沒有言語。她很乖很乖的任由庫洛洛把她抱了起來。庫洛洛把她抱起時,她就把頭埋在了庫洛洛的懷裏。
“走。”庫洛洛說。
“是, 團長。”衆蜘蛛應聲。
如來時那樣,他們迅速的消失而去。
離開婚禮現場後,庫洛洛直接動用自己的空間傳送能力,抱着非墨,帶着俠客他們回到了流星街基地。
“團長,把非墨交給我吧,我帶她上樓梳洗一下。”派克上前提出了這個要求。
庫洛洛把非墨遞給了派克。
派克動作輕柔的接過了,跟瑪琪一起上了樓。
兩人帶着非墨上樓後,合力把非墨身上的婚紗脫了下來。而後由派克抱着非墨進了浴室。接着,派克把非墨放進浴池,她們開始給非墨放水清洗。
在她們給非墨清洗時,在非墨的腰臀上看到了由庫洛洛親手紋上的那隻無號的蜘蛛。
那隻充滿侵略和野性的蜘蛛盤桓在非墨漂亮性感的腰臀之上,憑添了許多誘人犯罪的魅惑。
縱使同爲女人,派克和瑪琪也被這種充滿誘惑的美給衝擊的愣了愣神。
“很美,是不是瑪琪。”派克柔聲的說。
瑪琪‘嗯’了一聲。她開始動手爲非墨清洗頭髮和身體。
派克扶着非墨,同時也在用手爲非墨清洗。
兩人的手觸摸在非墨柔嫩如雪的肌膚上,幾乎同時暗了暗眼神。
女孩的身體很美。玲瓏誘人,觸感柔嫩。爲女孩清洗撫動時叫人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派克和瑪琪幾乎同時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花費半個小時。她們終於把女孩身上的血腥味全部洗淨。
如最初那樣,派克抱着女孩走出了浴室。瑪琪提前把大大的浴巾展開。在派克把女孩往牀上放時用浴巾包裹住了女孩的身體。
爲女孩擦乾身體,吹乾頭髮後,派克對瑪琪說:“瑪琪,我去非墨的房間給她找衣服。你先看着她。”
瑪琪點頭。派克開門走了出去。
派克離開後,瑪琪盯着牀上的女孩看起來 。
女孩眼神空洞的躺着。蒼白美麗的臉上盡顯柔弱風情。
瑪琪抬起手,輕輕地觸摸上了女孩的臉。
這是個從骨子裏透露着溫柔與溫暖,極具包容性的女孩。這點從第一次看到女孩,瑪琪就已經知道。
當時,她沒過多的親近女孩,天性使然只是其一。還有就是她不想被這樣純淨的溫柔與溫暖包容包圍。時間久了,她肯定會貪戀上這些東西。
貪戀溫柔溫暖和包容會使人變得軟弱。她是蜘蛛。不需要軟弱這種東西。
所以,她從不接近女孩,只遠遠的看着。
可人就是這麼奇怪。只這麼遠遠看着,她還是不可避免的受到了一些影響。
這些影響直接導致她對女孩有了些不一樣的感覺。
她不知道這種莫名奇妙的感覺有什麼含義。她也不想知道它有什麼含義 。她只知道喜歡就去奪取。
觸摸着,瑪琪低頭在女孩的脣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女孩的脣很軟,呼吸出來的氣息有種清甜自然的味道,感覺很不錯。
就在瑪琪準備再去感受一下那種溫軟觸感的時候,派克推門走了進來。
瑪琪面無表情的收回手。她開始跟派克一起幫女孩穿衣服。
給女孩穿上衣服後,派克坐在牀上把女孩擁進了懷裏。
“瑪琪。你說我把她的記憶給她刪除了怎麼樣?”派克突然說。
瑪琪冷冷的看着非墨:“不用。她會自己醒過來。”
這個女孩看似柔弱,實則接受能力十分強。她肯定能依靠着自己的努力走出來。
派克低頭看非墨一眼:“她這個樣子……”
“我會照顧她。”瑪琪突然說。
派克一怔,隨即笑了笑:“好。你來照顧她。”
瑪琪沒有說話 。她走到派克身邊把非墨抱了起來。
“我帶她休息去。”說着,她走了出去。
派克撩了撩耳邊的頭髮,她低垂眼眉露出了一抹很淡很淡的笑容。
美好的東西誰都喜歡。流星街出身的他們也是一樣。相較於別人。他們對美好東西具有更強的侵佔慾。往往只有得到了他們纔會罷手。
可女孩只有一個。他們卻全部都喜歡女孩。這要怎麼辦?
瑪琪,你會怎麼辦?
派克微笑着躺在了牀上。
瑪琪房間裏。她已經把非墨放在了自己的牀上。
把非墨放上牀之後,她躺上去把非墨抱在了懷裏。
女孩身體嬌軟,帶着好聞的清香味道。抱着女孩的瑪琪感覺很滿足,很開心。
她就這麼抱着女孩。什麼時候睡過去的也不知道。
第二天,瑪琪醒來時她發現懷中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瑪琪瞬間警醒,她飛身跑了出去。可樓上樓下找遍了她也沒有看到非墨。
這時,恰好芬克斯也起來了,他問:“瑪琪,你在找什麼?”
瑪琪冷冷的看他一眼:“非墨不見了。”
“嗯?啊?你說什麼?非墨不見了?”芬克斯的聲音很大。
“她昨晚上不是跟你一起的嗎?她什麼時候走的你不知道?”芬克斯又說。
“非墨不見了?”聽到動靜的派克從自己房間走了出來。
“嗯。不見了。”瑪琪說。
“她什麼時候不見的?”俠客也從自己房間走了出來。
接着,飛坦、信長、窩金、富蘭克林、新入團的小滴全部走出了房間。
“昨晚上我抱着她睡的。中途我沒醒過。我沒感覺到任何動靜。今天一早她就不見了。”瑪琪冷靜的說。
說起這個。基地內是有警戒防護的。但凡有人出入,他們肯定能發現。
可昨晚上他們卻什麼動靜都沒聽到。
“把基地所有房間都找找。”庫洛洛也從自己房間走了出來。
於是,衆人忙活起來。
最後,他們在地下暗室找到了在黑暗角落貼牆縮蜷成一團的非墨。
人是找到了。可他們卻無法靠近她。因爲,她的身上包裹着一個透明的防護罩。只要他們靠近她,那個防護罩就會汲取他們身上的念力。
汲取了他們的念力後。那個防護罩就會更加堅固。
再試圖接近她。防護罩就會開始反擊。
那種反擊的力量就是他們用了多大的力氣去摧毀防護罩,防護罩就會反擊回多大的力量攻擊。
“團長,這樣不行。我們根本攻不破這個防護罩。”俠客說。
庫洛洛掩脣:“窩金,芬克斯,拿照明燈來。大家輪流在這裏守着。”
窩金、芬克斯很快搬了兩個照明燈和兩個沙發過來。
有了燈光的照射,暗室宛如白晝。庫洛洛往沙發上一坐,從沙發上拿起一本書看起來。
其他人看庫洛洛在這裏守着,也紛紛找位置坐了下來。
這天,他們的一日三餐都是在這裏解決的。到了夜間時,窩金、信長、芬克斯、俠客在喝酒玩牌,富蘭克林、小滴在圍觀。飛坦在玩遊戲。瑪琪在看故事書。庫洛洛也在看書。派克則在擼貓。剝落列夫和庫嗶在地上靜靜的坐着什麼也沒幹。
一夜過後。大家各自梳洗。喫飯。睡覺。睡了幾個小時,大家又都守在了暗室裏。
這一守又是一天一夜。非墨還是什麼動靜都沒有。防護罩還是那般堅固。不容靠近。
面對這樣的情況,起初大家還能保持安定的喫喝玩樂。
可到了第三天時,所有人都失去了玩樂的興致。
飛坦身上出現了暴虐氣息。
俠客也時不時的開始放冷氣。
瑪琪更是冷得嚇人。
信長時不時就出去溜一圈。回來時滿身的血腥氣息。
窩金比之信長也不妨多讓。他身上的血腥之氣比信長還要濃郁。
輪到庫洛洛時,他手中的書已經半天沒有翻頁。
作者有話要說: 爲了安撫你們受傷的小心靈~~吐血再寫一章吧~~第四更~已躺倒~求各種虎摸~各種親親抱抱舉高高~~
至於蘭斯的死,這是一早就設定好的。沒去寫他們詳細生活的細節,是因爲沒有寫的必要,多寫會水劇情,拉長獵人世界的篇幅。其實一路追下來的寶貝們不妨想想,然後就能發現在這樣一個世界蘭斯的強真的還算不上至強。他再強也是會死的。多的不說了。咱繼續劇情吧~~
特別感謝落言晨夜寶貝的手榴彈和地雷淚落彼岸寶貝的地雷,麼麼噠,愛你們~